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探索虚拟现实在本科助产学教育中的应用：一项质性系统评价

背景：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 VR）是助产学教育中具有潜力的教学工具，但其对学生体验性影响的研究尚不充分。本研究通过系统评价探讨VR在本科助产学教育中的应用体验，弥补现有文献空白。 目的：探究助产学本科生使用VR学习工具的体验，整合现有研究成果，为未来研究提供方向指引。 方法：研究人员于2025年1月至2月检索健康、教育与计算机领域的9个数据库。从107篇初筛文献中，依据预设纳入标准评估81篇全文，最终8项研究符合数据提取条件。由于助产学专项文献有限，研究范围扩展至护理学与医疗保健学生群体。研究人员协作完成方法学质量评价、数据提取、合成及结果分析工作。 结果：共提炼出3个核心主题：安全性感知、学习体验特征与学习局限性。 讨论：参与者认为VR通过支持无风险技能练习、深化复杂解剖结构认知及适配多元学习风格，提升了安全有效护理的能力。体验存在异质性：部分参与者视其为高参与度工具或更适合年轻学习者，亦有参与者指出其存在新颖性效应衰减问题。主要挑战包括设备可及性不足、成本高昂、与课程并行的陡峭学习曲线，以及不适感、网络晕动症（cybersickness）、认知负荷过重与技术故障等问题。 结论：本评价表明VR可提升医疗专业学生的学习参与度与技能发展，但其长期教学影响尚不明确，需进一步研究优化其在医疗场景中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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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
   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 VR）作为新兴仿真技术已广泛应用于医疗教育领域，包括助产学实践。尽管学界对该技术的教学潜力持积极态度，但针对本科助产学师生VR仿真教学策略体验的证据仍较匮乏。传统仿真教育（Simulation-Based Education, SBE）依托模拟患者、局部任务训练器及 computerized manikins 等手段，已被证实是安全有效的医疗教育模式。然而聚焦助产学学生体验的VR实证研究尚未形成系统性评价。COVID-19疫情加速了教学模式的革新进程，沉浸式VR作为具备教育价值的技术手段，其融入医疗教育的可行性得到进一步强化。鉴于VR技术的跨学科快速发展特性，研究人员在开展本评价前检索PROSPERO与JBI（Joana Briggs Institute）数据库，未发现针对助产学学生VR学习体验的现有或正在进行中的系统评价（Systematic Review, SR），因此依据PROSPERO与JBI指南开展本质性系统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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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价问题
   本研究采用PICo框架（Participants, Phenomenon of Interest, Context）构建评价问题：本科助产学学生在教育项目中使用VR作为学习工具的具体体验是什么？由于专项研究数量有限，参与者范围扩展至护理学与医学专业学生，同时维持与助产学教育的相关性。研究情境限定为医疗教育领域，不设年龄与性别限制，并纳入文化适宜性评价工具以确保文化安全性。纳入研究类型涵盖质性研究（访谈、民族志、案例研究、焦点小组）、混合方法研究及含质性成分的其他设计（如随机对照试验、范围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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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法
   本研究严格遵循PROSPERO注册的先验方案（CRD42022337792）实施。检索策略覆盖健康、教育与计算机科学领域的9个数据库（CINAHL、Medline、EBSCO、Web of Science、ERIC、A+Education、VOCED、IEEE、Scopus）。研究人员构建扩展现实（Extended Reality, ER）术语集，将VR、增强现实（Augmented Reality, AR）、混合现实（Mixed Reality, MR）统一纳入检索，以应对文献中术语混用问题。检索时限设定为2015年至今（经典研究除外），因VR技术在医疗教育中的应用自2015年后才实现显著增长。经过标题/摘要筛选与全文评估，最终8项研究纳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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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选择
   初检获得107篇文献导入Covidence（版本2）平台管理流程。去重后剩余81篇文献，经题目与摘要筛选排除60篇，对21篇全文进行独立双人评审，排除5篇无质性数据的定量研究、3篇非沉浸式VR研究及2篇聚焦教育理论的研究，最终8篇文献进入数据提取阶段。研究选择过程通过PRISMA（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atic Reviews and Meta-analyses）流程图完整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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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法学质量评价
