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员基于文献综述方法,系统分析了啮齿动物在畜牧业病原体传播中的作用及其对经济和公共健康的威胁。研究采用Web of Science和PubMed两大数据库,检索截至2025年9月发表的英文文献,通过"rodent*" AND "diseas* OR pathogen* OR parasit*" AND "farm animal* OR livestock* OR pig* OR poultr* OR cattle*"等检索式进行系统筛选。纳入标准涵盖描述啮齿动物在细菌、病毒和寄生虫向 livestock 传播中作用的研究,排除无病原体传播相关性的啮齿动物研究及单纯农场卫生管理文献。最终纳入494篇文献,对其中的患病率(prevalence)和血清流行率(seroprevalence)数据进行汇总分析。结果显示,细菌(n=204)是主要病原体类型,其次为寄生虫(n=166)和病毒(n=92);最受关注的病原体包括钩端螺旋体属(Leptospira spp.)、沙门氏菌属(Salmonella spp.)、弓形虫(Toxoplasma gondii)和旋毛虫(Trichinella spp.);研究对象以褐家鼠(Rattus norvegicus)、屋顶鼠(Rattus rattus)和家鼠(Mus musculus)等共栖啮齿动物为主,野生啮齿动物研究明显不足。研究结论指出,啮齿动物在极广泛病原体的传播途径中具有重要作用,需进一步深入研究其机制以降低共栖及野外啮齿动物物种带来的经济损失和健康问题。
1 引言
全球肉类生产在过去50年快速增长,2024年全球肉类产量超过3.5亿吨。家禽、牛、猪、绵羊和山羊是主要 livestock 类型。在肉品生产农业中,人类、 livestock 、啮齿动物及其他野生动物密切接触,促进了病原体从啮齿动物向 livestock 及人类的传播。共栖啮齿动物因可获得食物和庇护而常见于农场及周边,其危害包括破坏建筑结构、污染储存产品和水源。褐家鼠、屋顶鼠、家鼠和岸䶄(Clethrionomys glareolus)等是欧洲农场病原体传播的主要啮齿动物因素。研究表明,啮齿动物常携带钩端螺旋体、弓形虫、贝氏柯克斯体(Coxiella burnetii)、沙门氏菌和旋毛虫等多种病原体。人畜共患病对人类构成风险,"同一健康"(One Health)策略为预防动物和人类健康风险提供了整体性方案,本综述旨在考察啮齿动物在病原体向 livestock 传播中的作用,反映当前科学知识现状并识别知识空白。
2 材料与方法
2.1 文献检索
研究人员检索了截至2025年9月30日前发表的所有相关文献,使用Web of Science和PubMed数据库,采用"rodent*" AND "diseas* OR pathogen* OR parasit*" AND "farm animal* OR livestock* OR pig* OR poultr* OR cattle*"的检索式,运用布尔运算符"AND/OR"和占位符"*"进行组合检索。文献筛选包括识别、筛选和最终纳入三个主要步骤。
2.2 纳入标准
文章须描述啮齿动物在细菌、病毒和寄生虫向 livestock 传播中的作用。主要为描述特定啮齿动物物种向特定 livestock 物种传播特定病原体的流行病学和实验研究。此外, focus 于某些 livestock 和特定病原体但未 specifically 关注啮齿动物的出版物,在提及啮齿动物可能在病原体传播中起决定性作用时也予以纳入。
2.3 排除标准
首轮排除剔除不相关记录及两数据库重复记录,排除无病原体传播或农场动物危害相关性的啮齿动物研究、仅涉及相关疾病流行病学或农业科学研究的文献。第二轮深入分析中,排除特定目标物种( livestock 、人类)无关研究,以及主要涉及农场卫生和啮齿动物管理但与啮齿动物向 livestock 病原体传播无关联的出版物。研究指出, focus 英文文献可能存在偏倚,但366篇(74%)英文文献覆盖了以其他语言为主的地区,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这一偏倚。
