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过程对儿童的日常生活造成了干扰,使他们面临巨大的压力(Broome & Mobley, 2003; Claridge & Powell, 2023; Patra & Wu, 2025)。住院儿童需要应对多种压力源,如医疗程序、物理环境以及与医疗专业人员的互动,这些因素可能导致恐惧、焦虑和疼痛相关的回避行为(Simons, 2016; Soto-Ruiz et al., 2025)。特别是注射、静脉插管、血液采样和外科手术等侵入性操作不仅会引起身体不适,还会使儿童产生对医疗程序的深度恐惧和对疼痛的焦虑(Tuncay & Sarman, 2025)。文献表明,这些恐惧受到儿童发育水平、过往住院经历、父母支持以及对身体完整性威胁感知等多重因素的影响(Broome et al., 1990; Uysal & Sönmez Düzkaya, 2022; Vervoort et al., 2006)。儿童在 hospital 环境中无法有效管理恐惧和疼痛可能会导致其与医疗人员的合作度降低,从而影响治疗效果。这种情况可能降低治疗依从性,抑制身体康复过程,并延长住院时间(Huhtala et al., 2024; Bian et al., 2025; Tuncay & Sarman, 2025)。童年时期经历的这种急性痛苦不仅是一种暂时的情感状态,还可能导致长期的心理后果,如避免就医、针头恐惧症以及对医院的负面态度(Birnie et al., 2018)。然而,临床科室类型对儿童对恐惧和疼痛的感知有着决定性影响:外科病房中,手术引起的急性疼痛、身体完整性的破坏以及麻醉相关的恐惧更为突出;而在内科病房中,反复的侵入性操作带来的累积压力更为显著(Alak, 1993; Koukourikos et al., 2015)。不同科室的手术复杂性和疾病严重程度也会影响儿童的住院体验(Bian et al., 2025)。护士作为多学科团队的一员,可以在早期识别儿童的恐惧和疼痛程度,并通过游戏疗法、心理准备和家庭参与等基于证据的干预措施减轻他们的负面情绪负担(Huhtala et al., 2024; Koukourikos et al., 2015)。有效的恐惧管理不仅有助于减轻住院治疗的痛苦,还能培养儿童对医疗服务的积极态度,从而提高整体医疗服务的效果(Birnie et al., 2018; Lerwick, 2016)。这有助于理解儿童的心理社会负担,并实现个性化护理(Tülüce & Çelebioğlu, 2024)。尽管关于儿童在医院环境中恐惧和疼痛的文献日益增多,但同时研究医疗程序恐惧、与疼痛相关的恐惧和回避行为以及不同临床背景下疼痛感知强度的研究仍非常有限(Simons, 2016; Claridge & Powell, 2023; Patra & Wu, 2025)。尽管外科病房和内科病房面临不同的压力源,但两者之间的比较研究仍然十分匮乏。这一空白限制了针对具体科室的针对性干预措施的发展。理解这些关联及其影响因素对于改善个性化护理、早期风险评估和指导临床干预至关重要(Birnie et al., 2018; Hodgson et al., 2024; Lerwick, 2016)。因此,有必要评估儿童的恐惧和疼痛程度,并为每个科室制定特定的护理方法和心理社会支持计划。本研究旨在探讨8至12岁儿童在内科和外科病房住院期间对医疗程序的恐惧程度、对疼痛的恐惧与回避行为以及疼痛感知强度之间的关联,以及影响这些变量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