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里戈·坎迪多(Rodrigo Cândido)| 萨拉·C·库尼亚(Sara C.Cunha)| 若泽·O·费尔南德斯(José O.Fernandes)| A·卡塔琳娜·法里亚(A. Catarina Faria)
弗劳恩霍夫葡萄牙AWAM,雷吉亚杜罗公园 - 科技园区(Régia Douro Park - Parque de Ciência e Tecnologia),5000-033 维拉雷亚尔(Vila Real),葡萄牙
**摘要**
本研究介绍了使用实验室规模的渗透蒸发(Pervaporation, PV)膜装置生产低酒精葡萄酒(白葡萄酒、红葡萄酒和桃红葡萄酒)的过程。首先对乙醇-水混合物进行了初步测试,以验证市售的密集型平板聚合物复合膜(Pervap™ 4060,由DeltaMem AG提供)的性能,并考察温度(T)和渗透侧真空压力(pperm)对工艺性能的影响。膜的性能通过乙醇通量、乙醇/水分离因子和乙醇渗透率来评估。由于白葡萄酒对颜色变化敏感,因此在初步测试中使用了白葡萄酒来优化操作条件(T和pperm)。随后将这些优化条件应用于三种葡萄酒的部分脱醇(约7.5%体积)和完全脱醇(约1.0%体积)过程。通过气相色谱-质谱(GC–MS)技术评估了挥发性有机化合物通过膜的损失情况。
使用合成乙醇-水混合物进行的PV测试结果与文献数据一致。对白葡萄酒的实验表明,较高的温度(即60°C)显著增加了渗透通量(从13–17°C时的1.72 kg·h−1·m−2增加到60°C时的0.13 kg·h−1·m−2),但这对葡萄酒的视觉外观产生了负面影响。因此,红葡萄酒和桃红葡萄酒的PV测试在较低温度(13–17°C)下进行。总体而言,三种葡萄酒的完全脱醇过程显示出相对较低的乙醇渗透率(0.43–0.59 mol·m−2·h−1·kPa−1)和较长的处理时间(209.5–234.7小时)。相比之下,部分脱醇过程获得了较高的平均渗透率(1.43–1.56 mol·m−2·h−1·kPa−1),显示出更高的效率。
GC–MS分析显示,部分脱醇过程保留了白葡萄酒和红葡萄酒中20–60%的关键酯类化合物,且香气损失明显低于完全脱醇过程。这些结果表明,白葡萄酒和红葡萄酒是基于渗透蒸发技术的脱醇过程中最有前景的候选对象。渗透蒸发技术在部分脱醇葡萄酒的生产中显示出巨大潜力,为葡萄酒行业提供了一种可持续且相对保留品质的替代方法。然而,仍需进一步研究以开发减少挥发性香气化合物损失的策略。
**1. 引言**
葡萄酒是全球消费最广泛的酒精饮料之一,2024年的全球消费量估计为214.2百万升(OIV-State_of_the_Wine-and-Wine-Sector-in-2024.pdf, 2026)。葡萄牙的葡萄酒消费量为560万升,比2023年增长了0.5%,高于五年平均水平。值得注意的是,葡萄牙是欧盟唯一一个2024年的葡萄酒消费量超过疫情前水平(2015–2029年)的市场(OIV-State_of_the_Wine-and-Wine-Sector-in-2024.pdf, 2026)。特别是红葡萄酒因其富含多酚类化合物(如黄酮类)而受到关注,这些化合物与降低心血管疾病风险有关(Catarino & Mendes, 2011)。不幸的是,这些潜在的健康益处并不能抵消酒精消费带来的已知风险,例如对免疫系统、肝脏和心脏的负面影响。此外,气候变化和某些酿酒实践导致多个国家的葡萄酒中乙醇含量增加。为了应对这一趋势,脱醇技术受到了越来越多的研究关注(Catarino & Mendes, 2011)。一些生产商尝试使用低糖含量的葡萄来解决这个问题,但由此产生的葡萄酒往往香气和风味较差(Mangindaan et al., 2018)。
有多种葡萄酒脱醇工艺,其中基于热力的工艺(如真空蒸馏、旋转锥柱)和基于膜的技术在工业上应用最为广泛。通常更倾向于使用膜工艺,因为热处理会导致挥发性香气化合物的大量损失。Faisal等人(2021)报告称,在红葡萄酒、白葡萄酒和桃红葡萄酒的脱醇过程中,反渗透技术比真空蒸馏更能保留挥发性化合物(Sam et al., 2021)。因此,最近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基于膜的技术上,包括纳滤、反渗透、透析和渗透蒸发(PV)。Calvo等人(2022)研究了纳滤+渗透蒸发、渗透蒸发和透析在白葡萄酒部分脱醇中的应用,并发现透析和渗透蒸发比纳滤保留了更多的芳香化合物(Membrane dialysis for partial dealcoholization of white wines, 2026)。然而,本研究专门探讨了渗透蒸发技术在红葡萄酒、白葡萄酒和桃红葡萄酒脱醇中的应用。
渗透蒸发技术是一种高效、低污染、低能耗的膜分离技术,可用于溶剂和水的回收、芳香化合物的提取以及共沸混合物的分离(Basile et al., 2015)。在渗透蒸发过程中,进料流是一种液体混合物,目标化合物以蒸汽形式被选择性提取。这是通过在渗透侧施加真空来实现的,从而使所需化合物通过致密膜。然后冷凝渗透蒸汽,从而在液相中回收化合物(Basile et al., 2015)。多年来,这种技术一直被视为从液体混合物中分离化合物的有前景的方法。然而,目前还没有被广泛接受的模型机制能够完全描述渗透步骤。由于其简单性和广泛的适用性,溶液-扩散模型是最被广泛接受的通过致密膜的质量传输机制,如图1所示(Peng et al., 2021)。