2.4 患病率数据汇总
研究人员对纳入文献中的患病率数据进行汇总,以综合估算 livestock 和小型哺乳动物中病原体和寄生虫的患病率。至少两种文献报告的平均患病率计算如下:牛中钩端螺旋体属(mean=23.78±4.49,n=19)、弓形虫属(mean=23.58±8.69,n=4)和新孢子虫(Neospora caninum)(mean=21.13±7.74,n=6)患病率最高;猪中脑心肌炎病毒(Encephalomyocarditis virus, EMCV)(mean=54.17±12.16,n=3)、梭菌属(Clostridium spp.)(mean=51.85±7.23,n=2)和钩端螺旋体属(mean=45.75±9.08,n=7)最高;家禽中弯曲菌属(Campylobacter spp.)(mean=52.90±9.87,n=5)、皮肤真菌(Dermatophytes)(mean=43.15±38.45,n=2)和沙门氏菌属(mean=24.67±7.40,n=3)最高。
3 结果
3.1 检索流程
初始检索两大数据库获得29,280篇出版物,去除重复(n=2,105)、纯临床出版物(n=9,837)和不相关出版物(n=16,806)后,剩余532篇研究文献。PubMed检索结果(n=26,591)远多于Web of Science(n=2,689),因前者包含更多医学、微生物学和流行病学模型 focus 的出版物。第二轮排除中,剔除骆驼、马、鱼、山羊和绵羊等特定 livestock 类型(n=17)、啮齿动物管理相关记录(n=18)及其他病原体类型(n=3),最终获得494篇符合所有相关标准的文献。
3.2 病原体
研究相关出版物共涉及77种不同病原体和寄生虫,细菌(34%)、病毒(30%)和寄生虫(31%)分布相对均衡,其他类型罕见(5%)。人畜共患病原体的研究远多于非人畜共患病原体。细菌中以钩端螺旋体属(n=56)、沙门氏菌属(n=41)、弯曲菌属(n=17)、耶尔森菌属(Yersinia spp.)(n=14)、大肠埃希菌(n=10)和柯克斯体属(n=8)研究最多;病毒中最常提及戊型肝炎病毒(Hepatitis E virus, HEV)(n=13)、脑心肌炎病毒(n=12)、禽流感病毒(Avian influenza virus)(n=7)、猪圆环病毒(Porcine Circovirus)(n=7)和汉坦病毒(Hantavirus)(n=6);寄生虫研究主要涉及弓形虫属(n=48)、旋毛虫属(n=25)、隐孢子虫属(Cryptosporidium spp.)(n=16)和新孢子虫(n=14)。
3.3 啮齿动物
共栖啮齿动物如褐家鼠(n=68)、屋顶鼠(n=32)和家鼠(n=40)提及最频繁。此外,还有关于姬鼠属(Apodemus spp.)(n=12)、岸䶄(n=6)和田鼠属(Microtus spp.)(n=6)的出版物,其他物种仅 sporadically 提及。
3.4 数据汇总
数据汇总显示,牛、猪、家禽、绵羊、山羊及啮齿动物/其他小型哺乳动物中多种病原体具有高平均患病率。啮齿动物和小型哺乳动物中,劳森菌属(Lawsonia spp.)(mean=63.96±10.44,n=3)、弯曲菌属(mean=37.00±4.00,n=2)、巴尔通体属(Bartonella spp.)(mean=34.44±12.93,n=4)、葡萄球菌属(Staphylococcus spp.)(mean=31.47±21.63,n=3)、外寄生虫(mean=31.25±13.38,n=4)、梭菌属(mean=31.00±4.95,n=3)和蠕虫(mean=29.15±8.40,n=9)的平均患病率最高。
4 讨论
啮齿动物可作为多种对 livestock 、宠物和人类危险病原体的宿主。其活动性、繁殖周期及与农场环境的密切关联定义了其在病原体传播中的理想角色。啮齿动物常可直接接触 livestock ,因其饲料和栖息环境提供了有吸引力的生存条件,导致直接 contact 增加及污染食物被摄入的风险上升。
4.1 病原体
4.1.1 啮齿动物与细菌
4.1.1.1 钩端螺旋体
