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宇|王志静|马彦芳|吴守远|刘慧|徐凯|张杰|张华宇|陈耀龙|边兆祥
中国香港浸会大学EQUATOR中心，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
**摘要**
原发性痛经（PD）是一种常见的妇科疾病，对许多年轻女性的生活质量、心理健康和整体福祉产生负面影响。鉴于某些西药的潜在副作用，中医（CM）和中西医结合（ICWM）疗法受到了关注。本研究旨在系统地识别与PD相关的CM和ICWM治疗的临床证据，根据研究设计对证据进行评估和分类，并基于预先定义的临床问题提供证据总结，以指导循证实践。
**方法**
作为AI支持的中西医结合临床证据（ACE-iMed）系列研究的一部分，本研究遵循ACE-iMed框架，系统地筛选和识别了与PD相关的证据，回答了14个预先定义的临床问题。我们重点关注临床实践指南/共识声明、系统评价和随机对照试验，并从研究开始至2025年9月6日搜索了相关数据库和网站。总体方法详细记录在系列的方法学论文中；本文描述了关键方法和特定于PD的方法。
**结果**
在识别的5,062条记录中，有219条符合纳入标准：4份临床实践指南、37篇系统评价和178篇随机对照试验。近80%的文献以中文发表。平均质量评估得分超过了最大评分的50%。最常比较的干预措施是口服中药与西药以及针灸与常规西疗法。
**结论**
针对PD的CM和ICWM干预措施正在得到积极研究。包括临床医生、患者、公众、政策制定者和研究人员在内的利益相关者可以通过http://www.aceimed.org访问整理好的PD证据，以识别相关研究并进一步支持循证研究和实践。
**1. 引言**
原发性痛经（PD）被定义为在没有盆腔病理的情况下出现的痛经。作为最常见的妇科疾病之一，PD影响大多数女性，尤其是青少年和年轻女性，对其生活质量、心理健康和整体福祉造成影响。尽管其发病率很高，但PD常常被忽视、低估或治疗不足。西方临床实践指南建议使用药物治疗PD，并在临床适当的情况下结合辅助物理疗法和手术方法。与西药相比，中医（如中药、针灸、艾灸、按摩、穴位贴敷和物理仪器疗法）提供了广泛且独特的经验，并在治疗PD方面显示出相对良好的疗效。中医将PD归类为“月经腹痛”。虽然西药（包括非甾体抗炎药和口服避孕药）有效，但可能伴有特定副作用。鉴于PD的反复发作特性，临床医生和患者不仅关注即时症状缓解，还关注治疗停止后的持续效果。在这种情况下，传统疗法、补充疗法和整合疗法（包括CM和ICWM）因其潜在优势（如跨月经周期的持久症状缓解）而越来越受到关注。因此，本研究遵循AI支持的中西医结合临床证据（ACE-iMed）框架，系统地识别和评估了CM和ICWM治疗PD的证据，根据研究类型对证据进行分类，并基于预先定义的临床问题提供证据总结。
**2. 方法**
ACE-iMed系列的研究方法学细节在方法学论文中详细说明；以下总结了关键方法和特定于PD的方法。我们首先建立了PD疾病文献数据库，并定义了干预措施、临床问题和结局。文献搜索和筛选、数据提取以及偏倚风险/方法学质量评估也在ACE-iMed框架内进行。从研究开始至2025年9月6日，搜索了五个数据库（中国国家知识基础设施、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PubMed、Cochrane Reviews和Cochrane Central Register of Controlled Trials）及相关补充来源（如相关标准网站），具体搜索策略见补充材料1。数据分析和图表生成分别使用Microsoft Excel 2019和R（版本4.5.1）完成。
**2.1. 入选标准**
纳入的文献包括临床实践指南/共识声明（CPGs/CSs）、系统评价（SRs）和随机对照试验（RCTs），不限制PD的年龄和严重程度以及其他合并症的存在：