**图1. 溶液-扩散模型,改编自(Sam et al., 2021)**
根据溶液-扩散模型,渗透蒸发过程包括三个连续步骤:(1)渗透组分从进料液相吸附到膜中;(2)该组分通过膜基质扩散;(3)在渗透侧重新释放到蒸汽相中。该模型假设质量传输仅通过扩散发生,而不是对流;膜内的压力是均匀的;膜两侧的化学势仅表现为浓度梯度。这个梯度——即渗透侧施加的真空产生的压差——是渗透的驱动力(Basile et al., 2015)。
用于渗透蒸发的膜可以分为聚合物膜、无机膜或混合膜。聚合物膜因其易于制造、可扩展性和经济性而得到广泛应用。根据形状不同,膜通常有管状或平板两种形式(Basile et al., 2015)。表1总结了部分膜类型、典型的操作条件及其性能。基于聚二甲基硅氧烷(PDMS)的膜在从酒精饮料中分离乙醇方面应用最为广泛,大多数研究均表明其性能适合这一应用。通常在乙醇浓度高于10%、操作温度超过35°C以及真空压力低于50 mbar的条件下可实现较高的通量。这表明,除了活性层的性质外,系统的操作条件对整体工艺性能也起着关键作用。
**表1. 用于从乙醇-水混合物和酒精饮料中回收乙醇的渗透蒸发膜**
| 年份 | 进料 | 膜材 | 制造商 | 进料乙醇浓度(% EtOH) | 真空压力(mbar) | 温度(°C) | 分离因子 | 乙醇通量(kg·h−1·m−2) | 参考文献 |
|------|------|------|-------------|-----------|-----------|--------------|-----------------|-------------------|
| 2005 | 乙醇/水 | PDMS | 自制 | 3.0 | 8.0–10.0 | 40.0 | ≈ 1.0 | 0.0 | Mohammadi et al., 2005 |
| 2007 | 葡萄酒 | PDMS | Sulzer Chemtech | 13.1 | 10 | 13.2 (atm pressure) | 40.0–70.0 | ≈ 4.0 | 0.11–0.42 | Takács et al., 2007 |
| 2008 | 乙醇/水 | PDMS | Sulzer Chemtech | 10.0 | 55.0 | 40.0 | ≈ 8.0 | ≈ 0.18 | Khayet et al., 2008 |
| 2009 | 乙醇/水 | PEBA | 自制 | 5.0 | 1.5 | 40.0 | ≈3.0 | ≈ 0.2 | Gu et al., 2009 |
| 2009 | 乙醇/水 | PDMS | 自制 | 10.0 | 13.0 | 40.0 | 5.0 | 0.21 | Huang et al., 2009 |
| 2010 | 乙醇/水 | PTMSP | 自制 | 10.0 | 0.0 | 45.0 | ≤ 3.5 | Claes et al., 2010 |
| 2012 | 乙醇/水 | 交联PDMS | 自制 | 5.0–40.0 | 8.5 | ≤ 0.08 | Zhan et al., 2012 |
| 2015 | 乙醇/水 | PDMS | 自制 | 5.0 | 2.0 | 50.0 | 5.0 | ≤ 0.09 | Liu et al., 2015 |
| 2016 | 乙醇/水 | PDMS | 自制 | 6.0 | ≤ 1.0 | 40.0 | 8.7 | ≤ 0.9 | Naik et al., 2016 |
| 2019 | 啤酒 | PDMS | Sulzer Chemtech | 3.4 | 50.0 | 37.4 | 0.29 | Halama et al., 2019 |
| 2020 | 葡萄酒 | PDMS | JiuSi High-Tech | 12.5 | 50.0 | 40.0 | > 2.6 | 0.21–0.37 | Sun et al., 2020 |
| 2022 | 啤酒 | PDMS | Pervatech BV | 10.0 | 14.0 | 25.0–0.22 | Figueroa Paredes et al., 2022 |
| 2023 | 葡萄酒 | PDMS | Pervatech BV | 14.8 | 13.0 | 35.0–45.0 | > 2.1 | 1.02–1.82 | Figueroa Paredes et al., 2024 |
| 2025 | 葡萄酒 | PDMS | DeltaMem AG | 10.8 | 1.0 | 20.0 | –50.0 | 6.3–7.4 | 0.09–0.35 | Plata-Gryl et al., 2025 |
| 2025 | 乙醇/水 | PDMS | DeltaMem AG | 11.0 | 55.0 | 40.0 | 8.0 | 0.22 | |