钩端螺旋体属是啮齿动物源性细菌病原体中科学出版物最多的。这种革兰阴性螺旋体可引起全球分布、具有高度流行潜力的人畜共患病钩端螺旋体病(leptospirosis),在湿润亚热带和热带气候国家尤为严重。世界卫生组织泛美卫生组织估计每年超过50万例钩端螺旋体病。该病在养猪业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表现为繁殖障碍和弱仔。人类感染从流感样症状到肾脏问题和肺出血,死亡率显著。大量野生动物可被感染,啮齿动物和其他小型哺乳动物是最重要的病原携带者。不同啮齿动物物种作为不同钩端螺旋体血清型的宿主,通过排泄物、血液或唾液将病原体散布到环境中。直接传播通过咬伤可能,但间接传播通过污染的水、食物或体液更为常见。欧洲 woodland mouse (Apodemus sylvaticus)、黄颈姬鼠(Apodemus flavicollis)和岸䶄携带多种钩端螺旋体;条纹田鼠(Apodemus agrarius)、普通田鼠(Microtus arvalis)和田鼠(Microtus agrestis)中仅检测到一种。
4.1.1.2 沙门氏菌
沙门氏菌病是欧盟继弯曲菌病之后第二常见的食源性细菌胃肠道感染,2021年超过60,000例。欧洲食品安全局(European Food Safety Authority, EFSA)估计年经济负担约30亿欧元。革兰阴性菌沙门氏菌(Enterobacteriaceae科)有2,300多种血清型,极具持久性。鸟类和哺乳动物是主要宿主,多在无症状情况下于肠道传播细菌。啮齿动物尤其是屋顶鼠和家鼠携带沙门氏菌,作为宿主在商业蛋鸡场引入、放大和传播特定血清型。监测研究显示屋顶鼠中优势血清型的转换,提示其角色应从宿主提升为多种血清型的驱动因素。
4.1.1.3 弯曲菌
弯曲菌病是欧盟最常报告的人畜共患病,年生产力经济损失估计约24亿欧元。弯曲菌属(Campylobacter spp.)为小的螺旋状弯曲革兰阴性菌,空肠弯曲菌(Campylobacter jejuni,95%感染病例)和结肠弯曲菌(Campylobacter coli,5%)最为相关。野生啮齿动物可在农场间传播细菌,有机农场风险更高因与 livestock contact 更可能且杀鼠剂使用较少。啮齿动物存在或缺乏啮齿动物控制与鸡群弯曲菌高患病率之间可能存在关联。
4.1.1.4 大肠埃希菌
大肠埃希菌(Escherichia coli)是健康人和动物肠道正常菌群,但产志贺毒素大肠埃希菌(Shigatoxigenic Escherichia coli, STEC)/产维罗毒素大肠埃希菌(Verocytotoxin-producing Escherichia coli, VTEC)等致病群可引起严重感染。禽大肠杆菌病(Avian colibacillosis)由禽致病性大肠埃希菌(Avian pathogenic E. coli, APEC)引起,对全球家禽业影响显著。褐家鼠等共栖啮齿动物有携带和传播大肠埃希菌的潜力。
4.1.1.5 耶尔森菌
耶尔森菌属(Yersinia spp.)包括鼠疫耶尔森菌(Yersinia pestis,鼠疫病原体)、小肠结肠炎耶尔森菌(Yersinia enterocolitica)和假结核耶尔森菌(Yersinia pseudotuberculosis)。2022年EFSA人畜共患病报告中,耶尔森菌病为欧盟第三常见的食源性胃肠道感染,小肠结肠炎耶尔森菌占98.7%。啮齿动物可能携带多种小肠结肠炎耶尔森菌菌株,家鼠是猪场上假结核耶尔森菌传播的重要因素。
4.1.1.6 Q热
Q热(Q fever),动物中称柯克斯体病(coxiellosis),是由严格胞内寄生的革兰阴性菌贝氏柯克斯体(Coxiella burnetii)引起的世界性人畜共患病(新西兰、挪威和冰岛除外)。其孢子样形态对环境条件高度抵抗,可在环境中存活数年并通过气溶胶长距离传播。 livestock 中,山羊、绵羊和牛等反刍动物的临床 sign 为流产、死胎和弱仔。共栖褐家鼠是向家养动物和人类循环传播贝氏柯克斯体的重要因素,野生啮齿动物和鼩鼱及共栖鼠类中患病率均高。
4.1.2 啮齿动物与病毒
4.1.2.1 戊型肝炎病毒
