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COVID-19危机到西班牙(2016–2024年)社会经济复苏期间,自杀死亡率相关风险因素的变化:一项贝叶斯三重交互作用分析

时间:2026年3月19日
来源:Journal of Affective Disorders

编辑推荐:

本研究通过贝叶斯中断时间序列模型分析2016-2024年西班牙自杀死亡率,发现疫情初期80岁以上男性自杀率显著上升(RR=1.46),而社会经济后遗症导致15-29岁女性自杀风险延迟增加(RR=1.66)。性别和年龄分层效应表明,不同群体对疫情冲击的响应存在时空差异,需制定分群体预防策略。

广告
   X   

曼努埃尔·卡纳尔-里维罗(Manuel Canal-Rivero)|恩里克·巴卡-加西亚(Enrique Baca-García)|玛丽亚·路易莎·巴里贡(María Luisa Barrigón)|米格尔·鲁伊斯-韦吉利亚(Miguel Ruiz-Veguilla)|本尼迪克托·克雷斯波-法科罗(Benedicto Crespo-Facorro)
西班牙塞维利亚维尔亨德尔罗西奥大学医院(Hospital Universitario Virgen del Rocio)心理健康服务部门

摘要

背景

从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病(COVID-19)危机向随后的社会经济影响的过渡带来了复杂的压力因素。本研究旨在确定疫情爆发(2020年3月)和社会经济影响(2021年7月)对西班牙自杀死亡率的不同影响,并考察这些影响在性别和年龄方面的差异。

方法

我们分析了108个月(2016–2024年)的全国登记数据。采用贝叶斯中断时间序列(ITS)设计,并结合三重交互作用框架(性别×年龄×事件),分离出即时风险轨迹和长期风险轨迹,同时调整了国内生产总值(GDP)、公共卫生支出(PHE)和(COVID-19)死亡率等因素。使用留一法交叉验证(LOO-CV)来验证该模型相对于简单模型的有效性。

结果

不同人群的受影响程度存在显著差异。疫情爆发导致80岁及以上的男性自杀率急剧上升(比率[RR] = 1.46;95%置信区间1.13–1.90),而其他男性群体的自杀率保持稳定。相反,社会经济影响在15–29岁的女性中引发了延迟的自杀高峰(RR = 1.66;95%置信区间1.05–2.68)。贝叶斯比较表明,简单的模型无法解释这些交互作用所带来的影响。

局限性

由于采用了生态学研究方法,因此无法在个体层面进行因果推断。

结论

自杀风险路径具有高度异质性:在病毒初期,男性的脆弱性更为突出;而女性的脆弱性则是在社会经济影响之后逐渐显现的。预防措施需要根据老年男性即时隔离与女性延迟的社会经济压力之间的差异来制定。

