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颖|易晓萍|肖倩|王静|傅艳|沈丽英|张金帆|吴菲菲|吴涵|亚历山德罗·格雷库奇|陈碧红
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放射科,中国湖南省长沙市410008
摘要 青少年边缘型人格障碍(aBPD)与患者严重的心理问题和社会功能障碍有关。然而,这种障碍的神经基础仍不甚明了。本综述旨在总结通过神经影像学方法发现的脑结构和功能变化的现有认识,并提出未来的研究方向。本系统综述发现aBPD患者存在三个主要脑网络的广泛改变,即中央执行网络(CEN)、默认模式网络(DMN)和情感网络(AN)。我们还提供了使用新型分析技术和人工智能进行未来研究的见解,以帮助识别aBPD的潜在神经影像生物标志物。同时,从理论和假设生成的角度讨论了通过神经刺激方法针对这些功能障碍网络的潜力。
引言 边缘型人格障碍(BPD)是一种严重的精神疾病,其特征是持续的情绪调节障碍、明显的冲动行为、人际交往问题、身份不稳定以及持续的非自杀性自伤(NSSI)。该疾病在普通人群中的患病率为3%(Lenzenweger等人,2007年;Grecucci等人,2023年),并导致患者的心理功能显著受损(De Panfilis等人,2019年)。青春期被认为是BPD的关键时期(Ibraheim等人,2017年),因为早期治疗可以减轻症状的严重程度(Chanen等人,2008年)。然而,由于对其病理生理机制缺乏了解且没有特定的生物标志物来指导临床决策,早期诊断一直具有挑战性。
BPD的诊断往往是一个复杂而困难的过程,原因有多个方面(Grecucci等人,2022年;Rao和Broadbear,2019年)。一个问题在于患者的症状波动较大,且脆弱性程度不同(Choi-Kain等人,2010年;Zanarini等人,2003年)。另一个挑战是目前的人格障碍分类系统采用的是二元分类方式,而人格特征实际上可以在关键领域中表现为连续谱(Langerbeck等人,2023年)。此外,不同人格障碍类别之间的症状存在相当大的重叠(Morey等人,2015年)。最后,BPD的诊断依赖于可观察的行为,因为目前尚无客观的标志物。对于患有aBPD的青少年来说,准确的早期诊断更为复杂,因为青少年的大脑仍在经历显著的发展和成熟过程。
神经影像学已成为评估大脑结构和功能变化的有用工具(Bøen等人,2014年;de Araujo Filho等人,2014年;Bruehl等人,2013年),并且最近已被应用于成人BPD患者以识别可能的生物标志物(Grecucci等人,2022年)。关于aBPD的神经影像学研究数量有限,但这些研究表明其与成人的灰质和白质变化相似(Takahashi等人,2009年;Jovev等人,2008年)。这些研究显示aBPD患者存在多种脑体积和表面变化(Takahashi等人,2009年;Jovev等人,2008年)。除了结构研究外,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也被用来表征aBPD患者的脑活动变化,发现三个受影响的脑网络:中央执行网络(CEN)、默认模式网络(DMN)和情感网络(AN)(Xiao等人,2024年)。然而,迄今为止进行的神经影像学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如样本量小、性别比例不匹配以及缺乏对照组(Lotfinia等人,2020年)。因此,所报告的大脑变化可能不能代表所有BPD患者的普遍情况。
本系统综述旨在评估关于脑结构和功能变化的现有证据,并探讨这些神经影像学发现是否集中在aBPD的某些常见大尺度脑网络上。通过全面的文献回顾,我们确定了三个在aBPD中始终被涉及的网络:CEN、DMN和AN。我们讨论了这些网络层面的脑变化如何为未来的假设驱动研究提供信息。此外,我们强调了新兴分析方法和基于人工智能的方法在识别与aBPD相关的神经影像特征方面的潜在价值。尽管这些方法最近已在成人BPD患者中得到应用(Grecucci等人,2023年;Grecucci等人,2022年),但它们尚未在aBPD中得到系统评估。进一步应用这些技术的研究应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与aBPD相关的大脑变化。
材料与方法 本综述遵循2020年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项目(PRISMA)指南(Page等人,2021年)进行。系统检索了Web of Knowledge、PubMed和Medline数据库中2007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期间发表的相关研究。检索策略结合了以下关键词:“边缘型人格障碍” AND “青少年” AND “MRI”。
结果 提取了报告大脑MRI研究的数据,包括结构(灰质和白质)和功能(静息状态和任务驱动激活)变化,并进行了整合。图1展示了论文选择和识别的流程图。最终有23篇论文被纳入本综述,其主要发现见表1。在这23篇关于aBPD神经影像学发现的论文中,有14篇包含了体积成像(VBM)的数据。
白质变化 扩散张量成像(DTI)常用于研究白质的微观变化,因为它可以测量白质纤维内的水扩散方向和幅度(Siasios等人,2016年)。迄今为止,只有三项DTI研究评估了aBPD(Sadek等人,2021年;New等人,2013年;Maier-Hein等人,2014年)。Sadek及其同事的研究(Sadek等人,2021年)发现胼胝体的膝部和体部存在结构变化,表明大脑半球间的连接性降低以及前额叶功能受损。脑功能变化 共确定了六项使用脑fMRI的研究,其中三项基于静息状态,另外三项基于任务状态。图4总结了aBPD患者与健康对照组之间脑功能变化的区域。讨论 在本综述中,我们发现了aBPD患者三个大尺度脑网络的结构和功能变化。在以下部分,我们将详细讨论每个网络的变化,并将其与aBPD症状的核心特征联系起来。虽然CEN和DMN对应于经典三网络模型的两个组成部分,该模型还包括显著性网络(SN),但这里讨论的情感处理属于更广泛的情感网络(AN)概念。重要的是,AN并不
结论 本系统综述总结了目前关于aBPD患者脑结构和功能变化的神经影像学文献。研究发现aBPD患者的三个网络发生了改变,即CEN、DMN和AN。未来的研究应致力于识别非侵入性的神经影像生物标志物,以帮助aBPD青少年的早期诊断和治疗。利用大数据和多中心方法的人工智能可能有助于识别神经影像特征。
作者贡献 王雪颖:概念化、方法学、撰写、初稿准备、调查、验证、审阅和编辑。易晓萍:数据整理、调查、审阅和编辑。肖倩:数据整理、调查、审阅和编辑。王静:数据整理、调查。傅艳:调查。沈丽英:调查。张金帆:调查。吴菲菲:调查。
资助 本研究得到了中南大学基本科研业务费(项目编号2024ZZTS0954)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项目(项目编号82201702)的支持。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Moher等人,2009年;Doll等人,2013年;Domingos,2012年10月1日;Bozkurt等人,2015年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王雪颖: 撰写 – 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验证、方法学研究、概念化。易晓萍: 撰写 – 审阅与编辑、监督、概念化。肖倩: 撰写 – 审阅与编辑、监督、概念化。王静: 撰写 – 审阅与编辑、监督、概念化。傅艳: 调查、数据整理。沈丽英: 调查、数据整理。张金帆: 调查、数据整理。吴菲菲: 调查、数据整理。
致谢 我们感谢放射科、心理健康中心和神经科的工作人员在数据分析和手稿准备方面提供的帮助和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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