戊型肝炎病毒(Hepatitis E virus, HEV)是单链RNA病毒(Hepeviridae科),全球病毒性肝炎的主要原因,每年数百万病例。人感染多由正戊肝病毒A基因3型(Orthohepevirus A genotype 3, HEV-3)引起,与猪肉产业和产品相关的动物源性 origin 具有广泛宿主范围。啮齿动物对多种HEV物种易感,代表对人和 livestock 的潜在感染风险。褐家鼠携带独特的HEV物种正戊肝病毒C(Orthohepevirus C, ratHEV),又名Rocahepevirus ratti,2010年首次检测到,可引起人类严重慢性肝炎。此前不认为ratHEV为人畜共患,直至香港首例人感染报告,此后欧洲感染数近年增加。屋顶鼠和褐家鼠是ratHEV的主要宿主。
4.1.2.2 脑心肌炎病毒
脑心肌炎病毒(Encephalomyocarditis virus, EMCV)是小单链RNA病毒(Cardiovirus属,Picornaviridae科),存在两种已知血清型,世界性分布,感染多种脊椎动物宿主,对人类有人畜共患潜力。EMCV通常引起猪致死性心肌炎,病毒株毒力、暴露强度、个体易感性和免疫状态影响感染进程。猪受严重影响,但EMCV可跨种传播(多宿主动态),两种主要传播机制为通过污染食物和水的感染啮齿动物粪便/尿的 oral 感染,以及猪-猪传播或经胎盘传播。啮齿动物尤其是褐家鼠和家鼠被认为是自然宿主,通常持续感染而不表现症状。
4.1.2.3 禽流感病毒
甲型流感病毒(Influenza A viruses, IAV)对家禽业构成重大健康风险,在家禽和野鸟中引起暴发并在多国导致严重人类感染。大多数研究 focus 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Highly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Virus, HPIAV)而非低致病性亚型(Low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Virus, LPIAV),因HPIAV对动物、公共健康及经济的威胁。IAV通常通过直接或间接 contact 感染野鸟引入家禽,放养家禽系统的开放户外区域因此是高风险因素。啮齿动物可能是农场周边IAV的潜在宿主,其毛发或爪可能运输病毒 material ,但关于病毒在啮齿动物上存活时间的 published 数据缺乏。近期研究结果表明野生鼠可能在IAV循环中作为宿主或机械 vector 发挥一定作用。
4.1.2.4 猪圆环病毒
猪圆环病毒(Porcine Circoviruses, PCVs)属于圆环病毒属(Circoviridae科),包括PCV1(无致病性)、PCV2(致病性)和PCV3(致病性)三种。PCV2和PCV3因被确认为断乳后多系统衰弱综合征(Post-weaning Multisystemic Wasting Syndrome, PMWS)、猪皮炎肾病综合征(Porcine Dermatitis and Nephropathy Syndrome, PDNS)、繁殖障碍及其他综合征的病原体而在养猪业受到强烈关注。PCV3可感染不同年龄和生产阶段的猪。仅少数研究 confirmed 田间啮齿动物的PCV感染,但报告显示PCV2可从猪频繁溢出到农场啮齿动物,且具有自然感染大鼠的能力。近期发现不能证实啮齿动物实际作为PCV宿主的作用。
4.1.2.5 汉坦病毒
汉坦病毒(Hantaviruses)是单链RNA病毒(正汉坦病毒属,Hantaviridae科),已知50余种,在啮齿动物、蝙蝠和食虫目动物等哺乳动物宿主中建立持续感染。啮齿动物是大多数汉坦病毒的自然宿主,每种病毒通常与特定啮齿动物物种相关,主要为仓鼠科(Cricetidae)和鼠科(Muridae)。这些宿主维持感染而不表现临床症状,通过尿、粪便和唾液 disseminate 病毒。人类通过吸入这些排泄物中的气溶胶化病毒而感染,农场工人因与野生和共栖啮齿动物 encounter 的高可能性而处于风险中。欧洲最常见和广泛分布的汉坦病毒是普马拉病毒(Puumala virus, PUUV),与轻度肾综合征出血热(Haemorrhagic Fever with Renal Syndrome, HFRS)相关;汉坦病毒肺综合征(Hantavirus Pulmonary Syndrome, HPS)主要报告于美洲,人类死亡率高。
