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引起的建筑物振动和室内噪声的综合预测与缓解措施

时间:2026年5月30日
来源:Soil Dynamics and Earthquake Enginee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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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松|朱胜阳|任宇豪|杨建金|曲帅中国西南交通大学轨道车辆系统国家重点实验室,列车与轨道研究所,成都,610031摘要预测地铁列车引起的建筑物振动和结构传播噪声仍然具有挑战性,因为结构动力学和室内声学响应通常被分开处理。本研究开发了一个集成预测框架,结合了车辆-轨道动力学、土-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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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松|朱胜阳|任宇豪|杨建金|曲帅
中国西南交通大学轨道车辆系统国家重点实验室,列车与轨道研究所,成都,610031

摘要

预测地铁列车引起的建筑物振动和结构传播噪声仍然具有挑战性,因为结构动力学和室内声学响应通常被分开处理。本研究开发了一个集成预测框架,结合了车辆-轨道动力学、土-结构相互作用和室内声学分析,以实现这两种响应的统一预测。一个关键的方法学贡献是一种顺序的、单向的振动到声学耦合策略,它将计算出的结构法向加速度作为诺伊曼型边界激励传递到室内声学有限元模型中,从而实现从轮轨激励到室内声压的端到端预测。在地铁线路附近的一栋五层住宅建筑上的现场测量表明,预测结果与实测数据之间有很好的一致性,振动加速度的R²值为0.80,声压水平的R²值为0.78。参数分析显示,建筑物高度显著影响振动和室内噪声响应,导致7-11层建筑中出现了典型的“中间楼层衰减、上层楼层放大”模式。频域模拟进一步表明,在低频下室内声场存在明显的空间非均匀性。基于这些见解,研究了一种加强底层楼板的策略,结果表明将前两层的楼板加厚5厘米可以将振动和结构传播噪声水平降低约2-4分贝。总体而言,所提出的框架为预测和减轻地铁引起的建筑物振动和室内噪声提供了一个经过实验验证的工具,对城市轨道走廊沿线的结构设计和缓解措施具有直接意义。

引言

地铁引起的环境振动和结构传播噪声(SBN)在人口密集的城市中已成为主要问题,影响着居民的舒适度和对振动敏感设备的运行性能[[1], [2], [3]]。随着城市轨道交通网络的扩展,建筑物越来越多地建在地下线路附近,因此在设计阶段可靠地预测振动和SBN变得越来越重要,以满足健康和舒适性要求,并指导以缓解为目标的结构设计[[4], [5], [6]]。从物理角度来看,地铁引起的SBN不是一个孤立的声学问题;它是从轮轨激励到轨道和隧道响应、波在土壤中的传播、振动传递到建筑物结构,最终声音辐射到封闭房间这一端到端能量传递过程的最终结果。准确捕捉这一耦合路径具有挑战性,因为它涉及多个相互作用的物理领域。
目前预测建筑物振动的方法大致可以分为经验方法[[7], [8], [9], [10], [11], [12]]、分析/半分析方法[13,14]和数值方法[[15], [16], [17], [18]]。其中,链式经验预测方法已在国际标准和指南中得到广泛采用[19],例如联邦交通管理局(FTA)模型[20]。虽然这些方法适用于初步评估,但现场测量表明,在实际条件下它们可能会高估振动水平[8,9],类似基于公式的方法也在中国得到应用[21]。分析和半分析模型,如管中管模型[[22], [23], [24]],在理论上严谨且计算效率高,但在面对复杂的边界条件、异质的城市土壤-隧道环境和完全三维的建筑配置时,它们往往变得不那么直接。数值方法,包括2.5D FEM、FEM-BEM和FEM-IEM公式[[25], [26], [27]],在处理真实几何形状、分层介质和复杂结构布局方面具有更大的灵活性,因此在工程预测中越来越常见。与这些主流方法并行的是,基于模态/传递函数的模型已经通过现场测量得到了成功验证,用于估计地铁激励下的楼层振动响应[28]。这些研究在建筑层面高效且物理上可解释,但它们没有明确解决从车辆-轨道激励到室内声学响应的整个传输链,而这正是本研究的关键目标。
对于SBN预测,声压水平通常使用简化的转换关系从振动速度水平间接估计。类似的公式在中国HJ 453-2018标准和FTA指南[20]中也有采用。然而,这种转换可能存在偏差,特别是在小房间条件下,低频模态行为和声场的空间非均匀性变得显著时,可能会导致SBN的高估以及不必要的保守缓解措施和建设成本[29]。数值声学方法,如边界元素方法[[30], [31], [32], [33]],可以模拟复杂的边界,并可以与结构有限元模型耦合。尽管如此,许多现有研究主要强调结构振动和土-结构相互作用,而室内声场往往被简化或解耦,振动声辐射机制也没有被明确建模[34,35]。最近的研究进一步表明,地铁相邻建筑物中的结构传播噪声可能表现出明显的楼层依赖特性,这表明逐层评估不仅在物理上有意义,而且对工程评估和缓解设计也很重要[36]。这些观察结果进一步强调了需要能够解决逐层响应特性的预测框架,而不仅仅是整个传输路径。
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当前实践和研究中的三个局限性仍然很明显。(i) 工作流程碎片化:振动和SBN经常在单独的工作流程中预测,这掩盖了端到端的能量传递机制,并在数据传输、接口映射以及假设和边界条件的一致性方面引入了额外的不确定性。(ii) 声学推断简化:SBN通常使用经验转换公式从结构振动中推断出来,而不是使用显式的室内声学模型计算,这对于小房间和低频场景可能是不可靠的。(iii) 联合验证和偏差量化不足:使用定量统计指标同时评估结构振动和室内声压的建筑物级验证仍然有限,因此常用基于指南的估计的偏差尚未得到充分量化。
为了解决这些差距,本研究开发了一个端到端的集成预测框架,该框架结合了车辆-轨道动力学、土-结构相互作用和室内声学,实现了地铁引起的建筑物振动和SBN的统一预测。该框架通过顺序的、单向的振动到声学耦合策略构建:首先解决车辆-轨道-土-结构系统以获得结构振动场,然后将得到的结构法向加速度作为诺伊曼型边界条件映射到室内声学有限元模型中,从而预测室内声辐射和房间声学响应,而无需依赖链式经验声学转换。
本文的其余部分组织如下。第2节介绍了所提出的集成预测框架和耦合策略。第3节描述了现场测量活动和模型验证。第4节提出了关于建筑物高度影响的参数分析,讨论了潜在机制,并评估了相应的缓解策略及其设计意义。第5节总结了研究并概述了未来的工作。

