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目的**
本研究旨在探讨中等强度多组分训练（MCT）计划对超重和肥胖老年人身体成分、身体功能、血糖控制和血脂状况的影响。
**方法**
这项单臂准实验研究共纳入48名超重（n=10）和肥胖（n=38）的老年人（平均年龄69.2±4.3岁，体重76.4±12.3公斤，身高1.60±0.1米，体质指数30.3±4.7公斤·米²）。参与者每周进行两次包括力量训练、拉伸、耐力和平衡训练在内的中等强度MCT训练，并接受营养咨询和心理教育。研究在干预前及干预后12周、24周和36周分别评估了他们的身体成分、身体功能（上肢和下肢力量与耐力、下肢柔韧性和动态平衡能力）、空腹血浆葡萄糖水平、总胆固醇（TC）、低密度脂蛋白（LDL-c）和高密度脂蛋白（HDL-c）水平。同时，在基线和干预后36周对他们的食物摄入量进行了评估。
**结果**
除总胆固醇（p=0.58；W=0.014）外，LDL-c（p<0.001；W=0.132）和HDL-c（p<0.001；W=0.195）以及空腹葡萄糖（p<0.001；W=0.556）均显著改善。上肢和下肢的力量与耐力（p<0.0001，W分别为0.447和0.175）、下肢柔韧性（p=0.02；W=0.068）和动态平衡能力（p=0.04；W=0.060）也有所提升。然而，所有身体成分指标在MCT干预期间均无变化（p>0.05）。食物摄入量各指标也无显著差异（p>0.05）。
**结论**
中等强度MCT计划有效改善了超重和肥胖老年人的身体功能、血糖控制和血脂状况，但对身体成分影响不明显。
**政策意义**
研究表明，超重和肥胖老年人通过中等强度多组分训练在肌肉功能和代谢相关指标方面取得了显著改善。这表明此类训练方法可能是提高该群体健康状况的具有成本效益的策略。
**实践意义**
研究为健康专业人士提供了证据，表明中等强度多组分训练有助于缓解超重和肥胖老年人的这些健康指标的下降趋势，为他们的治疗决策提供了重要支持。
---
**1. 引言**
超过60%的巴西60岁及以上的老年人超重，其中超过20%同时患有肥胖和多种慢性疾病[1]。这种状况使残疾风险增加三倍，生活质量下降，住院、入住养老院和早死的可能性增加[2, 3]。这对公共卫生影响重大，导致医疗成本上升和虚弱风险增加[4]。运动训练被视为超重和肥胖人群的一线低成本治疗方法，因为它不仅能减少体脂，还能保持瘦体重——这对超重和肥胖老年人尤为重要，有助于预防残疾[5, 6]。此外，运动训练还能改善与非传染性疾病相关的代谢指标（如血糖控制和血脂状况[7, 8]），以及身体功能（如肌肉力量与耐力、柔韧性和平衡能力[9]），从而有助于预防或对抗虚弱[9]。多项研究探讨了不同运动训练方式对超重和肥胖老年人的治疗效果[5, 10]。在过去15年中，多组分训练（MCT）在老年人中受到关注，因其结合了平衡、力量、拉伸和耐力训练，被认为是一种具有成本效益的方法[11]。有充分证据表明，MCT可以增强老年人的肌肉、认知和心肺功能[12]，以及血脂状况和血糖控制的生物标志物[13]。此外，MCT在改善该年龄段人群的肌肉力量[14]、血脂状况[15]和健康相关生活质量[16, 17]方面比其他训练方法更有效。尽管MCT对老年人身体功能和代谢相关指标的影响已得到证实，但其对身体成分的具体影响仍需进一步研究。尽管系统评价研究了MCT对老年人功能健康和虚弱的影响，但关于身体成分的结果存在较大差异[18, 19]。针对超重和肥胖老年人的研究尤为匮乏[22, 23]，且这些研究在方法学方面（如样本量、干预时长、训练强度和运动量）存在显著差异，导致研究结果的可推广性受限。尽管现有证据表明虚弱老年人可以安全地进行各种强度的MCT训练（包括中等强度和更高强度的训练，如力量训练和高强度间歇训练[24]），但大多数针对超重和肥胖老年人的MCT干预采用的是低至中等强度的方案。因此，目前尚不清楚这些不一致的身体成分结果是由于训练强度/量不足，还是该人群对MCT的身体成分适应反应本来就较为温和。鉴于MCT对超重和肥胖老年人的巨大治疗潜力以及现有证据的不确定性，亟需进一步研究。本研究旨在探讨36周中等强度MCT对超重和肥胖老年人身体成分（瘦体重、游离脂肪量、脂肪量和体脂百分比）的影响。为了进一步评估MCT的效果，我们还研究了血糖控制（空腹葡萄糖）、血脂相关指标（总胆固醇、LDL-c和HDL-c）和身体功能（力量与耐力、柔韧性和平衡能力）。研究假设MCT能改善参与者的身体成分、身体功能、血糖控制和血脂状况。