- 对于CPGs/CSs：1）标题包含“推荐”、“共识”、“指南”或“指导”等术语；2）CPGs符合医学研究所的定义；3）CPGs的全文涉及任何预先定义的问题；
- 对于SRs和RCTs：1）我们关注以下两种比较：CM干预措施与常规西疗法（CWT），以及CM干预措施与CWT的联合使用。具体CM干预措施根据预先定义的问题确定。与其他ACE-iMed系列研究一致，CWT通常包括药物（如NSAIDs、短效口服避孕药）、常规护理和物理治疗；2）至少有一个本研究感兴趣的结局（结局见补充材料2）。
**2.2. 偏倚风险和方法学质量评估**
使用Appraisal of Guidelines for Research and Evaluation II（AGREE II）对CPGs/CSs进行评估，使用A Measurement Tool to Assess Systematic Reviews 2（AMSTAR 2）对SRs进行评估，使用Risk Of Bias instrument for Use in Systematic Reviews for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ROBUST-RCT）对RCTs进行评估。验证后确认LLM和人类评估之间的整体项目级一致性均超过75%，随后所有评估均使用大型语言模型进行。
**3. 结果**
共识别出7种干预措施、14个临床问题和36个结局（临床问题见表1，结局见补充材料2）。经过五个数据库和相关标准网站的系统搜索后，共检索到5,062条记录，去除重复记录后剩余4,586条。基于这些记录构建了PD数据库，以便根据每个临床问题进行针对性检索和筛选。最终确定263条记录纳入研究：4份CPGs、37篇SRs和178篇RCTs。纳入文献的基本特征见表2。
**表1. 每个临床问题的文献搜索和筛选情况**
| 临床问题 | 最初在PD数据库中检索到的记录数 | 通过标题和摘要筛选的记录数 | 被纳入的记录数 |
| --- | --- | --- | --- |
| CQ 1 | 40 | 53 | 36 | 7 | 3 | 1 |
| CQ 2 | 40 | 53 | 69 | 4 | 6 | 9 |
| CQ 3 | 12 | 21 | 34 | 2 | 5 | 4 |
| CQ 4 | 12 | 21 | 37 | 5 | 5 | 4 |
| CQ 5 | 8 | 20 | 21 | 9 | 4 |
| CQ 6 | 8 | 20 | 22 | 4 | 3 | 7 |
| CQ 7 | 22 | 37 | 11 | 1 |
| CQ 8 | 22 | 37 | 7 | 2 | 3 |
| CQ 9 | 6 | 7 | 20 | 1 |
| CQ 10 | 6 | 7 | 14 | 3 |
| CQ 11 | 7 | 8 | 4 | 1 | 3 |
| CQ 12 | 7 | 8 | 4 | 1 | 3 | 5 | 6 |
| CQ 13 | 7 | 8 | 4 | 1 | 3 | 5 | 6 |
| CQ 14 | 7 | 8 | 4 | 1 | 9 | 2 | 9 |
**图1. 被纳入文献的数量及每个PD临床问题的类型**
图注：气泡大小与纳入记录的数量成正比。CPGs：临床实践指南；CQs：临床问题；RCTs：随机对照试验；SRs：系统评价。
**表2. 被纳入文献的基本特征**
| 项目 | 总数（n=219） | CPGs（n=4） | SRs（n=37） | RCTs（n=178） |
| --- | --- | --- | --- | --- |
| 发表年份 | 2000 | 3 | (1.4%) | 0 | 3 | (1.7%) |
| 2001 | 13 | (5.9%) | 0 | 3 | (7.3%) |
| 2006 | 34 | (15.5%) | 0 | 5 | (13.5%) | 29 | (16.3%) |