4.1.3 啮齿动物与寄生虫
4.1.3.1 弓形虫
弓形虫病(Toxoplasmosis)是由普遍存在的原虫寄生虫刚地弓形虫(Toxoplasma gondii)引起的全球分布的人畜共患食源性疾病,影响人和其他温血 vertebrate 如猫科动物。猫科动物是 sharing 卵囊到环境的 definitive 宿主。鸟类、啮齿动物和 livestock 可作为中间宿主,人因卫生不良、生食肉类、污染食物和水、经胎盘或输血及器官移植而感染。弓形虫病不仅造成全球健康风险,还因 livestock 的生殖和生育障碍(木乃伊化、死胎、流产)导致高经济损失。猪的风险与猫和啮齿动物的存在及其对猪饲料和饮水站的 access 相关。放养家禽也是弓形虫的中间宿主,是人和猫的主要感染 source 。褐家鼠、屋顶鼠和田鼠携带弓形虫,是潜在的中间宿主。
4.1.3.2 旋毛虫
旋毛虫病(Trichinosis)是由线虫旋毛虫(Trichinella spiralis)引起的寄生虫病,维持在包括猪、啮齿动物和其他野生动物如野猪(Sus scrofa)和赤狐(Vulpes vulpes)的 domestic 循环中。该病 classified 为人畜共患病,人类感染风险高,通常通过摄入含活旋毛虫幼虫的肌肉组织而感染,人是偶然宿主。猪是宿主并可能将寄生虫引入 domestic 环境,通过共栖褐家鼠等 reservoir 宿主传播,尤其在商乏足够�齿动物控制措施和卫生条件差的猪场。研究显示农场鼠类中旋毛虫患病率高,提示病原体在野生和共栖啮齿动物中循环。
4.1.3.3 隐孢子虫
隐孢子虫(Cryptosporidium)是引起人类胃肠道疾病隐孢子虫病(cryptosporidiosis)的病原性原生动物,是全球性公共卫生问题,尤其在发展中地区。隐孢子虫在家畜和野生动物中 prevalent ,通过粪-口途径 directly 在人间或通过与感染动物 contact 传播,或间接通过摄入污染食物/水传播。啮齿动物中有超过40种隐孢子虫物种和基因型,鼠属(Rattus)中发现17种基因型。鼠科(Muridae)和仓鼠科(Cricetidae)均包括可能成为隐孢子虫感染重要宿主的 synanthropic 物种。
4.1.3.4 犬新孢子虫
新孢子虫病(Neosporosis)是由原生动物犬新孢子虫(Neospora caninum)引起的严重寄生虫病,是全球奶牛和犬的重要疾病。犬新孢子虫相关流产的 economic loss 极高,年成本超过10亿美元。家犬和野犬是 definitive 宿主,多种物种包括猪是中间宿主。人类中检测到抗体,但人畜共患潜力不确定。啮齿动物是犬新孢子虫已知的中间宿主地位,可能在维持寄生虫生活史中发挥重要作用。近期研究揭示奶牛场中�齿动物存在与牛犬新孢子虫患病率呈正相关,尤其屋顶鼠等共栖物种,但需进一步研究确定啮齿动物种群对 new 孢子虫病暴发的确切作用。
4.1.4 啮齿动物与其他病原体类型
除细菌、病毒和寄生虫外,真菌和朊病毒等其他病原体群也具有人畜共患潜力并可引起 livestock 疾病。这些病原体类型在文献检索结果中 underrepresented ,但不应忽视。
4.1.4.1 皮肤真菌病
皮肤真菌病(Dermatophytosis)由 zoonotic 真菌群皮肤真菌(dermatophytes)引起,被认为是多国公共卫生问题。动物皮肤真菌病中最常见的分离病原体为须癣毛癣菌(Trichophyton mentagrophytes)、石膏样小孢子菌(Microsporum gypseum)和犬小孢子菌(Microsporum canis)。兔和啮齿动物可被不同种类感染,通过毛发、体表或皮肤作为 carrier ,外寄生虫也可能在传播中起重要作用。
4.1.4.2 微孢子虫病
比氏肠胞虫(Enterocytozoon bieneusi)是引起微孢子虫病(microsporidiosis)的人畜共患微孢子虫物种,引起大量人类感染,尤其在中国。E. bieneusi 宿主范围广泛,包括牛和野生啮齿动物等,通常通过摄入孢子污染的食物和水或与感染动物 contact 传播。啮齿动物中约60种不同基因型显示其在传播中的重要作用,农场环境中常见于携带人畜共患基因型并作为自然宿主的共栖啮齿动物,增加 livestock 和人类的 zoonotic 风险。