---
**2. 方法**
**2.1 参与者和实验设计**
以步速为因变量，MCT为处理因素，根据重复测量的相关性0.5、功效0.90、效应量0.27和α错误0.05（G*Power）计算出需要26名参与者。通过多种渠道（电视、广播和社交媒体）招募了86名参与者。参与者需满足以下条件：(a) 能够理解并签署知情同意书；(b) 年龄60岁及以上；(c) 超重（BMI≥25.0公斤·米²）或肥胖（BMI≥30.0公斤·米²）；(d) 脂肪量≥21.0公斤[26]；(e) 获得进行运动训练的医疗许可。使用药物治疗某些疾病（如高血压）的参与者，如果其治疗方案在研究开始前至少6个月内稳定且在整个研究期间未发生变化，则可纳入。排除患有严重神经系统疾病（如阿尔茨海默病或帕金森病）、癌症或心律失常的参与者。最终有27名超重（n=10）和肥胖（n=38）的老年人（平均年龄69.2±4.3岁，体重76.4±12.3公斤，身高1.60±0.1米，体质指数30.3±4.7公斤·米²）参与了研究。研究方案在doi 10.17605/OSF.IO/3UXP9注册，并获得马林加大学中心（UniCesumar）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3.373.307），每位参与者在参与研究前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所有参与者完成了36周的MCT干预。研究在四个时间点进行评估：干预前（基线）、干预后12周、24周和36周，具体流程如图1所示。每次评估包括：(i) 人体测量；(ii) 生物电阻抗分析（BIA）；(iii) 血样采集；(iv) 身体功能评估；(v) 饮食评估。建议参与者在评估前24小时内避免不习惯的运动、咖啡因和酒精摄入。在身体功能评估期间允许自由饮水。为提高训练依从性并减少多次评估带来的脱落率，参与者参加了关于健康习惯的小组讨论，讨论主题包括“老年人的营养建议和饮食习惯”、“改善老年人健康的体育锻炼”以及“应对衰老过程中的压力、焦虑和恐惧”。这些讨论由认证的营养师和心理治疗师每周进行一次，每次MCT训练前进行。所有MCT训练于2023年3月至11月在Cesumar科学技术创新研究所进行，由专业运动训练人员监督。
**2.2 身体成分和人体测量**
使用四极BIA（InBody 570；Biospace Co. Ltd.，首尔，韩国）进行身体成分评估，该设备最大容量为250公斤，误差范围为50克。参与者在BIA前脱掉鞋子和厚重衣物。所有测量在一天中的同一时间进行，确保条件一致，同时要求参与者膀胱排空以保证评估结果的准确性。评估的变量包括体重（公斤）、体脂百分比（%）、脂肪量（公斤）和瘦体重（公斤）。先前的研究表明，该BIA模型与双能X射线吸收测定法（DXA）在老年人中的相关性分别为r=0.935和r=0.969[27]。使用壁挂式身高计（Welmy R-110；Santa Bárbara D'Oeste，巴西）测量参与者身高，最大测量范围为2.2米，误差范围为0.1厘米。测量时将一个方形物体固定在头部顶部，尽量压平头发。要求参与者深呼吸后屏住呼吸以确保测量准确。体重指数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指南计算（体重[公斤]/身高[米²]）。