| 2011 | 56 | (25.6%) | 1 | (25.0%) | 4 | (10.8%) | 5 | (28.7%) |
| 2016 | 68 | (31.1%) | 1 | (25.0%) | 17 | (46.0%) | 50 | (28.1%) |
| 2021 | 45 | (20.5%) | 2 | (50.0%) | 11 | (29.7%) | 32 | (18.0%) |
| 语言 | 中文 | 175 | (79.9%) | 3 | (1.7%) | 11 | (6.3%) | 16 | (92.0%) |
| 英文 | 44 | (20.1%) | 1 | (2.3%) | 26 | (59.1%) | 17 | (38.6%) |
| 发表数量最多的六种期刊 | 《河北中医杂志》 | 10 | (4.8%) | --- | 《新中医》 | 9 | (4.3%) | --- |
| 《急诊中医杂志》 | 9 | (4.3%) | --- | 《陕西中医杂志》 | 8 | (3.8%) | --- |
| 《中医科学技术杂志》 | 7 | (3.4%) | --- | 《上海针灸杂志》 | 7 | (3.4%) | --- |
**3.2. 质量评估**
使用AGREE II工具对4份CPGs进行方法学评估，得分分别为79.9%、74.9%、67.4%和54.5%。37篇SRs使用AMSTAR 2评估，平均得分为11.6，中位数为11.5（满分15分）。使用ROBUST-RCT工具对178篇RCTs进行评估，平均得分为3.1，中位数为3.5（满分5.5）。
**3.3. 临床问题和证据**
每个临床问题的证据总结可在http://www.aceimed.org查看。这里重点关注两个证据最多的临床问题：CQ 2（口服中药与西药）和CQ 4（针灸与西药）。
**临床问题2：**对于PD患者，口服中药与西药的有效性和安全性如何比较？
2021年和2024年发布的2份CPGs、2008年至2021年间发表的14篇SRs以及1995年至2024年间发表的53篇RCTs提供了相关证据。2021年发布的CPGs建议，对于PD患者，可以根据CM的不同类型选择中药单药治疗，如丹莪妇康软提取物、定坤丹、三节止痛胶囊或通经宝颗粒来改善临床症状；调经活血胶囊可降低视觉模拟量表（VAS）评分；桂枝茯苓胶囊可降低VAS评分并减轻疼痛强度；或少妇逐瘀胶囊也有类似效果。2024年发布的另一份CPGs推荐了多种中药及其适应症/症状和安全性注意事项（详见补充材料3）。然而，该CPGs未明确说明中药是否应与西药联合使用或单独使用。
在纳入的系统评价中，共识别出26个PICO问题；23个问题表明，包括四物汤、当归芍药散、血府逐瘀汤、当归四逆汤和少妇逐瘀汤在内的中药在提高疗效、缓解疼痛和减少止痛药使用方面具有显著效果。三个PICO问题显示中药与西药之间存在显著差异，主要涉及单味中药（如生姜粉和茴香）与NSAIDs的比较，以及少妇逐瘀汤与吲哚美辛的比较。65.4%的RCTs认为中药在VAS、Cox月经症状量表（CMSS）、疗效率、治疗满意度、36项简短健康调查（SF-36）、自我评定抑郁量表（SDS）、汉密尔顿焦虑量表（HAMA）、汉密尔顿抑郁量表（HAMD）、不良事件（AEs）、外周血前列腺素F2α（PGF2α）、血清孕酮（P）、血液粘度和脉动指数（PI）等方面优于西药。一项随机对照试验（RCT）发现，口服中药（Dingkundan）在缓解疼痛视觉模拟量表（VAS）和慢性肌肉骨骼疼痛评分系统（CMSS）方面不如Marvelon，且在前列腺素F2α（PGF2α）和前列腺素E2（PGE2）水平上没有显著差异。此外，还有三项RCT报告称，口服中药（生姜胶囊；Dan’e Fukang配方；Shujing decoction；Tongjingbao颗粒）与西药（美洛昔康胶囊；Marvelon；双氯芬酸钠）在VAS、疗效或止痛药使用方面没有显著差异。31,32,33
临床问题4：对于帕金森病（PD）患者，针灸与单纯西药治疗在疗效和安全性方面有何比较？