   研究人员采用Rauru Whakarare评价框架（Rauru Whakarare Evaluation Framework, RWEF）结合CASP（Critical Appraisal Skills Programme）与CRAAP（Currency, Relevance, Authority, Accuracy, Purpose）框架进行方法学质量评价。鉴于新西兰本土研究背景，RWEF框架的纳入确保了研究符合《怀唐伊条约》（Te Tiriti o Waitangi, 1840）的双文化视角，保障毛利（Māori）参与者的文化安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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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据提取
   两名独立评审员使用Covidence标准化工具提取数据，涵盖人群特征、文化与地理背景、方法学设计及沉浸式VR在助产学教育中的整合情况。所有发现均按原始报告逐字记录以保持保真度。数据合成过程通过聚合相似含义形成广泛主题，最终产出综合性研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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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据特征
   纳入的8项国际研究中，4项来自爱尔兰，3项来自澳大利亚，1项为美澳合作研究。研究设计包含5项混合方法研究、1项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 RCT）、1项范围评价和1项系统评价。研究对象以本科护理与助产学学生为主，时间跨度为2019年至2023年。质性数据主要聚焦于学生对VR技术的解剖教学功能、技能练习安全性及技术局限性的体验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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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据合成与分析
   质性发现经Covidence汇总后导入Excel电子表格进行主题合成。研究人员采用 thematic analysis 方法识别主题，由主要研究员完成初步分析，研究团队独立评审并通过共识会议解决分歧。最终提炼出三大核心主题：安全性感知、学习体验与学习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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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题阐释
   主题一“安全性感知”反映参与者认为VR通过支持无风险技能练习与知识获取（尤其是复杂解剖生理领域）提升了安全护理能力。受控环境下的试错机会增强了心理安全性，且VR对不同学习风格的适配性有助于达成教育目标。
   主题二“学习体验”呈现参与者反应的异质性。多数参与者认可VR的新颖性与高参与度，但对其普适性存在质疑。年龄、技术适应力与学习偏好的差异影响了体验评价，凸显需审慎规划VR在教学项目中的引入与支持机制。
   主题三“学习局限性”揭示多重障碍：设备可及性受限、高昂开发成本与时间投入需求、需额外掌握陌生操作界面导致的课程负荷加重，以及身体不适、网络晕动症、认知过载与技术故障等问题，均制约了VR在助产学教育中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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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论
    纳入文献的方法学异质性与术语不统一（如“artifact”“tool”混用）增加了结果合成难度。虽然评价旨在探索“生活体验”，但原始文献缺乏对体验的明确定义，导致个人学习感知、VR态度与临床准备度被合并分析。研究显示学生自我感知的技能提升常缺乏客观量化证据支持，如胎儿胎位知识、新生儿重症监护培训等VR干预后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改善，提示需结合混合式学习与传统仿真巩固知识留存。VR在复杂解剖生理概念可视化方面展现明确价值，但在人际沟通、同理心等软技能培养上的有效性仍存在争议。Jeffries仿真理论强调结构化前导与复盘对深化学习效果的关键作用。
    教学层面，5项研究涉及建构主义与体验式教学法，指出忽视教学设计的VR整合可能削弱学习成效。经济成本（开发、维护、推广）与教育者时间投入构成低资源环境推广的主要壁垒。VR相较于传统SBE会产生更高认知负荷，技术故障引发的学习者挫败感与技术不信任，以及网络晕动症等生理不适，均可能阻碍VR从教学 novelty 转化为可持续工具。当前证据存在明显缺口：缺乏中低收入国家与文化多样性情境的研究，且助产学专项体验研究严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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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论
    本质性系统评价通过严谨流程分析了本科助产学教育中VR学习工具的应用现状。结果表明VR虽能提升学生参与度与技能习得感知，但其长期教学影响仍未明确。未来研究需优化VR应用场景设计，对比传统SBE效能，并整合师生双重视角，使技术与教学原则深度契合，以充分发挥其在助产学教育中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