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管理活动使用SAS 9.04(SAS Institute Inc., Cary, NC)进行,分析使用R版本4.1(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 Vienna, Austria)进行。在采用ITT(Intent-to-Treat)方法进行的伪造分析中,急性阑尾炎的住院风险没有差异(表S12)。
我们的发现基于之前的间接证据,包括Chen等人2023年的网络荟萃分析,该分析比较了有无2型糖尿病的人群中使用不同SGLT2i的情况,数据来自14项安慰剂对照的RCT(随机对照试验)。他们发现,在2型糖尿病患者中,恩格列净与较低的全因死亡率相关(风险比HR 0.81 [95% CI 0.69–0.96]),但未发现卡格列净、厄图格列净(ertugliflozin)或索塔格列净(sotagliflozin,一种双重SGLT1和SGLT2抑制剂,由于属于不同的药理类别未包含在我们的分析中)与达格列净之间存在差异(达格列净是这项网络荟萃分析中所有配对比较的参考组)。Kani等人最近的一项网络荟萃分析同样研究了这些药物,但纳入了21项安慰剂对照的RCT,其中包括有和没有2型糖尿病的参与者,结果发现不同SGLT2i药物在任何心血管结局或全因死亡率方面均无差异。然而,这些是间接证据,汇总了来自不同试验的结果,并未专门针对具有中等心血管风险的人群。
我们的发现也与早期的观察性研究大体一致,尽管与RCT类似,但这些观察性研究并未直接比较现有的SGLT2i药物,也未专注于具有中等心血管风险的患者。在一项日本研究中,比较了25,315名开始接受SGLT2i治疗的2型糖尿病患者的心血管疾病结局,发现这些药物在心力衰竭(HF)、心肌梗死(MI)、中风或全因死亡率方面没有差异。然而,这项研究未能充分考虑治疗组之间的基线差异,这些差异可能影响了治疗分配,并且没有在所有SGLT2i治疗组之间进行比较。在韩国的一项单独分析中,比较了达格列净和恩格列净在2型糖尿病患者中的效果,发现达格列净与心力衰竭相关的住院或死亡风险较低(HR 0.84 [95% CI 0.71–0.99], P=0.04)以及心血管死亡风险较低(HR 0.76 [95% CI 0.62–0.92], P=0.006),但在心肌梗死或中风方面没有差异。Balata等人的研究比较了达格列净和恩格列净治疗对左心室重塑的影响,发现恩格列净具有更大的效果,但该研究专注于心力衰竭患者,且两组之间的2型糖尿病发病率不等。将我们的发现与正在丹麦进行的恩格列净与达格列净的实用RCT(ClinicalTrials.gov NCT06642272)进行比较将是重要的,尽管该试验并不限于2型糖尿病患者,也没有按特定的心血管风险水平进行分层或分组。
在我们的主要ITT分析中,恩格列净在主要结局MACE(心肌梗死、中风或全因死亡的复合指标)方面略优于卡格列净,但在心力衰竭住院方面没有差异,动脉血运重建的实例略多。恩格列净的最大益处体现在全因死亡率上,相对风险降低了14%。有几种机制可以解释恩格列净相对于卡格列净的观察到的益处,尽管尚未有明确的解释。恩格列净是一种更具选择性的SGLT2i,而卡格列净则表现出双重SGLT2和SGLT1抑制作用。这种选择性可能导致恩格列净通过渗透性利尿和钠尿作用产生更大的血流动力学效应。此外,恩格列净还被证明对肠道微生物群有影响,增强了产生短链脂肪酸的细菌并减少了潜在有害的细菌。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恩格列净的EMPA-REG(Empagliflozin Cardiovascular Outcome Event Trial in 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Patients)试验和卡格列净的CANVAS(Canagliflozin Cardiovascular Assessment Study)试验在3点MACE(非致命性心肌梗死、非致命性中风和心血管死亡)方面显示出与安慰剂相似的降低效果,但在EMPA-REG中观察到了心血管和全因死亡率的益处,而在CANVAS中则没有。我们还观察到,与卡格列净相比,恩格列净导致动脉血运重建手术的风险略高,这可能反映了手术使用、竞争风险或残余混杂因素的差异。这一发现需要进一步研究。然而,我们的结果也可能反映了开始使用恩格列净的患者之间的不同治疗轨迹,因为在ITT分析中,随着随访时间的延长,许多患者已经停止治疗,恩格列净的益处才显现出来,而按治疗敏感性分析显示不同SGLT2i药物之间的MACE没有差异。尽管如此,SGLT2i药物之间的总体差异很小,可能在临床上并不显著。