**2. 材料与方法**
**2.1. 材料**
本研究中使用的聚合物平板膜是商业产品Pervap™ 4060(尺寸:210 mm × 300 mm),由DeltaMem AG(瑞士)提供(参见图2)。膜被切割以适应实验室规模渗透蒸发模块的有效面积(有效直径:152 mm)。Pervap™ 4060是一种复合膜,由一层薄的、选择性的聚二甲基硅氧烷(PDMS)活性层沉积在多孔聚酰亚胺(PI)支撑层上,再由非织造聚酯机械背衬加固。根据制造商的信息,该膜在80°C以下稳定,并且与酒精饮料和多种有机溶剂及工业混合物兼容。
**2.2. 渗透蒸发实验室装置**
渗透蒸发实验使用图3所示的实验室规模装置进行。一个圆底夹套烧瓶(1)连接到一个恒温浴(5, IKA)以保持恒定的进料温度,作为进料罐并接收循环混合物。进料混合物通过蠕动泵(2, Heidolph)泵送至膜模块(3,有效膜面积182.8 cm²),在真空泵(7, Vacuubrand)的作用下,乙醇在真空条件下通过平板膜(4, Pervap™ 4060)选择性渗透。剩余的混合物(即截留液)返回进料罐(1)重新循环。渗透出的乙醇在浸入冷浴(5)的真空冷阱(6)中冷凝,以防止渗透化合物挥发。实验过程中使用温度计(T)监测进料混合物的温度,压力表(P)监测和控制系统管内的压力。该装置使用Tygon®管材制造,以确保符合食品级应用的要求。两个并行的冷阱使得可以在不中断渗透蒸发操作的情况下在不同时间收集渗透样品。使用密度计(Anton Paar)测量渗透液的密度以及乙醇的体积和质量分数。
**2.3. 分析方法**
**2.3.1. 二氧化硫的测定**
对脱醇后的葡萄酒进行了二氧化硫(SO2)浓度的分析。在酿酒过程中,SO2被添加到葡萄汁或葡萄酒中,其中一部分与糖类、醛类或酮类反应。因此,葡萄酒中的SO2以两种形式存在:结合态和游离态。游离态SO2尤为重要,因为它具有抗氧化和抗菌作用,对葡萄酒的保存至关重要。通过捕获溶解的氧气,游离态SO2可以保护敏感化合物免受氧化降解。此外,由于SO2与O2的反应降低了氧气浓度,从而抑制了葡萄酒中有氧微生物的生长(oiv-collective-expertise-document-so2-and-wine-a-review.pdf, 2026)。
葡萄酒中允许的最大SO2含量受到严格监管,主要取决于残余糖含量(以Brix度或糖含量g/L表示)。表3总结了欧盟制定的法律限制(Regulation (EU) 2019/934)。
**表3. 欧盟葡萄酒中SO2浓度的限制(oiv-collective-expertise-document-so2-and-wine-a-review.pdf, 2026)**
| 葡萄酒类型 | Brix度 | 最大允许SO2浓度(mg·L−1) |
|------|-------------|-------------------|
| 白葡萄酒/桃红葡萄酒 | < 5 | 200 |
| 红葡萄酒 | < 5 | 150 |
| 白葡萄酒/桃红葡萄酒 ≥ 5 | 250 |
| 特殊甜型葡萄酒 | –300–400 |
在渗透蒸发过程中,大量的游离态和反应态二氧化硫会损失。为了保持葡萄酒的质量及其抗氧化和防腐性能,需要在脱醇后重新添加SO2来补偿这一损失。由于葡萄酒中的SO2浓度受到法律监管,因此需要量化渗透蒸发过程后的剩余SO2含量。为了完成这项研究,采用了碘滴定法。自由SO2的测定是通过两次连续滴定(Ripper方法)来进行的。在第一次滴定中,向Erlenmeyer烧瓶中加入10毫升葡萄酒、1毫升1%酰胺溶液和1毫升1:3硫酸溶液(H2SO4,96%,VWR),然后用碘溶液(KI,0.01 N,Fisher Scientific)进行滴定。第二次滴定遵循相同的程序,在滴定前加入两滴过氧化氢溶液(H2O2,10体积%,Fisher Scientific)。这一步氧化确保消除了可能影响第一次滴定中SO2浓度测定的干扰因素。自由SO2的浓度(mg L−1)是使用公式(1)计算得出的。(1)FreeSO2=vtit1−vtit2×N×E×1000vwine其中vtit1和vtit2分别是第一次和第二次滴定中使用的碘溶液体积,N是碘溶液的当量浓度,E是SO2的克当量,vwine是使用的葡萄酒体积。由于总SO2含量受到法规限制,因此需要在分离结合态SO2后通过碘滴定来量化这一参数。为此,将25毫升葡萄酒与10毫升1 N NaOH(Fisher Scientific)混合到Erlenmeyer烧瓶中,并静置5分钟。然后,向烧瓶中加入2.5毫升1%酰胺溶液和5毫升1:3硫酸溶液。最后,用0.01 N碘溶液进行滴定。总SO2的浓度是使用公式(2)计算得出的。(2)TotalSO2=vtit×N×E×1000vwin其中vtit是使用的碘溶液体积。
2.3.2. 挥发性化合物分析