4.1.4.3 朊病毒病
朊病毒(Prions)引起传染性海绵状脑病(Transmissible Spongiform Encephalopathies, TSE),是攻击神经系统的慢性疾病,人和 livestock 中 associated 高死亡率。牛中朊病毒引起牛海绵状脑病(Bovine Spongiform Encephalopathy, BSE),TSE在羊中是为 endemic 疾病,可在自然条件下于羊间传播。目前关于啮齿动物在TSE传播中潜在作用一无所知,无 conclusive 流行病学证据表明啮齿动物作为TSE自然 vector 发挥重要作用,但因其在传播动态中作用不确定而提及。
4.2 进一步问题
除对 livestock 和农场工人(因病原体和寄生虫频繁的人畜共患潜力)构成重大问题的健康方面外,与疾病相关的经济损失也极为重要。近期研究显示人畜共患病每年导致近25亿例疾病和270万死亡。某些疾病如禽流感每次暴发造成的经济损失超过1000亿美元,尤其影响中低收入国家。疾病导致 livestock 生产力下降、兽医治疗诊断和生物 security 措施成本增加、 supply chain 中断,以及暴发后出口禁令对贸易的负面影响。
某些啮齿动物属引起全球最大经济损失,鼠属(Rattus)和鼩鼱属(Sorex)物种尤其常感染汉坦病毒和巴尔通体。姬鼠属和田鼠属是欧洲汉坦病毒和钩端螺旋体 high potential carrier 的知名物种,南美洲的 Akodon 和 Oligoryzomys 物种是钩端螺旋体 carrier 。许多病原体对特定啮齿动物宿主 show 特异性,这对风险预测和预防很重要。啮齿动物(尤其是 Rattus 、 Myodes 和 Microtus 属)作为 numerous 病原体的永久宿主,其在传播中的作用 varies 并取决于病原体。啮齿动物自身通常不表现症状,但慢性排泄病原体于尿、粪便或唾液中,因此代表 livestock 的持续感染源。
在"同一健康"框架内,啮齿动物对抗微生物耐药性(Antimicrobial Resistance, AMR)很重要,作为 livestock 、环境和人类 interconnected 系统中的 vector 或 intermediary 。在这种情况下,啮齿动物主要作为生态 vector 和抗性 disseminator ,通过肠道、皮肤或寄生虫携带耐药微生物和耐药基因(Antibiotic Resistance Genes, ARGs)。然而,这些不一定作为病原体传播,而常作为生态 compartments 间的遗传信息。关键因素为水平基因转移(Horizontal Gene Transfer, HGT)作为抗性 spread 的机制。因此,啮齿动物不是抗性的 primary source ,而是促进 reservoirs 间抗性传播的"移动 vector "。
此外,共栖啮齿动物的空间 movement 在病原体传播中起关键作用。啮齿动物可进入畜舍、饲料储存区或饮水系统造成污染。尽管啮齿动物很少在不同 barn 建筑间移动,但即使 small movement 也可引起 livestock 疾病暴发。与尸体的 contact 也起重要作用,尤其在养猪业中。这在集约化 livestock 养殖、生物 security 差的农场以及热带亚热带地区(但也包括欧洲)尤为 relevant 。