两份临床实践指南（CPGs，分别发表于2014年和2024年）、13篇系统评价（SRs，发表于2008年至2024年之间）以及39项RCTs（发表于2003年至2024年之间）为这一临床问题提供了相关证据。2014年发布的CPG推荐使用细针针灸治疗PD。在急性疼痛发作期间，尤其是疼痛严重时，可以单独或联合针刺石池穴（EX-B8）、地机穴（SP8）、三阴交穴（SP6）和/或次髎穴（BL32）以快速缓解疼痛，针对症状表现进行治疗。在疼痛发作间歇期，或疼痛程度较轻至中度时，穴位选择应基于疾病辨证和证型识别，以针对根本原因。耳针疗法也适用于PD的管理，并可用于预防性治疗。2024年的CPG推荐使用针灸治疗不同证型的PD，主要穴位包括三阴交穴（SP6）、次髎穴（BL32）、地机穴（SP8）和中极穴（CV3）。根据不同证型，还可以添加其他穴位，例如太冲穴（LV3）、气海穴（CV6）和血海穴（SP10）用于治疗气滞血瘀证。此外，对于寒凝血瘀证，还推荐在足三里穴（ST36）、三阴交穴（SP6）、次髎穴（BL32）、地机穴（SP8）和石池穴（EX-B8）进行火针治疗。
在纳入的系统性评价中，共识别出66个PICO问题。其中，32个PICO发现针灸在临床疗效、疼痛缓解率、VAS、CMSS、不良事件和止痛药使用方面优于西药；25个PICO报告针灸与西药在SF-36、CMSS、VAS、NRS、临床疗效或工作/学校缺勤方面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8个PICO（主要来自网络荟萃分析）表明针灸在临床疗效、NRS、VAS和CMSS方面低于西药。31,32,33
30%（29/39）的RCTs报告针灸在多个结局指标上优于西药，包括临床疗效、VAS、CMSS、疼痛缓解率、治疗满意度、不良事件发生率、PGF2α、PGE2、血液粘度、脉动指数（PI）和阻力指数（RI）。另外，一项RCT34报告何氏三通针法在随访VAS、CMSS和PGF2α方面优于布洛芬，另一项RCT显示序贯针灸和常规针灸在多个随访时间点或治疗后优于布洛芬。35 关于较差的结局，两项RCT36,37表明针灸在数字疼痛评分量表（NPRS）、第二个周期的反应率和第一个周期的VAS方面低于西药；何氏三通针法在治疗第一个月的VAS、CMSS和PGF2α方面低于对照组；34 而序贯针灸在治疗后VAS和CMSS持续时间方面低于布洛芬。35 对于没有显著差异的结局，五项RCT38,39,40,41,42发现针灸与西药在总体/即时反应率、特定时间点的VAS（如2小时、1天或治疗后不久）、SF-36和第3个月的CMSS方面没有显著差异；两项RCT36,37发现第二和第三周期的VAS、第一和第三周期的反应率、止痛药使用、SF-36和不良事件方面没有差异；何氏三通针法在第二和第三个月的VAS、CMSS、PGF2α和不良事件方面与对照组没有差异；34 常规针灸在治疗后VAS和CMSS持续时间方面与布洛芬没有差异。35
4. 讨论
4.1. 关键发现总结
共识别出219份与PD相关的CPGs、SRs和RCTs，涉及14个临床问题，涵盖36个结局指标。其中79.9%的文献以中文发表。关于PD干预措施的证据主要集中在口服中药和针灸上，而拔罐、推拿/按摩和中医运动疗法的证据较为有限。所有与PD相关的临床问题、干预措施、结局指标以及相应的CPGs、SRs和RCTs都可以在ACE-iMed平台（网址：http://www.aceimed.org）上轻松获取。本文详细描述了证据最充分的两个临床问题（临床问题2和4）。
4.2. 强点和局限性