挥发性化合物的分析对每个样本进行了三次重复实验,方法基于Gottardi等人(Sun等人,2020年)描述的方法,使用顶空固相微萃取(HS-SPME)结合GC–MS技术。简要来说,将3毫升葡萄酒放入含有1克氯化钠(NaCl,Merck)的20毫升顶空小瓶中。样品在PAL RSI 80自动采样系统(Agilent Technologies,美国加州)中于45°C下孵育5分钟,之后将顶空中的挥发性化合物吸附到涂有Carboxen/Divinylbenzene/Polydimethylsiloxane(DVB/CAR/PDMS;膜厚30微米,Supelco,美国宾夕法尼亚州Bellefonte)的SPME纤维上,再孵育20分钟。提取后,纤维在GC进样口以250°C的温度下在无分流模式下脱附5分钟。分析是在6890 N GC–MS系统(Agilent)上进行的,采用电子撞击(EI)模式,扫描范围为m/z 15–300。分析物的分离使用SPB-5毛细管柱(60毫米×0.32毫米×1.0微米膜厚;Supelco)实现。GC炉的程序如下:初始温度40°C,保持2分钟,然后以1.5°C每分钟的速度升温至65°C,再以4.5°C每分钟的速度升温至220°C,保持19.9分钟。使用氦气作为载气,流速恒定为1.0毫升/分钟。化合物的鉴定是通过将线性保留指数(LRI)和质谱与参考标准品及NIST光谱库(版本22)进行比较来完成的。
2.3.2. 挥发性化合物分析
挥发性化合物的分析对每个样本进行了三次重复实验,方法基于Gottardi等人(Sun等人,2020年)描述的方法,使用顶空固相微萃取(HS-SPME)结合GC–MS技术。简要来说,将3毫升葡萄酒放入含有1克氯化钠(NaCl,Merck)的20毫升顶空小瓶中。样品在PAL RSI 80自动采样系统(Agilent Technologies,美国加州)中于45°C下孵育5分钟,之后将顶空中的挥发性化合物吸附到涂有Carboxen/Divinylbenzene/Polydimethylsiloxane(DVB/CAR/PDMS;膜厚30微米,Supelco,美国宾夕法尼亚州Bellefonte)的SPME纤维上,再孵育20分钟。提取后,纤维在GC进样口以250°C的温度下在无分流模式下脱附5分钟。分析是在6890 N GC–MS系统(Agilent)上进行的,采用电子撞击(EI)模式,扫描范围为m/z 15–300。分析物的分离使用SPB-5毛细管柱(60毫米×0.32毫米×1.0微米膜厚;Supelco)实现。GC炉的程序如下:初始温度40°C,保持2分钟,然后以1.5°C每分钟的速度升温至65°C,再以4.5°C每分钟的速度升温至220°C,保持19.9分钟。使用氦气作为载气,流速恒定为1.0毫升/分钟。化合物的鉴定是通过将线性保留指数(LRI)和质谱与参考标准品及NIST光谱库(版本22)进行比较来完成的。
3. 实验
3.1. 乙醇-水混合物
首先对乙醇-水混合物(约11体积%)进行了初步研究,以验证所使用的商业膜(Pervap™ 4060,DeltaMem AG)并优化葡萄酒脱醇前的工艺条件。通过将实验结果与文献中的报告结果(Khayet等人,2008年)进行比较来进行验证。表4总结了用于乙醇-水混合物蒸发测试的实验条件。每个实验大约持续5-6小时。
表4. 乙醇-水混合物蒸发测试的实验条件。
温度 真空压力 循环流量 进料体积 毫巴 升/分钟 毫升
60 10 70 0 1000 40 10 70 0 1000 40 5 70 0 1000
3.2. 葡萄酒
首先对白葡萄酒进行了初步测试,以确定在尽可能保持其特性的同时产生脱醇葡萄酒的最佳条件。选择白葡萄酒是因为其对颜色变化的敏感性较高,这有助于检测外观的变化。表5列出了这些针对白葡萄酒的初步测试结果。根据这些结果,将最有利条件应用于最终的脱醇实验,其中包括从三种类型的葡萄酒(白葡萄酒、红葡萄酒和桃红葡萄酒)中部分(约7.5%)和完全(约1.0%)去除乙醇。
3.3. 蒸发过程性能指标
通过量化通过膜的乙醇渗透通量(JEtOH)、膜对乙醇与其余组分的分离因子(Sf)以及乙醇渗透率(Pil)来评估蒸发过程。乙醇渗透通量JEtOH(千克/小时·平方米)是根据公式(5)(Basile等人,2015年)计算得出的。(5)JEtOH=mEtOHA×∆t其中mEtOH是给定时间间隔∆t(小时)内渗透物中的乙醇质量(千克),A是膜的有效表面积(平方米)。分离因子Sf是根据公式(6)(Takács等人,2007年)确定的。(6)Sf=yEtOH1−yEtOHxEtOH1−xEtOH其中xEtOH和yEtOH分别是进料侧和渗透侧乙醇的浓度。乙醇渗透率PEtOH/升(千克/小时·平方米·千帕)是用公式(7)(Basile等人,2015年)量化的。(7)PEtOHl=JEtOH×XEtOH×γEtOH×pEtOHvap−YEtOH×pperm其中JEtOH(千克/小时·平方米)是乙醇的部分渗透通量,XEtOH是进料侧乙醇的摩尔分数,γEtOH是进料条件下乙醇的活度系数,pEtOHvap(千帕)是进料侧乙醇的蒸气压,YEtOH是渗透侧乙醇的摩尔分数,pperm(千帕)是渗透侧的总压力。
4. 结果与讨论
4.1. 乙醇-水测试
在脱醇三种葡萄酒之前,首先使用含有约11体积%乙醇的乙醇/水模型溶液来评估蒸发系统的操作条件。正如蒸发原理所预期的那样,提高进料温度和降低渗透侧真空压力可以增强乙醇的去除速率。这些参数对进料侧乙醇浓度随时间变化的影响在图4中进行了绘制。
图4. 蒸发约11体积%的乙醇-水混合物:温度和真空压力对进料侧乙醇浓度的影响。