生物 security 被定义为"同一健康"内风险缓解的战略性整合方法,共同应对植物、动物、环境和人类 health 。 livestock 疾病影响食品质量、安全动物产品的可获得性以及 livestock 从业人员的收入。WHO 指南强调动物健康、动物福利和人类健康必须共同保护,因对动物的伤害对人类有直接的经济和健康后果。啮齿动物控制应被视为农场良好生物 security 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减少疾病风险,因啮齿动物可在农业 property 引入或传播 infectious agents 。现代啮齿动物控制应遵循"生态型啮齿动物管理"(Ecologically based Rodent Management, EBRM)原则,即结合多种措施同时最小化化学品使用。EBRM 是基于证据的方法,包括预防、监测、干预(有效且考虑生态、经济和社会方面的技术)以及管理效果评价与调整。特殊措施包括结构密封、饲料和废物管理、环境管理等。监测阶段检查 infest 区域的痕迹和取食损害,使用各种监测方法(如 camera traps )或数字工具(如 sensors )。干预涉及机械 trap 和 barrier 的使用,或化学药剂(最小化使用)。评价部分记录效果并调整策略。EBRM 也被视为"综合虫害管理"(Integrated Pest Management, IPM)的应用,是农业中实施"同一健康"方法的关键要素。预防比单纯化学方法更有效和可持续。
对于某些啮齿动物-病原体-人类系统,啮齿动物密度、病原体患病率和人类发病率之间存在 clear association (如 PUUV ),但 livestock 中此类关系所知甚少。适当的啮齿动物管理可直接影响人类人畜共患病发病率,如皮肤利什曼病中啮齿动物管理中断导致人类病例增加、恢复后下降。但对许多其他病原体/疾病,人类及 livestock 感染的驱动因素和啮齿动物管理的效果未知。啮齿动物种群规模下降 alone 不能保证病原体患病率降低,因物种组成、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网络也至关重要。啮齿动物管理甚至可能产生相反效果,当个体/种群/物种的移除导致先前 absence 的其他个体/种群/物种携带病原体 influx 时。啮齿动物管理措施应与环境管理和生物多样性管理协同作用,以 holistically 控制病原体。
气候变化可通过多种方式影响啮齿动物向 livestock 的病原体传播,在"同一健康"方法中起 major 作用。气候变化可影响啮齿动物的繁殖、存活率和分布,病原传播风险可能随之改变,因更高温度增加啮齿动物体内病毒和细菌的 replication rate ,气候相关 stress 削弱免疫系统。气候引起的栖息地丧失或食物短缺可使啮齿动物更靠近农场,增加向 livestock 传播病原体的可能性。此外,啮齿动物种群动态变化可能发生,气候变化可影响蜱虫或跳蚤等 vector 的传播,这些 vector 将病原体从啮齿动物传播给 livestock 。
数据汇总证明了多种特定病原体和寄生虫的高患病率,但 across 病原体和研究存在 substantial 变异性。这由生态动态、宿主和环境异质性、研究设计和诊断方法差异,以及 imperfect detection 和 sampling 效应等多重偏倚 source 驱动。
Across livestock 分类群,最常检测到的病原体是钩端螺旋体属、弓形虫属和弯曲菌属,而啮齿动物和其他小型哺乳动物中发现更广泛的病原体和寄生虫 range 。这些特定病原体在许多研究中 featured 因它们可感染 multiple 宿主物种、 well adapted 于农业系统且 efficiently 传播(directly 、通过环境或饲料)。小型哺乳动物通常有高种群密度、 short generation time 以及与 farm 内外环境 close contact 。这可能导致 greater 病原体多样性,但不一定导致 individual 病原体的 similar 患病率。患病率相似性可能归因于共同感染驱动因素、 similar 流行病学模式和 comparable 管理效应。
总体而言,细菌病原体研究多于病毒和寄生虫,这一差异可能由多种 interrelated 流行病学和方法学因素导致。先前全球兽医和动物福利文献综述中细菌病原体比例(37%)高于病毒(33%)或寄生虫(19%),与本综述中细菌和病毒比例相似。与病毒和寄生虫相比,细菌病原体在诊断、培养和分离上 easier 且 less expensive ,这些 methodologic 挑战可能导致更多出版物。研究资金和优先化也可能影响百分比。细菌病原体通常为 notifiable ,对公共卫生和贸易有 immediate 影响,倾向于比病毒或寄生虫病原体获得更多研究资金。病毒和寄生虫研究常更 complex 且通常需要多学科方法。近年来寄生虫研究增多(>30%),可能是 livestock 寄生虫病暴发巨大经济成本驱动研究 effort 增加的迹象。