**2.3 血糖控制和血脂状况评估**
所有参与者在采血前禁食一夜。采血通过肘窝处的静脉（头静脉、贵要静脉或肘正中静脉）进行，使用21号蝶形针（BD Vacutainer Safety-Lok，BD Biosciences，澳大利亚）。使用四个4毫升的Vacutainer管（BD Biosciences，澳大利亚），其中一个含有柠檬酸盐，三个含有乙二胺四乙酸（EDTA）。所有参与者的血液样本在上午6:30至9:30之间采集，以3500转/分钟的速度离心10分钟后室温下凝固。血清分析在采集后24小时内使用半自动生化分析仪（Urit-8021A；MHLab，圣保罗，巴西）和专用试剂盒（Gold Analisa Diagnostica Ltda.，米纳斯吉拉斯州，巴西）进行。所有分析由同一研究人员重复三次。检测指标包括空腹血浆葡萄糖、总胆固醇、HDL-c和LDL-c水平。
**2.4 身体功能评估**
身体功能通过以下测试评估：(i) 背部抓痒测试；(ii) 坐姿伸展测试；(iii) 30秒站立测试；(iv) 手臂卷曲测试；(v) 快速起身测试（TUG）；(vi) 6分钟步行测试（6MWT）。每个测试之间间隔2分钟。背部抓痒测试用于评估上肢柔韧性[29]，坐姿伸展测试用于评估下肢柔韧性[29]。背部抓痒测试要求参与者站立，一只手从肩膀向上伸到背部，另一只手从腰部后方向上伸到第一只手；然后交换手臂重复动作。手指尖之间的距离如下评分：如果手指刚好接触得分为0分；如果有间隙得分为负值（厘米）；如果手指重叠得分为正值。坐姿伸展测试中，参与者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一次伸展一条腿，另一条腿保持平放，然后尝试触碰伸展腿的脚趾。如果手指仅仅触碰到脚趾，则得分为零；如果手指没有达到脚趾，则给出一个负值（以厘米为单位）；如果手指延伸超过脚趾，则给出一个正值。在30秒椅子站立测试中，参与者开始时坐着，双臂交叉在胸前。从这个姿势开始，他们被要求在30秒内尽可能多地站立和坐下[30]。重复的总次数被记录为下肢力量的耐力。同样，通过30秒手臂弯举测试来评估上肢力量的耐力，参与者需要在30秒内尽可能多地完成二头肌弯举。男性使用8磅的哑铃，女性使用5磅的哑铃，同时记录重复的总次数[29]。动态平衡/步态表现通过TUG测试来评估，参与者从椅子上站起来，以通常的速度走三米，然后转身回到椅子并坐下[31]。完成任务的总时间也被记录下来。最后，使用6分钟步行测试（6MWT）来评估步行耐力。参与者被要求尽可能快且安全地行走6分钟，目标是在一个有转弯的30米走道上走尽可能远的距离。6MWT期间走过的总距离也被记录下来[32]。
2.5 饮食评估
在MCT前后，通过三天（2个工作日和1个周末）的24小时食物日记来评估参与者的食物摄入量。随后，由一位认证的营养师使用特定软件（Dietbox，里奥格兰德杜苏尔，巴西）分析能量和宏量营养素的摄入情况。在干预开始时和36周后再次记录食物摄入量。
2.6 多组分训练干预
MCT计划大约在干预前一周开始。它侧重于耐力、力量、拉伸和平衡练习，以改善身体功能。每周，参与者完成两次60分钟的MCT课程，由两名专业的运动训练师监督。每次课程最多有16名参与者，教练与参与者的比例为1:8。教练总是在同一组参与者中并在一天中的同一时间进行训练，以减少专业间差异和昼夜变化的影响[33]。每次课程包括10分钟的平衡练习，接着是20分钟的力量训练和20分钟的耐力训练。最后10分钟进行冷却活动，包括静态拉伸练习。平衡训练部分包括四个任务（向前/向后/侧向行走、单腿静态平衡、不稳定坐姿平衡以及边走边弹球），每个任务重复两次，每次30秒。力量训练部分包括六项练习（膝关节屈曲、腿部推举、膝关节伸展、坐姿划船、坐姿胸部推举），在举重机上完成。最初，每项练习做两组（每组12-15次），组与组之间休息45秒；逐渐改为每组3次（每次10-12次），组与组之间休息60秒。强度通过OMNI量表进行监测和调整[34]，参与者报告的强度在5到7之间（“有些困难”）。耐力训练部分包括在跑步机上行走或固定自行车骑行。强度通过Borg的感知努力程度量表进行监测和调整[35]，参与者报告的强度在12到14之间（“有些困难”）。最后，进行两组针对主要训练肌肉（腘绳肌、股四头肌、腓肠肌、三角肌和胸肌）的静态拉伸练习，每侧各做一次。参与者被指导保持每个姿势30秒，直到感到轻微不适[36]。在MCT计划期间，按照“参与者和实验设计”部分所述，每隔12周重复进行血液采集、身体成分分析和身体功能评估。