正如预期的那样,较高的进料温度和较低的真空压力加速了进料侧乙醇浓度的降低。这些测试还证实了商业膜Pervap™ 4060的良好性能,与其规格书一致。在55毫巴和40°C条件下获得的结果——乙醇通量为0.22千克/小时·平方米,分离因子为8——与Khayet等人(Khayet等人,2008年)在类似条件下报告的文献值进行了比较,进一步验证了膜的性能。总体而言,这些发现证实了膜按预期工作,并且实验装置适用于后续的葡萄酒研究。
4.2. 白葡萄酒测试
选择白葡萄酒进行初步测试,因为其颜色较浅,任何视觉变化——特别是氧化——都更容易检测到,与红葡萄酒或桃红葡萄酒相比更为明显。图5显示了白葡萄酒进料温度和真空压力对进料侧乙醇浓度随时间的影响。结果表明,改变真空压力仅影响工艺效率,较低的压力提高了脱醇速率,但对葡萄酒的视觉外观没有明显影响。相反,提高进料温度提高了工艺效率,但降低了葡萄酒的质量。较高的温度导致葡萄酒受损,这通过颜色变化明显体现出来(请参见图5(a–c)。
图5显示,在60°C下乙醇的去除速度比在13–17°C下快得多。为了在进料侧达到相似的乙醇浓度(约5%),在较低温度范围内需要超过70小时,而在较高温度下所需的时间较短。相应地,渗透通量从13–17°C下的0.13千克/小时·平方米增加到60°C下的1.72千克/小时·平方米。尽管性能有显著提高,但高温导致葡萄酒外观明显恶化。高温加速了酚类化合物(特别是羟基肉桂酸和黄烷-3-醇)的氧化,形成了醌类物质并随后聚合成棕色色素,这也可能影响芳香化合物,从而影响风味和香气(Scrimgeour等人,2015年)。因此,选择低温(13–17°C)作为最适合葡萄酒脱醇的条件。由于目标是确定适用于所有三种葡萄酒(白葡萄酒、红葡萄酒和桃红葡萄酒)的条件,因此没有进一步评估温度对桃红葡萄酒和红葡萄酒的影响。
4.3. 最终脱醇实验
一旦确定了最佳操作条件(13–17°C,10毫巴,700毫升/分钟),就对所有葡萄酒进行了脱醇处理,直到乙醇含量分别达到约7.0%(部分)和1.0%(完全)。
表6总结了实验获得的结果。
表6. 白葡萄酒、桃红葡萄酒和红葡萄酒的部分和完全脱醇结果。
葡萄酒 初始乙醇浓度 最终乙醇浓度 操作时间 真空压力 厚度(微米) JEtOH Sf PEtOHl
白葡萄酒 12.5 7.5 7 5.5 1.0 18 3.0 0.0 6 8.1 1.4 3 1.0 2 16.5 0.0 2 5 8.6 0.5 4
桃红葡萄酒 13.5 7.5 9 4.3 1.0 18 3.0 0.0 7 2 8.2 1.5 6 13.5 1.0 2 3 4.7 0.0 2
红葡萄酒 12.9 7.5 7 7.7 1.0 18 3.0 0.0 7 18 5 1.5 4 12.9 1.0 2 9.5 0.0 2
为了评估工艺效率,将部分脱醇红葡萄酒获得的通量和分离因子结果与Plata-Gryl等人(参见参考文献(Plata-Gryl等人,2025年),表1)报告的结果进行了比较。在20°C和1毫巴条件下,Plata-Gryl等人报告的通量值较高(0.09 > 0.071千克/小时·平方米),但分离因子较低(6.3 < 8.5),这是由于温度较高和压力较低所致。尽管条件略有不同,但结果仍相当一致,支持了实验方法的有效性和获得数据的可靠性。比较部分脱醇和完全脱醇的结果,可以看出部分脱醇更有效。这不仅是因为达到目标乙醇浓度所需的时间较短,还因为观察到的通量和渗透率较高,表明膜对乙醇的渗透性随时间并未保持恒定。
4.4. 结果与讨论
4.1. 乙醇-水测试
在脱醇三种葡萄酒之前,首先使用含有约11体积%乙醇的乙醇/水模型溶液来评估蒸发系统的操作条件。正如蒸发原理所预期的那样,提高进料温度和降低渗透侧真空压力可以增强乙醇的去除速率。这些参数对进料侧乙醇浓度随时间变化的影响在图4中进行了绘制。
图4. 蒸发约11体积%的乙醇-水混合物:温度和真空压力对进料侧乙醇浓度的影响。
正如预期的那样,较高的进料温度和较低的真空压力加快了进料侧乙醇浓度的降低。这些测试还证实了商业膜Pervap™ 4060的良好性能,与其规格书一致。在55毫巴和40°C条件下获得的结果——乙醇通量为0.22千克/小时·平方米,分离因子为8——与Khayet等人(Khayet等人,2008年)在类似条件下报告的文献值进行了比较,进一步验证了膜的性能。总体而言,这些发现证实了膜按预期工作,并且实验装置适用于后续的葡萄酒研究。
4.2. 白葡萄酒测试
选择白葡萄酒进行初步测试,因为其颜色较浅,任何视觉变化——特别是氧化——都更容易检测到,与红葡萄酒或桃红葡萄酒相比更为明显。图5显示了白葡萄酒进料温度和真空压力对进料侧乙醇浓度随时间的影响。结果表明,改变真空压力仅影响工艺效率,较低的压力提高了脱醇速率,但对葡萄酒的视觉外观没有明显影响。相比之下,提高进料温度提高了工艺效率,但对葡萄酒质量产生了负面影响。较高的温度导致葡萄酒受损,这通过颜色变化明显体现出来(请参见图5(a–c)。