章节片段

地铁引起的建筑物响应的端到端振动声学建模

为了捕捉从轮轨激励到室内SBN的端到端能量传递,本研究建立了遵循物理能量传递路径并使用顺序耦合的集成预测框架(图1)。该框架通过明确的接口量统一了三个物理上可解释的模块,实现了建筑物振动和室内声学响应的联合预测。
该模型整合了三个主要组成部分:
  • (1)
    车辆-轨道耦合动力学:一个空间
  • 现场测量方案

    本研究关注的是一座位于地铁隧道轴线大约9.3米处的五层住宅建筑,在该建筑附近进行了建筑物振动和SBN的现场测量。盾构隧道位于地下约14米处,衬砌厚度为0.3米,从东南向西北方向穿过建筑区域,并位于两个地铁站之间,如图6(a)所示。轨道系统采用了一种集成板式轨道,紧固件间距为0.6米,列车

    建筑物高度对上层楼层振动响应的影响

    基于所提出的集成振动和室内声学预测框架,开发了一个用于多层建筑的简化预测模型,如图14(a)所示。该模型用于分析7层、9层和11层建筑的振动和SBN响应,重点研究不同结构配置下的地铁引起的振动传播。图14(b)显示了三种建筑类型上层楼板的垂直加速度时间历史。

    结论

    基于地铁引起的结构振动和结构传播噪声之间的物理能量传递机制,建立了一个统一的集成预测框架,并通过现场测量和数值分析进行了系统验证。主要结论可以总结如下:
  • (1)
    所提出的集成预测框架能够在单一数值工作流程中实现建筑物结构振动和结构传播噪声的完整路径预测。与
  •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高松:撰写——原始草稿,验证,软件,资金获取,概念化。朱胜阳:资源,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化。任宇豪: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监督。杨建金:方法论,数据管理,概念化。曲帅: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论,资金获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报告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编号52222217, U2469208, 5220844652578526)、上海市科学技术委员会的自然科学基金(资助编号25ZR1402506)、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资助编号2025M771631)以及CPSF博士后奖学金计划(资助编号GZC20251133)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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