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东部长江下游一个地质多样性丰富且受人为影响严重的城市地区,对农业土壤中重金属(类金属)的综合性来源进行了识别

时间:2026年5月24日
来源:Applied Geochemis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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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晓丹|涂俊|黄顺生|何培良|刘杰|郭志英|黄彪中国科学院土壤科学研究所土壤与可持续农业国家重点实验室,南京 211135,中国摘要在经济发展迅速且人口密集的长江下游地区,城市化和工业化导致农业土壤中积累了重金属(HMs),对人类健康构成了潜在风险。本研究选取了该地区的典型城市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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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晓丹|涂俊|黄顺生|何培良|刘杰|郭志英|黄彪
中国科学院土壤科学研究所土壤与可持续农业国家重点实验室,南京 211135,中国

摘要

在经济发展迅速且人口密集的长江下游地区,城市化和工业化导致农业土壤中积累了重金属(HMs),对人类健康构成了潜在风险。本研究选取了该地区的典型城市南京,收集了204个表层土壤样本,系统地调查了重金属的浓度、分布、富集状况及其来源。结果表明,大多数重金属(镉和镍除外)的平均浓度高于相应的背景值。根据单因子污染指数,铜和汞的污染程度最高,其次是镉和镍;然而,该地区的整体污染水平较低,87.7%的样本被归类为“无污染”。空间分布显示,大多数重金属在长江沿岸呈现出相似的热点分布模式,而来自玄武岩露头区域的土壤样本中铬、镍和锰的浓度较高。污染热点和生态风险较高的区域主要集中在主要工业区和正在城市化的郊区,其中栖霞区以镉和铜为主,江宁区和溧水区以汞为主。通过主成分分析(PCA)和正矩阵分解(PMF)确定了四种来源:玄武岩风化(54.1%),其特征是铬、镍和锰含量高,并与玄武岩露头区域高度相关;长江冲积物(25.5%),富含砷、镉、铅、锌、锑和硒,分布在长江沿岸,包括八卦洲;工业混合来源(11.8%),以铜、镉和锌为主,包括铜矿开采和金属冶炼加工活动;以及以汞为特征的工业和交通来源(8.6%)。本研究通过综合考虑区域地质多样性,清晰地区分了两种自然来源,为长江下游城市农业土壤中重金属的来源分配提供了一种综合方法,并有助于建立差异化的“来源识别-分区-管理”策略。