2.7 统计分析
数据以平均值（M）±标准差（SD）和95%置信区间（95% CI）的形式呈现，相对变化（Δ%）值通过以下公式计算：[(Post-Pre)/(Pre)*100]。通过Shapiro-Wilk测试验证正态性；由于没有变量满足正态性假设，因此使用Friedman重复测量测试进行时间点间的比较。食物摄入数据通过Wilcoxon测试进行比较。为了计算效应大小，使用Kendall's W[37]，其中0表示没有关联，1表示测量值之间存在完美关系。统计分析使用SPSS统计软件（27.0版本）进行，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0.05。
3 结果
3.1 人体测量和身体成分结果
在36周的MCT期间，体重、BMI、体脂百分比、无脂质量、瘦质量或脂肪质量没有显著的时间效应（所有p>0.05），表明这些指标没有变化（表1）。表1. 干预前后的身体测量和身体成分结果。
| 时间 | 体重（kg） | BMI（kg·m²） | 体脂百分比（%） | 无脂质量（kg） | 脂肪质量（kg） |
|------------|-----------------|--------------|--------------|--------------|--------------|
| 基线 | 74.9±14.3 | 30.2±4.7 | 39.0±8.9 | 44.9±8.2 | 42.4±7.7 |
| 12周 | 75.3±14.5 | 29.3±5.4 | 38.9±9.0 | 42.4±8.0 | 42.7±7.9 |
| 24周 | 74.5±14.6 | 29.4±5.3 | 39.0±8.7 | 42.5±8.0 | 42.7±7.9 |
| 36周 | 74.2±7.7 | 29.5±5.3 | 39.4±8.3 | 42.8±8.3 | 42.8±7.9 |
3.2 血液生化结果
除了总胆固醇（图2，D面板；p=0.58；W=0.014；Δ%=-3.6）外，空腹血糖（图2，A面板；p<0.001；W=0.556；Δ%=-20.1）、LDL-c（图2，B面板；p<0.001；W=0.132；Δ%=-1.6）和HDL-c（图2，C面板；p<0.001；W=0.195；Δ%=33.1）有显著差异，这意味着它们与基线值相比都有所变化。图2显示了干预前后的血液生化结果。n=48。数据以平均值和95%置信区间表示；A面板=空腹血糖；B面板=LDL-c—低密度脂蛋白；C面板=HDL-c—高密度脂蛋白；D面板=总胆固醇；12w=12周；24w=24周；36w=36周。*与基线相比有显著差异（p<0.05）。#与12周相比有显著差异（p<0.05）。#与24周相比有显著差异（p<0.05）。
3.3 身体功能结果
在背部抓痒测试（表2）和6分钟步行测试（表2）中，没有显示出时间的主效应。相反，在坐和 reach 测试（表2）以及30秒椅子站立测试和手臂弯举测试（表2）中，时间的主效应显著。同样，在完成TUG测试的时间上也检测到时间的主效应（表2）。表2. 干预前后的身体功能结果。
3.4 食物摄入
在MCT前后，能量、碳水化合物、脂肪或蛋白质的摄入量没有显著差异（所有比较p>0.05；表3）。表3. 干预前后的能量和宏量营养素摄入情况。
4 讨论
老年人中超重和肥胖的患病率不断增加，这对公共卫生构成了重大挑战，并给医疗专业人员带来了复杂性。肥胖与多种代谢紊乱有关[38]，并加速了与年龄相关的身体功能下降，增加了这一人群虚弱和失去独立性的风险[39]。我们的研究表明，中等强度的MCT计划可以改善超重和肥胖老年人的身体功能、血糖控制和血脂状况。然而，没有观察到人体测量或身体成分参数的变化。这些发现与最近关于不同运动方式对代谢紊乱人群影响的系统研究结果一致并进行了扩展。Al-Mhanna等人[40]表明，结合有氧和抗阻训练（CART）显著改善了2型糖尿病和超重/肥胖患者的血糖控制、血压、炎症标志物和心肺健康，表明即使没有显著的体重减轻，结构化的多模式运动也能提供全面的心脏代谢益处。