图5显示,在60°C下乙醇的去除速度比在13–17°C下快得多。为了在进料侧达到相似的乙醇浓度(约5%),在较低温度范围内需要超过70小时,而在较高温度下所需的时间较短。相应地,渗透通量从13–17°C下的0.13千克/小时·平方米增加到60°C下的1.72千克/小时·平方米。尽管性能有显著提高,但高温导致葡萄酒外观明显恶化。高温加速了酚类化合物(特别是羟基肉桂酸和黄烷-3-醇)的氧化,形成了醌类物质并随后聚合成棕色色素,这也可能影响芳香化合物,从而影响风味和香气(Scrimgeour等人,2015年)。因此,选择低温(13–17°C)作为最适合葡萄酒脱醇的条件。由于目标是确定适用于所有三种葡萄酒(白葡萄酒、红葡萄酒和桃红葡萄酒)的条件,因此没有进一步评估温度对桃红葡萄酒和红葡萄酒的影响。
4.3. 最终脱醇实验
一旦确定了最佳操作条件(13–17°C,10毫巴,700毫升/分钟),就对所有葡萄酒进行了脱醇处理,直到乙醇含量分别达到约7.0%(部分)和1.0%(完全)。
表6总结了实验获得的结果。
表6. 白葡萄酒、桃红葡萄酒和红葡萄酒的部分和完全脱醇结果。
葡萄酒 初始乙醇浓度 最终乙醇浓度 操作时间 真空压力 厚度(微米) JEtOH Sf PEtOHl
白葡萄酒 12.5 7.5 7 5.5 1.0 18 3.0 0.0 6 8.1 1.4 3 1.0 2 16.5 0.0 2 5 8.6 0.5 4
桃红葡萄酒 13.5 7.5 9 4.3 1.0 18 3.0 0.0 7 2 8.2 1.5 6 13.5 1.0 2 3 4.7 0.0 2
红葡萄酒 12.9 7.5 7 7.7 1.0 18 3.0 0.0 7 18 5 1.5 4 12.9 1.0 2 9.5 0.0 2
为了评估工艺效率,将部分脱醇红葡萄酒获得的通量和分离因子结果与Plata-Gryl等人(参见参考文献(Plata-Gryl等人,2025年),表1)报告的结果进行了比较。在20°C和1毫巴条件下,Plata-Gryl等人报告的通量值较高(0.09 > 0.071千克/小时·平方米),但分离因子较低(6.3 < 8.5),这是由于温度较高和压力较低所致。尽管条件略有不同,但结果仍然相当一致,支持了实验方法的有效性和获得数据的可靠性。比较部分脱醇和完全脱醇的结果,可以看出部分脱醇更有效。这不仅是因为达到目标乙醇浓度所需的时间较短,还因为观察到的通量和渗透率较高,表明膜对乙醇的渗透性随时间并未保持恒定。
评估每种葡萄酒的结果有助于评估葡萄酒成分对工艺性能的影响。关于部分脱醇的结果,很明显,初始乙醇含量较高的葡萄酒达到目标浓度所需的时间更长(twhite < tred < trosé)。所有葡萄酒的部分乙醇通量、分离因子和乙醇渗透率大致相似,红葡萄酒的值略高,表明它是这一过程的有希望的候选者。从这些实验中还可以识别出部分脱醇和完全脱醇速率的不同模式。例如,对于白葡萄酒(图6),在蒸发测试过程中乙醇含量的变化随时间呈线性下降。在完全脱醇实验中,当乙醇含量达到约3体积%时,曲线的斜率模数显著降低(从0.0864降至0.0132%·小时−1)。这表明当进料侧乙醇浓度低于某个阈值时,脱醇速率显著下降。从这一点开始,去除剩余1.25体积%乙醇所需的时间几乎与去除初始白葡萄酒混合物中8体积%乙醇所需的时间相同(约100小时)。部分脱醇曲线的斜率与完全脱醇曲线初始段的斜率也有明显(且出乎意料的)差异。尽管操作条件保持不变,但部分脱醇实验的斜率略低(0.0635对比0.0864%·小时−1),表明乙醇去除速率有所下降。这种效应可能是由于膜之前已经经历了完全脱醇测试,随后立即进行了部分脱醇测试。这种行为表明膜在长时间使用后(在这种情况下接近225小时)可能略微降低了渗透性。**挥发性化合物的表征**
如第2.3节所述,在量化了游离态和总SO2浓度后,向脱醇后的葡萄酒中加入了6%的二氧化硫溶液。加入1毫升该溶液相当于60毫克的SO2。尽管如此,只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添加的SO2保持游离态,其余的与各种葡萄酒化合物结合。在确定适当的剂量时,考虑了这种结合行为以及SO2的法规限制。SO2的调整是为了达到与原始葡萄酒相当的游离SO2浓度。
使用第2.3节描述的方法分析了原始葡萄酒、部分脱醇葡萄酒和完全脱醇葡萄酒中的主要挥发性化合物。需要注意的是,这项分析是半定量的。因此,没有进行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损失的绝对量化。相反,基于相对丰度来评估挥发性成分的变化,相对丰度是通过每个单独峰面积与色谱图中所有识别化合物的总面积之比计算得出的。然后将这些相对值与相应的原始(未脱醇)葡萄酒的相对值进行比较,以评估在渗透蒸发过程中的保留或损失情况。图7显示了原始葡萄酒、部分脱醇葡萄酒和完全脱醇葡萄酒的GC–MS色谱图,突出了峰强度的差异。红葡萄酒和桃红葡萄酒的色谱图见补充材料。
**图7.** 原始葡萄酒、部分脱醇葡萄酒和完全脱醇葡萄酒的GC–MS色谱图。
图7还显示了原始葡萄酒和脱醇葡萄酒之间的颜色差异。对于白葡萄酒,在完全脱醇后观察到明显的变深(更深的黄色),而在部分脱醇过程中颜色变化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对于桃红葡萄酒和红葡萄酒也观察到了类似的趋势,但由于它们具有更高的天然色素,变化不太明显(见补充材料)。这种明显的颜色加深很可能是由于在渗透蒸发过程中水、乙醇和挥发性芳香化合物的同时渗透,导致含有色素的化合物(主要是黄酮类和其他酚类化合物)在进料溶液中的相对浓度增加。