当啮齿动物、病原体和 livestock 被视为整合系统时,传播 route 、 reservoir 动态和 predisposing 条件中的 several 共同模式变得 apparent 。啮齿动物连接野生动物与 livestock 养殖,无论病原体类型。环境稳定性较长的病原体(尤其是细菌和产孢生物)比依赖 direct contact 的病原体(某些病毒和寄生虫)更易通过 indirect contact 传播。后者存在 strong 密度依赖性和 seasonal 溢出 peak 。管理和环境条件 strongly 调节所有病原体组的风险,为"同一健康"方法提供信息。
若干关键知识空白变得 apparent ,限制了预防措施、经济评估和风险评价的有效性。例如,从啮齿动物向 livestock 的病原体溢出 precise 机制常无 detailed 知识,尤其针对 difficult to detect 的寄生虫和病毒,这阻碍了 risk assessment 和干预。此外,多物种 reservoir 系统及其相互间及与 livestock 的 interactions 仍 poorly understood 。 reservoir 多样性和宿主-动物网络数据缺乏使 transmission risk 建模困难。病原体监测和诊断(尤其针对病毒和寄生虫)方面存在 further 知识空白,意味着早期预警系统 incomplete 且溢出事件 underreporting 可能。 moreover ,啮齿动物源性病原体 in livestock 生产经济成本的 quantitative 数据 limited ,使成本效益分析难以开展。
未来研究应 focus 整合的"同一健康"方法,结合啮齿动物、 livestock 健康、环境状况和人类 interactions 的研究。这可支持对溢出机制的理解、风险因素识别和管理策略优化。此外,未来研究应强调 reservoir 群落(而非仅 individual species )和 underrepresented 病原体(病毒和寄生虫)。进一步,量化溢出事件的 direct 和 indirect 经济影响对更准确评估经济成本至关重要,这将使经济模型能整合入流行病学研究。
5 结论
本综述强调啮齿动物源性病原体在"同一健康"框架内对 livestock 系统的 substantial 和 multifaceted 影响。除公认公共健康影响外,这些病原体通过减少生产力、增加管理成本和贸易中断造成重大经济负担。啮齿动物作为持续 reservoir 宿主和移动生态 vector ,促进病原体传播和抗微生物耐药性的 cross 环境、动物和人类 compartments 扩散。其对农场环境的适应性和慢性病原体排泄能力突显了其在疾病动态中的重要性。
有效缓解需要整合的、生态学上知情的策略如"生态型啮齿动物管理",嵌入 comprehensive 生物 security 系统。然而,啮齿动物控制的效果 complex 且 context-dependent ,受生态 interactions 、生物多样性和环境变化(包括气候驱动的啮齿动物种群和 vector 动态变化)影响。
重大知识空白仍然存在,尤其 regarding 溢出机制、多物种 reservoir 网络以及病毒和寄生虫等 underrepresented 病原体的流行病学。此外, robust 经济数据的 limited 可得性制约了疾病负担和干预 cost-effectiveness 的准确评估。通过跨学科、"同一健康"导向的研究 addressing 这些空白,对于改善风险预测、增强监测以及开发可持续、基于证据的管理策略以保护 livestock 健康、经济稳定和公共健康至关重要。
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