他们随后的荟萃分析[41]也证实，CART改善了这一人群的身体成分、脂质代谢和身体功能，进一步强调了结合训练模式的治疗潜力。最近关于高强度运动模式的研究进一步阐明了有效干预的范围。Al-Mhanna等人[42]报告说，HIIT改善了糖尿病患者的多个心脏代谢指标，尤其是在没有显著身体成分变化的情况下。Al-Mhanna等人的比较分析[43]显示，HIIT在胰岛素敏感性方面优于中等强度的持续训练，尽管两种模式都带来了临床意义上的血糖改善。此外，单独的有氧运动也被证明可以改善糖尿病患者的代谢健康[44]，表明不同的运动强度和模式可以有效地调节有代谢紊乱人群的代谢健康参数。总的来说，这些发现强调了多组分和结合运动方法，无论是本研究中使用的中等强度MCT还是更高强度的模式，都能一致地改善不同人群的血糖控制、血脂状况和功能能力。观察到代谢益处通常不伴随显著的身体成分变化，这表明运动对胰岛素敏感性、葡萄糖代谢、脂质处理和肌肉适应有直接影响，超出了简单的能量平衡考虑。这些证据支持根据个人能力和偏好实施多样化的运动方式，其中中等强度的MCT对于超重和肥胖的老年人来说是一个特别可行和安全的选项。当前的MCT（代谢性康复杂合训练）计划遵循美国运动医学学院的指南，结合了力量训练、拉伸、平衡训练和耐力训练，显著提高了上肢和下肢的力量与耐力、下肢的柔韧性和动态平衡能力[45]。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有证据表明，与瘦人相比，肥胖者通过力量训练获得的肌肉力量提升效果往往较弱[46]，但本研究仍观察到了力量与耐力的提升。此外，结合力量和耐力训练据称会抑制单独进行力量训练时的力量增长[47]，并且可能还会削弱仅进行耐力训练时的耐力适应性[48]。虽然同时进行不同类型的训练（即干扰现象）常被解释为导致耐力或力量适应性减弱的原因，但证据表明这种效应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训练的特点，尤其是训练的量和强度[48]。在本研究中，耐力训练的强度和量都处于中等水平，在这种条件下干扰效应不太可能发生。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也显示，同时训练的干扰效应并不一致，尤其是在老年人中，联合训练往往带来互补而非对抗性的适应性变化[49]。因此，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干扰效应，但6分钟步行测试（6MWT）成绩没有变化可能是因为耐力训练的强度较低。另外，我们的训练设施中提供的耐力训练方式包括在跑步机上行走和骑固定自行车，而且自行车的数量多于跑步机。因此，MCT计划中大多数训练课程采用的耐力训练方式较为简单，这可能是6MWT成绩没有变化的一个解释。同时，本研究观察到的MCT对力量与耐力的提升还伴随着与超重和肥胖老年人虚弱相关的功能性任务的柔韧性和动态平衡能力的改善[50]，例如从椅子上起身和行走速度。这些能力对于独立移动至关重要，也是预测个人能否完成日常生活活动（如烹饪、出行和购物）的重要指标。它们也是残疾和入住养老院可能性的预测因素[38, 39]。因此，这些发现强调了MCT在改善整体身体功能方面的关键作用，特别是在管理超重或肥胖老年人的虚弱状况和减缓功能衰退方面。
本研究还发现，运动对某些血脂指标的影响存在差异，因为先前的研究已经表明运动对所有血浆脂质的影响并不统一。综合评价[51, 52]表明，运动通常对总胆固醇和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的影响较小。而运动训练最一致的脂质相关效应通常是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的增加[53, 54]。尽管LDL-c水平出现了意外下降，但我们的结果与这些观察结果一致，因为MCT显著提高了HDL-c水平。这些变化与其他针对老年人和冠状动脉疾病患者的研究结果一致[15, 55]。