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全球婴儿期百日咳免疫策略的差异性分析

时间：2025年9月18日

来源：Expert Review of Vacci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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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综述系统梳理了全球婴儿百日咳免疫策略的异同，深入探讨了全细胞疫苗（wP）与无细胞疫苗（aP）的免疫原性、有效性及长期保护效力的差异，同时分析了当前流行病学监测挑战、疫苗覆盖率区域不平衡问题，以及母体免疫等补充策略的应用现状，为优化全球百日咳防控提供关键科学依据。

引言

百日咳（Pertussis）由百日咳杆菌（Bordetella pertussis）引起，尽管疫苗已应用超过60年，仍是全球公共卫生问题。2015年全球5岁以下儿童死亡中约0.9%归因于百日咳，未满4个月的婴儿发病率和死亡率最高。世界卫生组织（WHO）于1974年推出扩大免疫规划（EPI），但各国在疫苗类型、接种剂次、时间间隔和加强策略上存在显著差异。

疾病临床特征与诊断挑战

Bordetella pertussis为革兰阴性球杆菌，通过呼吸道飞沫传播。疾病分为卡他期、痉咳期和恢复期，婴幼儿症状常不典型，易发展为重症。诊断依赖细菌培养、PCR或血清学检测，但敏感性受病程影响，且PCR难以区分B. pertussis和B. holmesii。血清学检测标准化不足，基础设施要求高，导致许多地区监测数据低估真实疾病负担。

全球疾病负担与疫苗覆盖率

准确评估百日咳发病率需具备完善的医疗体系、敏感的诊断工具和稳定的监测系统。非洲、东地中海和东南亚地区数据缺乏，诊断可及性低，病例定义不一致。模型估计2015年5岁以下儿童死亡约5.3–19.5万例，报告病例数远低于实际负担。2023年全球百日咳疫苗第三剂（DTP3）覆盖率为84%，非洲仅74%，而欧洲达95%，约1450万儿童未接种任何剂次。

疫苗类型与免疫策略

全细胞疫苗（wP）：

含灭活全菌体，含多种抗原如脂多糖（LPS），可激活先天免疫。疫苗株与当前流行株存在遗传差异，效力通过Kendrick试验（鼠保护试验）评估，但缺乏可靠免疫相关性指标。效力研究显示，2+1和3+0方案在5岁以下儿童中的疫苗效力（VE）为72–96%，但持续时间存在争议。wP接种后反应原性较高，26–40%剂次出现发热、局部反应，但未证实与长期神经系统疾病相关。

无细胞疫苗（aP）：

含1–5种纯化抗原（PT、FHA、PRN、Fim2/3），生产成本高。抗原数量、浓度和佐剂（铝盐）各异。效力研究表明，单组分（PT）或双组分（PT/FHA）疫苗效力较低，三组分或五组分疫苗更优。VE在初级免疫后为74–93%，但免疫力随时间减弱，需加强剂次。aP反应原性低，但可能引起肢体肿胀。

长期控制与传播机制

wP疫苗可提供持久群体免疫，但aP疫苗免疫力衰减较快，导致青少年和成人病例增加。动物模型（狒狒）显示，aP接种后虽无病症，但呼吸道定植时间长，可传播感染，而wP或自然感染后产生灭菌免疫。PRN缺陷株在aP使用地区比例升高（14–50%），但未显著影响疫苗效力。COVID-19期间防控措施降低百日咳传播，但2023年后多国出现反弹，菌株以PRN表达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