托珠单抗与生酮饮食在儿童发热性感染相关癫痫综合征急性期治疗中的疗效差异: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

时间:2026年2月4日
来源:Epilepsy & Behav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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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通过回顾性分析60例单纯性发热惊厥(SFS)患儿及60例非惊厥患儿的数据,发现血清TNF-α、IL-1β、IL-6、IL-4和IL-10水平在SFS患儿中显著升高,且复发组较首发组升高更明显,发热惊厥持续时间≥5分钟时升高更显著。联合检测这些炎症因子对SFS的鉴别效能优于单一指标。该研究揭示了炎症因子在SFS发生发展中的作用,为风险分层提供潜在生物标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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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仓|方春燕
中国浙江省宁波市宁波大学妇女儿童医院儿科,315000

摘要

目的

评估单纯热性惊厥(SFS)儿童血清炎症细胞因子的水平,并探讨其与临床变量(如惊厥史和持续时间)的相关性。

方法

回顾性分析了2021年1月至2025年4月期间入住医院的60名连续确诊为SFS的儿童的临床数据,并将其分为两组:首次发生惊厥的儿童(首次惊厥组,PS;n = 37)和多次发生惊厥的儿童(复发性惊厥组,RS;n = 23)。同时设立了一个对照组,包括在同一时期在同一医院接受治疗的60名无惊厥症状的发热性儿科住院患者。在病例收集过程中,记录了基本临床信息,包括年龄、性别、体温、白细胞计数、CRP、SFS病史、癫痫家族史、发热持续时间、惊厥发作持续时间和住院时间。使用酶联免疫吸附测定法(ELISA)检测了血清中的肿瘤坏死因子(TNF)-α、白细胞介素-1β(IL-1β)、IL-6、IL-4和IL-10的水平。

结果

与对照组相比,SFS儿童的血清TNF-α、IL-1β、IL-6、IL-4和IL-10水平显著升高(P < 0.05)。RS组儿童的这些因子水平也显著高于PS组(P < 0.05)。在惊厥持续时间≥5分钟的儿童中,TNF-α、IL-1β、IL-6、IL-4和IL-10的水平显著高于惊厥持续时间<5分钟的儿童(P < 0.05)。使用所有测量的血清炎症因子进行联合区分时的曲线下面积显著大于单独使用任何一种因子时的面积(P < 0.05)。

结论

SFS儿童的TNF-α、IL-1β、IL-6、IL-4和IL-10水平显著升高。这些炎症因子可能参与了SFS的病理过程,并与惊厥持续时间和复发风险相关,值得进一步研究作为风险分层的潜在指标。

引言

单纯热性惊厥(SFS)是儿科中最常见的神经系统急症之一,定义为6个月至6岁婴幼儿因发热而发生的惊厥发作,排除中枢神经系统感染或其他可识别原因[1]、[2]。SFS通常具有年龄相关性且自限性,惊厥表现可为全身性或局灶性[3]。深入了解SFS的发病机制及其相关影响因素对于及时识别和预防其进展至关重要,并对指导临床评估和管理具有重大价值。
SFS的发生伴随着一系列血清生物标志物的变化,涉及免疫炎症过程、细胞因子激活和遗传因素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多项研究表明,神经炎症反应(尤其是由细胞因子介导的反应)与SFS及发热期间的癫痫发作之间存在强相关性[4]、[5]。在SFS发展过程中,中枢神经系统神经元和星形胶质细胞分泌的免疫炎症因子(如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增加,改变了下游的免疫相关信号通路。一系列复杂的炎症级联放大反应可能导致各种不良后果。过量的促炎细胞因子和血脑屏障的破坏会增强神经元兴奋性,增加癫痫的易感性,并加剧神经元损伤[6]。炎症细胞因子可通过介导神经递质受体的组装和磷酸化迅速改变经典神经递质的功能,从而改变神经元兴奋性。在感染期间,促炎细胞因子(如IL-1β、IL-6和TNF-α)会引发发热[7]、[8]。受影响儿童的外周血液中的脂多糖可刺激巨噬细胞分泌促炎和抗炎细胞因子。这些细胞因子通过外周血管内皮细胞、室周器官或迷走神经传入通路激活COX-2,增加前列腺素E2的产生,最终导致发热时的惊厥发作[9]。IL-4和IL-10具有抗炎特性,可以抑制IL-1、IL-6和TNF-α等炎症因子的产生。使用SFS动物模型的研究表明,IL-10的给药可以提高惊厥阈值,表明其在预防SFS发作中的潜在作用[10]。尽管IL-4和IL-10具有免疫调节功能,在抑制单核细胞和活化T细胞产生促炎细胞因子方面起着关键作用,但很少有研究探讨血清IL-4和IL-10水平与SFS之间的关联。
本研究选择了参与促炎和抗炎反应的代表性炎症因子——TNF-α、IL-1β、IL-6、IL-4和IL-10——系统地研究了它们在SFS儿童中的血清水平。进一步分析了这些炎症标志物与SFS临床特征(包括惊厥持续时间和复发倾向)之间的关联,以探索其作为识别高复发风险儿童的生物标志物的潜在价值。

章节片段

一般信息

回顾性分析了2021年1月至2025年4月期间入住医院的60名连续确诊为SFS的儿童的临床数据,并将其分为SFS组。纳入标准:(1) 确诊为SFS:6个月至6岁儿童因发热引发的惊厥,无中枢神经系统感染[11];(2) 没有其他可识别的惊厥原因;(3) 单次惊厥持续时间少于15分钟且24小时内无复发;(4) 有完整的临床数据。排除标准:(1)

两组之间基本临床特征的比较

两组在性别和年龄等一般特征上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P > 0.05)(表1)。

SFS儿童与非SFS儿童血清炎症因子水平的比较

与对照组相比,SFS儿童的血清TNF-α、IL-1β、IL-6、IL-4和IL-10水平显著升高,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5)(表2)。

首次发作和复发性SFS儿童血清炎症因子水平的比较

SFS组被分为两组:首次惊厥组(PS):首次出现热性惊厥的儿童(n = 37)。

讨论

SFS的发病机制仍然复杂且尚未完全明了。由于幼儿神经系统发育不成熟,神经元兴奋性更容易扩散或泛化。因此,发热发作容易引发脑组织的生化变化,导致惊厥发作[12]。TNF-α、IL-1β和IL-6是促炎细胞因子,其血清水平在细菌侵袭或组织损伤时升高,可作为机体反应的指标

伦理声明

本研究已获得宁波大学妇女儿童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NBFE-2025-KY-124)。

资金来源

无。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刘仓:撰写——初稿、软件使用、数据整理、概念构思。方春燕: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设计、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

致谢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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