我们还在所有比较中检测到了非比例危险性的证据,表明相对效应随时间发生了变化。最值得注意的是,在ITT分析中,最初(治疗的第一年内),恩格列净与达格列净和卡格列净相比,与MACE的相对风险较高相关,这主要是由于中风风险的增加;但随着随访时间的延长,这种关联发生了逆转,即在2年的随访期间(如总体分析所示),接受恩格列净治疗者的MACE(和中风)相对风险较低。重要的是,研究药物之间的绝对事件率差异很小,尤其是在治疗开始后的前两年内,而在治疗两年后,相对和绝对差异的幅度都更大。尽管需要进一步探讨其原因,但这一发现与EMPA-KIDNEY(Study of Heart and Kidney Protection With Empagliflozin)和EMPEROR-Reduced(Empagliflozin Outcome Trial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Heart Failure With Reduced Ejection Fraction)试验中的早期观察结果一致,这些试验表明恩格列净的益处(相对于安慰剂)即使在治疗中断后仍然存在,尽管效果随时间减弱。通过探索SGLT2i类药物中的严重心血管结局变异性,我们的研究扩展了关于个别SGLT2i药物的风险和益处的知识基础,促进了以患者为中心的、基于证据的护理。然而,这项研究也有局限性。即使采用了严格的分析方法,仍可能存在未测量的混杂因素。为了降低这种风险,我们使用了超级学习者集成方法来估计倾向得分,包括了一系列相关的混杂因素,并纳入了阑尾炎住院作为伪造终点,发现研究药物之间没有差异。我们还无法具体检查心血管死亡率,也无法确定是什么导致了恩格列净和卡格列净组之间全因死亡率的差异。在大型基于人群的研究中,由于无法将死亡证明数据与行政索赔和联盟电子健康记录数据库链接起来,通常无法确定死因。临床变量如血红蛋白A1c、血压和血脂谱在索赔数据中也不可用,我们无法评估它们对研究结果的影响,尽管SGLT2i药物在这些终点方面通常是可比的。
尽管如此,我们的发现通过纳入一个包括不同年龄组、种族和民族、收入水平、地理区域以及医疗系统和实践的全国性患者队列而得到了加强。通过包括参加私人保险、Medicare Advantage和不同传统Medicare Part D计划的患者,我们能够无偏地比较不同的SGLT2i药物,这是单一支付方或单一医疗系统队列无法做到的。我们对三种常用的SGLT2i药物进行了严格的直接比较。正如其他研究所建议的,先前的心血管风险可能会影响SGLT2i的效果。实际上,针对高风险个体的SGLT2i药物的临床试验主要集中在高风险患者上,而我们的结果将SGLT2i在降低心血管风险方面的效果扩展到了占2型糖尿病患者三分之二的具有中等心血管风险的患者。因此,我们的发现有助于解决2型糖尿病管理中的一个主要知识空白,并补充了针对不同心血管风险水平的2型糖尿病人群的其他分析。
**资金来源** 本研究报告的研究资金来自Patient-Centered Outcomes Research Institute Award(DB-2020C2-20306)。Maron博士和McCoy博士是马里兰大学-健康计算研究所的研究人员,该研究所得到了马里兰州蒙哥马利县和马里兰大学战略合作伙伴关系MPowering the State的支持,这是马里兰大学College Park分校和马里兰大学巴尔的摩分校之间的正式合作。
**免责声明** 本报告中的陈述仅代表作者的观点,不一定代表Patient-Centered Outcomes Research Institute、其董事会或方法学委员会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