这些变化的机制超出了本研究的范围，可能包括骨骼肌脂蛋白脂肪酶活性和含量的增加，以及毛细血管密度的增加和脂肪酸吸收与利用能力的提升[57]。同时，我们的干预措施还显著降低了空腹血糖水平，这突显了MCT对有葡萄糖不耐受或糖尿病的老年人的临床意义。然而，MCT对空腹血糖的影响尚不明确，有些研究并未观察到积极效果[56, 57]。先前研究中空腹血糖没有变化可能反映了所谓的“上限效应”[58]，即早期研究的参与者可能已经患有控制良好的糖尿病。另一个可能的解释是MCT干预导致的瘦体重增加有限，因为瘦体重增加与空腹血糖降低之间存在显著负相关[59]。有趣的是，当前研究中空腹血糖水平的改善并未伴随无脂质量的改变。这种改善背后的潜在机制可能包括胰岛素敏感性的提高以及骨骼肌中GLUT4表达和活性的增加[60]。在整个36周的MCT干预期间，所有身体成分指标均保持稳定。尽管这一发现与我们的初始假设相悖，但这并不意外，因为大多数显示老年人身体成分改善的研究通常结合了运动训练和热量限制[61, 62]。我们研究中的营养咨询旨在鼓励更健康的饮食习惯，而非促进体重减轻，这一点从食物摄入量在整个干预期间保持不变的事实可以得到证实。然而，先前的研究也未报告MCT干预导致身体成分的改善。例如，在仅包含女性的样本中，Rodrigues等人[14]在6个月的中等强度MCT干预后未观察到体脂百分比或BMI的显著下降。在具有类似特征的样本中，Forte等人[21]在8个月的中等强度MCT干预后也未观察到体脂百分比、总体脂或总瘦体的显著变化。值得注意的是，一些身体功能指标在MCT计划后有所恶化[21]。Leite等人[20]使用DXA方法也未观察到BMI、体脂百分比或瘦体的显著差异，尽管他们的中等强度MCT干预仅持续了12周，且样本量较小（21名老年人）。在样本量更大、随访时间更长的研究中，我们的结果与前述结果一致，表明中等强度MCT对老年人的身体成分影响微乎其微，即使是对超重和肥胖人群也是如此。需要强调的是，本研究中采用的中等强度、低量MCT计划是为了符合针对虚弱人群的训练指南。目前尚不清楚高强度或高量MCT干预是否同样有效且安全。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参与者样本是方便选择的，且为单臂准实验设计，缺乏随机化；其次，尽管36周的干预时间较长，足以评估运动相关效应，但仍不足以让超重和肥胖老年人长期坚持并实现最佳的生活质量改善；最后，目前有比生物电阻抗分析（BIA）更准确、可靠和敏感的方法（如计算机断层扫描和磁共振成像[63]）用于评估运动训练对身体成分的影响。未来的研究应尝试使用这些方法来评估超重和肥胖老年人接受MCT计划后的身体成分变化。
**5 结论**
总之，当前的研究结果表明，中等强度的MCT计划对超重和肥胖老年人的身体功能、血糖控制和血脂指标有益，但对身体成分没有影响；因此，在这些人群的护理中应考虑采用这些计划。
**致谢**
作者感谢所有参与者的自愿贡献。
**人工智能使用声明**：在准备本手稿的过程中，作者使用了ChatGPT（OpenAI, GPT-5.2）生成了一幅示意图（图1）。该工具未用于数据生成、统计分析或结果解释。作者对图像的最终内容负全责。
**资金支持**：本研究的发表费用由巴西高等教育人员培训协调委员会（CAPES）（ROR标识符：00x0ma614）提供。作者声明本研究得到了Cesumar大学（UniCesumar）、Cesumar科学技术与创新研究所（ICETI）以及Araucaria基金会（通过“无国界大学”项目）的支持。
**伦理声明**：本研究获得了马林加大学中心（UniCesumar）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3.373.307）。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数据可用性声明**：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可向通讯作者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