通过标准化日光照明下对葡萄酒进行视觉对比,并结合代表性照片(见图7中的白葡萄酒和补充材料中的桃红葡萄酒和红葡萄酒)来评估颜色变化。完全脱醇使白葡萄酒的颜色明显加深(更深更浓的黄色),而部分脱醇仅导致轻微的变化。由于桃红葡萄酒和红葡萄酒本身具有更高的色素含量,这种效果不那么明显。这种明显的颜色加深很可能是由于在渗透蒸发过程中水、乙醇和挥发性芳香化合物的同时去除,导致含有色素的化合物在保留物中的相对浓度增加。
从色谱图中可以看出,乙醇是所有样品中总面积贡献最大的化合物,其次是水。其余识别的化合物主要是酯类和醇类。从这些化合物中,选择了相对丰度最高的化合物(用公式(3)计算)以及对葡萄酒香气轮廓影响最大的化合物进行详细评估。这些化合物在表7中为每种类型的葡萄酒列出。
**表7.** 每种葡萄酒实验中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相对丰度。
| 化合物 | 白葡萄酒 | 桃红葡萄酒 | 红葡萄酒 |
|-----------------|---------|---------|---------|
| 乙醇 | 45.4% | 44.3% | 28.7% |
| 3-甲基-1-丁醇 | 41.7% | 39.6% | 51.1% |
| 乙酸乙酯 | 1.3% | 0.3% | 0.2% |
| 乙基己酸酯 | 2.6% | 1.4% | 0.2% |
| 乙基辛酸酯 | 13.6% | 1.9% | 0.1% |
| 乙基癸酸酯 | 3.1% | 0.2% | 0.1% |
表7清楚地显示了所有脱醇实验中挥发性化合物的显著损失。通过渗透蒸发进行完全脱醇似乎导致了最明显的降解:除了乙醇和3-甲基-1-丁醇外,所有化合物的相对丰度都降低到了1%以下。部分脱醇总体上获得了更有利的结果,除了桃红葡萄酒,两种处理方法导致的损失相当。
酯类是受影响最大的化学类别,它们赋予葡萄酒果香,如苹果、梨和菠萝的香气。乙基辛酸酯是葡萄酒中最丰富的酯类,也是梨香的主要贡献者,在所有挥发性化合物中显示出最大的丰度下降。高级醇类,包括3-甲基-1-丁醇和2-甲基-1-丁醇,保留得较好,但对葡萄酒香气的贡献较小。因此,从感官角度来看,为了保持脱醇葡萄酒的香气质量,保留酯类比保留高级醇类更为关键。
应当注意的是,通过HS-SPME–GC–MS获得的相对丰度值不能直接与乙醇浓度(体积百分比)相关联。因为HS-SPME在纤维上选择性地富集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乙醇的浓度远高于其他VOC,所以在色谱图中显示的相对丰度与其在葡萄酒中的体积浓度不成比例地高。此外,在脱醇过程中,其他VOC通常比乙醇被去除的比例更大,这可能导致乙醇的相对丰度只有轻微的变化,尽管其体积含量大幅减少。
根据公式(4)计算了关键挥发性化合物的相对保留值,并在图8中展示。每个雷达图对应一种葡萄酒类型,显示了部分脱醇和完全脱醇后选定化合物的保留情况(高级醇类用粗体突出显示以区分它们与酯类)。
**图8.** 部分脱醇和完全脱醇后(a)白葡萄酒、(b)桃红葡萄酒和(c)红葡萄酒中关键挥发性化合物的保留情况。高级醇类化合物用粗体突出显示以区分它们与酯类。
结果证实,高级醇类通常比酯类保留得更好,但这并不理想,因为酯类在维持葡萄酒香气轮廓中起着关键作用。葡萄酒基质也影响了化合物的保留。在部分脱醇实验中,白葡萄酒表现出最高的化合物保留率(雷达图中的最大面积),高级醇类的保留率超过80%,大多数酯类的保留率超过20%(乙基辛酸酯和乙基癸酸酯除外)(参见图8(a))。红葡萄酒显示出中等的酯类保留率(约20%,乙酸乙酯除外),而高级醇类的保留率接近60%。这些差异可能与实验持续时间有关。由于不同葡萄酒的膜渗透性相似,处理时间主要取决于初始乙醇含量。白葡萄酒的初始乙醇含量最低,因此部分脱醇所需的时间最短(参见表6)。
**4.5. 渗透蒸发过程的能量评估**
部分脱醇和完全脱醇观察到的相对较长的处理时间(3-10天;参见表6)强调了评估渗透蒸发过程能量需求的必要性。尽管乙醇去除效果显著,但这种方法的实际应用和可扩展性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能量需求,特别是在长时间运行时。本工作中渗透蒸发实验室单元的电力消耗来自蠕动泵、恒温浴和真空泵(参见图3)。表8总结了基于这些组件的功率等级、它们在部分脱醇和完全脱醇中的运行时间以及它们对系统总能量消耗的贡献的系统总能量需求。
**表8.** 渗透蒸发实验室单元的部分脱醇和完全脱醇的能量需求。
| 组件 | 功率(kW) | 运行时间*(h) | 能量需求(kWh) | 贡献百分比(%) |
|------------|---------|-----------|------------|------------|
| 蠕动泵 | 0.28 | 2.5 | 20.2 | 44.0 | 4.6 |
| 恒温浴1 | 1.88 | 2.5 | 20.2 | 148.5 | 39.6 |
