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型思维(growth mindset)与青少年学校生活满意度(school life satisfaction)的互惠关联:生命意义感(meaning in life)的纵向中介效应
时间:2026年5月29日
来源:Psychology Research and Behavior Manag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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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既往研究表明成长型思维(growth mindset)与生命意义感(meaning in life)可促进学校生活满意度(school life satisfaction),但这三者间的关系及其内在机制尚不清楚。患者与方法:本研究采用随机截距交叉滞后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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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既往研究表明成长型思维(growth mindset)与生命意义感(meaning in life)可促进学校生活满意度(school life satisfaction),但这三者间的关系及其内在机制尚不清楚。患者与方法:本研究采用随机截距交叉滞后面板模型(Random Intercept Cross-Lagged Panel Model, RI-CLPM)检验青少年成长型思维与学校生活满意度间的双向纵向关系,并检验生命意义感在此动态交互中的中介作用。研究人员通过整群抽样对中国811名中学生进行两年追踪,使用成长型思维量表(Growth Mindset Scale)、生命意义感问卷(Meaning in Life Questionnaire, MLQ)及青少年学校生活满意度评定量表(School Life Satisfaction Rating Questionnaire for Adolescents)施测。结果:RI-CLPM结果显示:(1)成长型思维与学校生活满意度之间存在双向关系;(2)在个体内水平(within-person level),T2生命意义感对T1成长型思维至T3学校生活满意度的关系具有纵向中介效应。结论:本研究加深了对成长型思维、生命意义感与学校生活满意度的理解。具体而言,研究发现针对青少年成长型思维的干预可通过强化其生命意义感而提升学校生活满意度,这些发现从积极心理学视角具有重要的实践意义。
论文解读:《Reciprocal Associations Between Growth Mindset and Adolescent School Life Satisfaction: The Longitudinal Mediation Effect of Meaning in Life》发表于Psychology Research and Behavior Management
一、研究背景与立项依据
学校是中学生成长的核心环境,但青少年学校生活满意度(school life satisfaction, SLS)普遍偏低,尤其在中国文化背景下更甚,低SLS与辍学意向、绝望感、健康主诉、打架及逃学风险升高密切相关。现有文献表明外部因素(师生关系、学校氛围、学业压力)与内部因素(希望、坚毅、学业自我效能感)均影响SLS,其中成长型思维(growth mindset, GM)与生命意义感(meaning in life, MiL)是关键正向心理资源。然而既往研究存在三点局限:第一,多孤立考察GM或MiL与SLS的关系,未整合进统一框架检验二者联合机制及变量间潜在的双向关系;第二,多基于西方样本,缺乏中国青少年群体的实证支持,中国文化中集体主义价值观与西方个人主义下GM表现及MiL来源可能存在差异;第三,多为横断设计无法确立时序关系与传统交叉滞后模型(Cross-Lagged Panel Model, CLPM)无法区分个体间(between-person)稳定特质与个体内(within-person)动态变化。因此研究人员采用三年三波(Time 1–T1, T2, T3)纵向设计,运用随机截距交叉滞后面板模型(Random Intercept Cross-Lagged Panel Model, RI-CLPM)在中国中学生样本中探究GM、MiL与SLS的双向关系及MiL的纵向中介作用,并检验性别差异。
二、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于2023年5月(T1)、2024年5月(T2)、2025年5月(T3)采用整群抽样法对中国安徽省四所中学811名有效初中生(男391人,女420人,初始年龄14–16岁,平均15.42岁)进行三次追踪测评。测量工具包括:Dweck成长型思维量表中文版(6题,Cronbach's α=0.966–0.974)、Steger编制王修订的生命意义感问卷(Meaning in Life Questionnaire, MLQ;10题,7点Likert,α=0.905–0.908)、陶等编制的青少年学校生活满意度评定量表(12题,5点Likert,α=0.934–0.951)。数据分析先用SPSS 26.0做描述统计、相关分析与组内相关系数(Intra-Class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ICC)检验,确认需分离个体间变异后,用Mplus 8.3进行纵向测量等值性检验(形貌、度量、标量等值)及RI-CLPM建模,通过Bootstrap法检验MiL的纵向中介效应,并以多组比较结构方程模型检验性别差异(自由估计模型M1 vs. 路径系数相等约束模型M2,依据ΔCFI与ΔRMSEA判断)。未控制社会经济地位(Socio-Economic Status, SES)与学业成绩等潜在混杂因素。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首次在中国青少年样本中用RI-CLPM证实GM与SLS的互惠关系——GM促使学生视挑战为发展机会从而提升SLS,高SLS产生的积极情绪按拓展—建构理论(broaden-and-build theory)拓宽认知范围并促进GM形成;MiL在GM→SLS路径上中介显著,支持第二代积极心理学(Positive Psychology 2.0, PP 2.0)强调意义建构之于幸福感的核心作用,即GM推动主动寻求自我完善从而增强MiL感知,高MiL又助学生赋予校园经历价值从而提升SLS评价;反向中介(SLS→GM via MiL)不显著,提示作为能力可塑性信念的GM较环境评价性感受更具驱动性且受长期社会化塑造,短期SLS经MiL难以逆转影响GM;性别无调节效应反映三种核心心理资源对两性应对青春期学业挑战具普适性。研究局限含MiL未分"存在意义(Presence of Meaning)"与"寻求意义(Search for Meaning)"维度、样本限于安徽数校未纳入SES、全自陈问卷及列表删除法处理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