引言

自杀是一个全球性的公共卫生问题(世界卫生组织,2025年)。虽然2000年至2019年间大多数国家的自杀死亡率总体呈下降趋势(Ilic和Ilic,2022年;Yan等人,2023年),但西班牙却走上了令人担忧的偏离路径(Canal-Rivero和Ruiz-Veguilla,2025年)。历史上,西班牙特定的社会特征——包括强大的家庭支持系统和高水平的社会凝聚力——有助于维持相对较低的自杀发生率(Canal-Rivero等人,2022年)。这种风险还存在明显的地理差异,主要集中在西北部地区,并且高发人群为老年男性(Adin等人,2025年)。然而,这种持续偏离全球趋势的现象表明,这些传统的保护机制可能正在减弱。
COVID-19疫情的爆发对这些原有的自杀趋势构成了关键转折点。尽管初步的国际数据显示全球自杀率保持稳定(Pirkis等人,2022年),但西班牙在2020–2021年间自杀死亡率显著上升,尤其是在男性和老年人中(de la Torre-Luque等人,2024年)。这一影响可能并非对病毒威胁的短暂反应,而是一场持续的结构性危机的开端。随着急性健康紧急情况的缓解,疫情的影响可能转变为长期的生活成本危机,其特征是经济急剧收缩、通货膨胀加剧以及住房价格和能源价格上涨(英国央行,2022年;西班牙国家统计局,2025a,2025b年)。矛盾的是,尽管经历了这些连续的冲击,作为高收入南欧国家的西班牙仍表现出显著的结构韧性;到2025年,该国就业率达到历史峰值,并保持了高于欧元区平均水平的增长率(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2026年)。
这些社会经济负担可能造成了长期的不稳定环境,直接影响了整个社会的脆弱性。结构压力与自杀之间的关系复杂:虽然重大集体危机可以触发一种“团结一致”的效应——即由于社会凝聚力而暂时降低自杀率——但经济衰退通常与自杀率上升相关(Osaki等人,2021年)。2008年西班牙金融危机的经验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同时指出自杀风险对经济大幅削减和紧缩政策特别敏感(Álvarez-Gálvez等人,2021年)。
与以往几十年由紧缩政策驱动的应对措施不同,当前的危机实施了大规模的复苏投资,例如欧盟下一代基金(NGEU)(欧盟,2025年)。在这一框架下,西班牙的复苏计划(第18部分)分配了大量资源来加强公共卫生系统——这是该国自杀预防工作的核心(Blanco和Blanco,2020年)。原则上,这种前所未有的资金增加应能提升预防工作的临床能力和资源。然而,关键问题是,这种以医疗为中心的模式是否足以抵消长期社会经济压力对人口脆弱性的影响。
从病毒威胁到持续的社会经济压力的转变提出了重大的分析挑战。这需要区分健康危机的即时影响与后续的长期后果。因此,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考察疫情爆发和社会经济影响对西班牙(2016–2024年)自杀死亡率的不同影响。通过使用贝叶斯三重交互作用框架,我们试图根据性别和年龄分离出不同的风险轨迹。这种方法考虑到了不同人群对压力因素的反应并不均匀,因为性别特定的求助模式和致命性模式会导致不同的影响。这为我们提供了识别普遍预防模型可能忽略的脆弱性所需的详细证据。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使用了西班牙的全国汇总数据,以确保足够的统计功效和模型稳定性,避免了区域细分时常见的零计数单元高频率问题。每月的自杀死亡人数和按性别及八个年龄组(0–14岁、15–29岁、30–39岁、40–49岁、50–59岁、60–69岁、70–79岁和80岁以上)分层的人口基数数据来自西班牙国家统计局(INE,2026年)。自杀死亡数据的识别遵循了INE的标准方法。

统计分析

我们采用贝叶斯中断时间序列(ITS)设计分析了西班牙108个月(2016年1月–2024年12月)的自杀死亡率数据。这一研究时期涵盖了官方国家登记系统中可获得的最全面的时间范围和人口粒度。选择如此长的时间跨度是为了确保趋势的稳定性,并减少短期波动的影响。两个社会事件被预先指定为可能的影响因素。

结果

对2016–2024年间西班牙按年龄和性别划分的自杀率分析显示出了明显的异质性。无论性别如何,自杀率都随年龄增长而上升,且所有年龄组的男性自杀率始终高于女性(见表1和图1)。80岁及以上的男性自杀率最高,达到每10万人中有36.39例。整个研究期间的全国粗自杀率为每10万人中有8.16例。

讨论

西班牙的每月自杀率在整个观察期间呈现上升趋势,尤其是在女性中,这表明公共卫生问题持续存在。分析显示,性别和年龄是影响这些压力因素反应的关键因素,导致风险轨迹存在根本性的差异和时间上的分离。例如,COVID-19的爆发

结论

总之,本研究表明,疫情危机最初导致80岁及以上的男性自杀率急剧上升,而在社会经济影响期间,年轻女性的自杀风险则出现了延迟上升。这种时间上的差异表明,对于年轻人群来说,急性健康紧急情况的结束标志着脆弱期的开始。因此,我们的研究结果强调了超越一般性结论的必要性。

缩写说明

    aRR
    调整后的比率
    BCI
    贝叶斯可信区间
    CPI
    消费者价格指数(西班牙语中的IPC)
    GATHER
    准确透明健康估计报告指南
    GDP
    国内生产总值(西班牙语中的PIB)
    INE
    西班牙国家统计局
    ITS
    中断时间序列
    LOO-CV
    留一法交叉验证
    MCMC马尔科夫链蒙特卡洛
    NB-GLM负二项广义线性模型NGEU欧盟下一代(复苏基金)PHE公共卫生支出RR比率WHO世界卫生组织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曼努埃尔·卡纳尔-里维罗(Manuel Canal-Rivero):撰写——审稿与编辑、原始草稿撰写、数据可视化、方法论设计、数据分析、概念化。恩里克·巴卡-加西亚(Enrique Baca-García):撰写——审稿与编辑。玛丽亚·路易莎·巴里贡(María Luisa Barrigón):撰写——审稿与编辑。米格尔·鲁伊斯-韦吉利亚(Miguel Ruiz-Veguilla):撰写——审稿与编辑。本尼迪克托·克雷斯波-法科罗(Benedicto Crespo-Facorro):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生物通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