| 恒温浴2 | 2.28 | 2.5 | 20.2 | 181.5 | 48.4 |
| 真空泵 | 0.18 | 8.2 | 2.5 | 14.9 | 39.6 |
| 总计 | | | 361.4 | 964.5 | 100.0 |
*三种葡萄酒类型的平均时间。
估计的能量消耗显示出明显的操作时间依赖性,从部分脱醇的361.4 kWh增加到完全脱醇的964.5 kWh。恒温浴占据了主要的能量需求(>90%),而真空泵和蠕动泵的贡献不到10%。应当注意的是,这些值是在假设连续运行在额定功率下计算的,这是一个保守的估计。
为了更有意义地比较部分脱醇和完全脱醇,能量需求按每升处理葡萄酒和每天运行时间(即kWh·L−1)进行了标准化,并估算了相应的每升电力成本(€·L−1)(参见表9)。
**表9.** 部分脱醇和完全脱醇的特定能量需求和特定电力成本。
| 过程 | 运行时间(天) | 处理葡萄酒(L) | 能量需求(kWh) | 特定能量需求(kWh·L−1·天−1) | 特定电力成本(€·L−1) |
|------------|---------|-----------|-----------------|-----------------|
| 部分脱醇 | 3.4 | 2.0 | 361.4 | 53.1 | 3.1 |
| 完全脱醇 | 9.2 | 2.0 | 964.5 | 52.4 | 67.5 |
基于葡萄牙的平均电价(0.14 €·kWh−1),两种脱醇过程的特定能量消耗(53.1和52.4 kWh·L−1·天−1)是相似的,因为它反映了在相同操作条件下的每单位体积和每天的能量需求。完全脱醇观察到的更高总能量消耗仅是由于达到最终葡萄酒中的低乙醇浓度所需的更长处理时间。
如表9所示,在所使用的实验设置下,每升处理葡萄酒的电力成本相对较高。然而,应当强调这些值是在实验室规模下使用未针对连续长期运行优化的设备获得的。特别是,实验室中通常使用的恒温浴和一般冷却系统会导致更高的能量消耗,因为这些单元没有针对高效热传递进行优化。相比之下,在工业规模上,过程预计将依赖于专用热交换器、集成热管理系统和更节能的设备,从而提高能量利用和热回收。此外,扩大膜表面积以处理更大体积的葡萄酒将提高脱醇速率,从而减少处理时间和总体能量需求。因此,报告的值应被视为过程的保守估计。
**5. 结论和未来工作**
本研究使用膜渗透蒸发技术研究了三种葡萄酒的脱醇过程。结果表明,在测试条件下,完全脱醇不是一种可行的方法,主要是由于处理时间较长(8-10天)、乙醇通量低(0.020-0.027 kg·h−1·m−2)和渗透率低(0.43-0.59 mol·m−2·h−1·kPa−1)。相比之下,部分脱醇表现出显著更好的性能,操作时间明显缩短(3-4天),乙醇通量较高(0.066-0.072 kg·h−1·m−2),渗透率增加(1.43-1.56 mol·m−2·h−1·kPa−1)。在比较白葡萄酒的脱醇速率曲线时,观察到部分脱醇实验的初始速率略有下降。由于该实验是在完全脱醇测试后立即进行的,很可能膜由于长时间使用或重复操作而经历了轻微的渗透性下降。
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分析显示,两种过程中都发生了香气化合物的损失,完全脱醇导致的损失更为严重。这些结果进一步突显了使用这种技术完全去除乙醇的局限性,特别是在最终产品的感官质量方面。根据香气保留和外观,白葡萄酒和红葡萄酒被认为是部分脱醇的最有希望的候选者。能量消耗分析进一步支持了这些结论,表明完全脱醇的效率明显较低。每升处理葡萄酒的估计电力成本(67.5 €·L−1)大约是部分脱醇的三倍(25.3 €·L−1),主要是由于所需的处理时间较长。
作为未来的工作,我们应该进行额外的实验,以更好地理解和确定Pervap™ 4060膜的最佳操作周期,同时不降低渗透率。还应研究是否有可能的条件或再生程序可以在性能下降时恢复膜的渗透率。还计划研究每种葡萄酒的最佳工作条件(不同的膜、温度和真空压力),以便优化乙醇渗透率、香气保留和实验持续时间。由于当前过程仍需优化以提高香气保留,因此未进行感官评估。一旦实现了更好的保留,感官分析将是未来工作的关键步骤。此外,还将研究通过升级系统来包括两个膜模块的不同系统方法。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可以增加膜面积,甚至研究在过程中集成两种不同类型的膜。
**作者贡献声明**
Rodrigo Cândido:撰写——原始草稿、调查、形式分析、数据管理。
Sara C. Cunha:撰写——审阅与编辑、形式分析、数据管理。
José O. Fernandes:撰写——审阅与编辑、形式分析、数据管理。
A. Catarina Faria: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项目管理、形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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