引言

土壤在自然环境和人类社会中发挥着多种关键作用,尤其是在支持农业方面。由于人口增长和城市化,可耕地供应减少,过去二十年里全球对农业土壤中重金属(HMs)积累的问题日益关注(Marrugo-Negrete等人,2017;Varol等人,2021;Wang等人,2023)。人为活动主要通过以下途径导致特定金属(loid)含量升高:1)使用受采矿、工业和家庭排放污染的水进行灌溉;2)施用化肥和粪肥;3)来自远距离人为源的大气沉降(Huang等人,2009;Méndez-Rodríguez & Alvarez-Castañeda,2016;Varol等人,2021)。重金属可以在农产品中生物累积并进入食物链,对人类健康构成潜在风险(Guan等人,2018;Wang等人,2021)。为了减轻这些风险,识别土壤中重金属的来源至关重要。
在以往的研究中,广泛采用了多种方法来评估污染水平并区分自然来源和人为来源:(1)污染评估方法,包括地质积累指数(Igeo)和富集因子(EF);(2)单变量或多变量统计方法,包括相关性分析、主成分分析(PCA)和聚类分析(CA)(Wang等人,2021;Yang等人,2022;Zhou等人,2023)。地质统计分析有助于揭示特定区域内的重金属空间分布和热点(Cai等人,2015;Liu等人,2022b),但其对来源识别的贡献仍然有限。为了提高来源归属的准确性,可以应用空间分析来绘制污染评估和统计结果与实际潜在污染源(如母岩、土壤类型、土地利用、工业和采矿场地以及其他自然和人为因素)的空间分布图,从而比较这些空间模式。基于对15个国家29项关于土壤重金属污染评估研究的系统回顾,Hou等人(2017)建议在未来的研究中整合基于GIS的多变量统计结果的空间映射,以改进特定人为来源的识别。
以往的研究通常基于文献回顾、污染梯度、元素空间分布和物理化学性质的主观判断来识别重金属来源,缺乏定量支持。为了克服这一限制并提供定量来源分配,正矩阵分解(PMF)已在不同地区和污染背景下得到广泛应用,包括喀斯特农业区(Han等人,2022)、受采矿影响的地区(Liu等人,2022a)和区域尺度的风险评估(Xu等人,2024)。PMF是一种受体模型,通过将样本数据矩阵分解为因子谱及其相应贡献来量化来源贡献(Liang等人,2022)。为了更精确地阐明重金属污染的过程和来源,以往的研究结合了多种方法(例如相关性分析、PCA和空间映射)与PMF(Hu等人,2020;Tian等人,2022)。例如,Liang等人(2022)应用PCA和PMF,量化了浙江省台州市电子废物拆解场土壤中重金属的主要来源贡献,分别为电子废物拆解活动(27%)、自然来源(46%)和大气沉降(27%)。然而,以往应用PMF的研究更多关注来自人为来源的主要元素(例如砷、镉、汞、铜、铬、镍、铅、锌和锰),而非自然来源(Hossain Bhuiyan等人,2021;Li等人,2022;Wang等人,2020)。更重要的是,即使识别出“自然来源”,也通常将其归类为单一的岩性类别,而没有进一步区分。因此,忽视研究区域的地质多样性可能会给土壤带来不同的地球化学特征。
南京位于长江下游,是中国人口最多、城市化最快和工业化程度最高的地区之一。作为长江三角洲的主要城市,南京既具有复杂的人为足迹(密集的工业化、城市化和交通),又具有显著的地质多样性(玄武岩、沉积岩和第四纪冲积物等)。这种独特的组合使南京成为研究农业土壤中重金属综合来源的理想案例。鉴于城市-工业发展与农业可持续性之间的关键冲突,控制农业土壤中的重金属污染并识别其来源变得至关重要。为了更好地区分人为来源和自然来源类型——特别是区分不同母材料的自然来源——以及包括与人类和动物健康相关的更广泛元素,本研究的目标是:(1)量化、评估和可视化南京市农业土壤中12种重金属(砷、镉、铬、铜、汞、锰、钼、镍、铅、锑、硒和锌)的富集状况;(2)使用PCA和PMF的集成方法定性和定量识别来源;(3)通过将其空间模式与潜在的自然和人为因素的空间模式进行比较来验证识别的来源。

章节片段

研究区域

研究区域涵盖了南京市的整个行政区域,范围从北纬31°14′到32°37′,东经118°22′到119°14′(图1a)。该地区具有湿润的北亚热带气候,年平均气温约为15.4°C,年平均降水量为1106毫米。研究区域的主要土壤类型为Argosols、Cambosols和Anthrosols(CRG-CST,2001)。总农业面积为340,953公顷,其中耕地(稻田和旱地)占

土壤中重金属浓度的描述性统计

表2显示了农业土壤样本中12种研究重金属的浓度描述性统计结果。砷、镉、铬、铜、汞、镍、铅和锌的几何平均浓度分别为10.9、0.17、74.4、34.9、0.088、31.5和77.1毫克/千克。镉、汞和镍的平均浓度低于各自的背景值,初步表明它们主要来源于自然,尽管不能排除局部人为贡献的可能性

结论

本研究采用污染评估、来源分配和空间分析方法,研究了南京地区重金属的浓度、富集状况、分布模式和来源。总体而言,该地区的污染水平较低,生态风险适中;然而,铜、镉和汞的局部富集现象明显。共有5.88%的样本铜的浓度超过了风险筛查值,5.39%的样本镉的浓度超过了风险筛查值,1个样本汞的浓度超过了风险控制值。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崔晓丹:撰写——初稿、可视化、正式分析、概念化。涂俊:撰写——审阅与编辑、正式分析。黄顺生:项目管理、方法学、调查、资金获取、正式分析。何培良:调查。刘杰:项目管理、资金获取。郭志英:项目管理、资金获取。黄彪: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概念化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Han等人,2002年。

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竞争利益。

数据可用性

数据可应要求提供。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工作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科学院土壤科学研究所独立部署项目(ISSAS2405)、中国科学院的野外站基础研究项目(资助编号KFJ-SW-YW043-2)、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41907141)以及江苏省的矿产资源与土地整合试点项目(编号202434)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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