本研究系统地梳理了关于CM和ICWM治疗PD的14个临床问题的证据，特别关注来自CPGs、SRs和RCTs的高质量证据。同时评估了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为用户在应用证据之前提供了有价值的参考。然而，也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尽管采用了双重独立筛选和数据提取流程，并辅以AI交叉验证，但仍有可能遗漏研究或数据偏差。其次，本综述中包含的证据截至2025年9月6日；此后出现的证据未被纳入本文。尽管如此，我们将定期更新ACE-iMed网站（http://www.aceimed.org）上的证据，使其成为动态更新的资源。第三，临床问题和结局指标是通过文献回顾和小规模临床调查制定的，未进行大规模调查。此外，我们没有统一纳入研究中的结局定义，而是依赖于原始文献中的术语，可能会引入数据分析偏差。第四，虽然我们提供了临床问题的证据总结，但没有进行证据综合、亚组分析或证据分级。最后，由于篇幅限制和ACE-iMed系列的一致性要求，只有证据最充分的两个临床问题在正文中进行了详细描述。
4.3. 临床和研究意义
ICWM在PD治疗中的应用逐渐得到认可，支持证据的质量也在不断提高。然而，目前关于PD的文献仍存在较高的偏倚风险，这突显了未来研究需要加强方法学严谨性的必要性。通过ACE-iMed平台，用户（尤其是临床医生）可以获取有关PD综合治疗的最新证据。这些发现有助于支持基于证据的临床决策。目前，一些干预措施已有相对充分的证据支持；临床医生可以根据自身临床需求和现有证据的质量考虑将其应用于实践。但对于证据不足或质量较低的干预措施，临床医生在临床实践中应谨慎引用相关证据。对于通过ACE-iMed平台发现的证据缺口，如证据不足或未能充分反映临床实践的证据，研究人员应开展更严格的研究，以加强证据基础并推动循证实践的发展。
5. 结论
关于CM和ICWM治疗PD的证据一直在增加，其疗效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CPGs也推荐使用CM或ICWM方法治疗PD。现有的证据（包括CPGs、SRs和RCTs）不仅帮助了临床医生、研究人员、患者和公众等不同利益相关者了解特定临床问题的证据，还支持了实际证据研究及循证实践的实施。
作者贡献
概念构思：XY、ZXB和YLC
数据分析：ZJW和XY
初稿撰写：XY、ZJW和YFM
审稿和编辑：XY、ZJW、YFM、SYW、KX、HL、JZ、HYZ、YLC和ZXB
资金获取：ZXB
所有作者均阅读并批准了最终稿件。
伦理声明
不适用，因为这是一篇对已发表文献的综述，未涉及从人类参与者或动物那里收集新数据。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两个独立资助方的支持：(i) Vincent and Lily基金会；(ii) 香港浸会大学的“慢性疾病中西医结合治疗路径项目（项目代码：TFD2024-P08）”。资助方不参与研究设计、数据收集与分析、手稿撰写或发表过程。
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本研究的制定过程中，遵循了ACE-iMed框架中关于AI支持的中西医结合临床证据的指导原则，生成式人工智能的作用在ACE-iMed平台的设计和方法学论文中有详细说明。在准备本手稿时，作者仅使用ChatGPT-5进行语法检查。所有AI辅助的输出均经过作者审核和编辑，作者对最终发表文章的内容负全责。
数据可用性
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可在ACE-iMed平台（http://www.aceimed.org）上获取。详细分析数据可向ACE-iMed工作组（邮箱：aceimed@163.com）提出合理请求后获取。
补充材料说明
补充材料1. 数据库和网站的搜索策略
补充材料2. 原发性痛经患者的关注结局指标
补充材料3. 《国际中医技术标准—痛经临床指南（2022）》中推荐的中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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