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霉病(FHB)是一种危害小麦、大麦等谷物作物的破坏性病害,会导致严重的产量损失和Fusarium霉菌毒素污染(Beccari等人,2017年;Beccari、Senatore、Tini、Sulyok和Covarelli,2018年;Yang等人,2008年;Qiu等人,2019年)。由于环境因素、种植制度的变化以及持续秸秆还田的做法,近年来巴西、中国、日本、韩国和尼泊尔的水稻赤霉病发病率有所上升(Desjardins等人,2000年;Gomes等人,2015年;Kim等人,2018年;Ok等人,2014年)。在中国,长江中下游地区(如江苏省、安徽省和四川省)新收获的水稻种子样本中检测到了多种Fusarium霉菌毒素,包括脱氧雪腐烯醇(DON)、3-乙酰脱氧雪腐烯醇(3ADON)、15-乙酰脱氧雪腐烯醇(15ADON)、雪腐烯醇(NIV)、伏马酮X(FUX)和玉米赤霉酮(ZEN)(Dong等人,2020a,2020b,2020c,2023年;Chen等人,2021年;Chen等人,2022年,2023年)。为了保护人们的健康,许多国家已制定了水稻中黄曲霉素B1(AFB1)的最大限量(ML),但DON、ZEN和NIV除外(欧盟委员会,2023年;GB 2761,2017年)。
根据以往的研究,该地区的水稻赤霉病主要由Fusarium graminearum物种复合体(FGSC)成员引起,包括F. asiaticum、F. graminearum和F. meridionale,这些菌株能够产生特定的三萜烯,如NIV及其乙酰化衍生物(NIV化学型)、DON(3ADON化学型)或DON和15ADON(15ADON化学型)(Miller等人,1991年;Ward等人,2002年)。在江苏省从水稻中分离出的FGSC菌株中,F. asiaticum最为普遍(97.5%),其次是F. graminearum(2.5%)。此外,约70%的F. asiaticum菌株为3ADON产生菌株,其余为NIV化学型菌株(Chen等人,2022年;Dong等人,2020c,2023年;Qiu和Shi,2014年)。值得注意的是,FHB在小麦和水稻中的致病性似乎受到FGSC化学型的影响。通常,具有3ADON化学型的FGSC菌株在小麦中的毒性更强,而产生NIV的菌株在水稻中更具侵袭性(Chen等人,2022年;Dong等人,2020c,2023年;Nicolli等人,2018年;Yang等人,2018年)。
FGSC可以通过多种途径感染谷物作物,包括颖片、外稃和内稃的腹面(Brown等人,2010年;Goswami和Kistler,2004年;Siou等人,2014年)。然而,伸出的雄蕊被认为是主要感染部位,因为它们可以捕获Fusarium孢子并提供促进菌丝生长的营养物质(Brown等人,2010年;Siou等人,2014年;Strange等人,1974年)。先前的研究表明,谷物作物在开花后大约5-10天内对Fusarium感染最为敏感(Alisaac等人,2021年;Brown等人,2010年;Cowger和Arellano,2010年;Siou等人,2014年)。不过,这一敏感期的持续时间可能因环境条件、品种抗性和Fusarium物种而异。关于环境因素,多项研究表明,开花后期湿度增加会导致病害发生率、严重程度和霉菌毒素积累增加(Cowger和Arellano,2010年,2013年;Cowger等人,2009年;Xu等人,2007年)。在品种抗性方面,有报道称,在易感小麦穗中,DON含量在开花后0天接种时最高,而在抗性品种中,DON积累峰值出现在开花后10天(Alisaac等人,2021年)。
为了有效管理FHB和霉菌毒素污染,识别Fusarium感染的最敏感阶段至关重要。尽管已有许多研究针对小麦和大麦进行了这方面的探讨,但在水稻上的研究相对较少(Kim等人,2018年)。抽穗和开花阶段是实现高产量的关键农艺时期,这些阶段可能持续长达两周(Sheng等人,2022年;Yuan等人,2022年)。基于这些发现,本研究的目的是在受控环境条件下,探讨感染时间和化学型对不同水稻品种的FHB严重程度、霉菌毒素积累和真菌生物量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