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hloe Crichton Feddo、Emma S.J. Robinson、Justyna K. Hinchcliffe
章节摘要
引言
情绪传染(EC)是指情绪通过多种感官途径从一个人传递给另一个人的现象,在人类和动物中都有详细记录[1]。人类能够轻松地相互传递喜悦、悲伤或焦虑等情绪[1]。类似地,研究表明,黑猩猩[2]、大鼠[3][4]、小鼠[5]、鸽子[6]和鸡[7]等动物也能传递和感知情绪。
动物与饲养环境
本实验使用了6只雄性Lister Hooded大鼠(N=6,Envigo,英国),体重约为300-400克。为符合伦理要求,使用的是已被良好驯养且适应环境的大鼠,并尽量减少仅用于情绪传染研究的动物数量;这些大鼠原本是用于其他计划中的研究。实验前,这些大鼠已经接受了情感偏向测试(ABT,具体方法见协议[30])。
结果
弗里德曼检验(Friedman test)显示,不同实验阶段的大鼠超声波发声频率存在显著差异(χ²(2)=11.44,p=0.0033),效应量属于小到中等水平(Kendall’s W=0.22)。后续的邓恩多重比较测试(Dunn’s multiple comparisons tests)表明,处理后大鼠的超声波发声频率显著高于处理期间(p=0.0057,图1B)。基线阶段与处理阶段之间无显著差异(邓恩检验,p=0.1428,图1B)。
讨论
本研究探讨了人类处理者的特征(尤其是其行为、生理唤醒程度、自信程度及经验)与实验过程中大鼠的行为和情绪指标之间的关系。结果表明,大鼠的行为反应与处理者行为的可观察方面(尤其是行为上的压力表现)密切相关,而非生理唤醒程度或处理经验年限。虽然这些关联具有相关性,但尚无法确定直接的因果关系。
结论
这项探索性研究表明,大鼠在处理过程中的行为反应与处理者行为的可观察方面一致。虽然我们无法推断出明确的情绪传染过程或因果方向,但观察到的关联表明,人类的行为线索可能对大鼠的情绪状态产生影响。相比之下,通过心率测量的生理唤醒程度和处理经验年限对大鼠反应的预测能力较弱。
资金支持
本项目的资金由NC3Rs资助(NC3Rs NC/Y00082X/1,授予ESJR),以及动物福利基金会资助的学生奖学金(授予CCF和JKH)。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作者贡献声明
Chloe Crichton Feddo:撰写、审稿与编辑、研究设计、资金筹集、数据分析、数据管理。Emma S.J. Robinson:撰写、审稿与编辑、资源协调、资金筹集。Justyna K. Hinchcliffe: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结果验证、项目监督、资源管理、方法设计、研究设计、资金筹集、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利益冲突
ESJR和JKH获得了国家3R中心(NC3Rs)的资助,但本研究内容与该资助无关,NC3Rs也未参与研究或手稿的撰写与分析。ESJR还接受了制药公司的合作研究与咨询资助,但这些与本研究内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