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癌的风险分层仍在不断发展,病理学家在这一过程中发挥着日益重要的作用。在这篇综述中,我们旨在探讨现代诊断工具(包括临床、影像学、分子学尤其是组织学工具)如何相互作用,从而形成当前的风险模型。更具体地说,我们将重点介绍精细组织学的相关性,并讨论详细的解剖学评估如何以补充甚至超越新技术的形式来增强预后预测。
历史上,前列腺癌的风险分层依赖于血清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水平、直肠指检(DRE)以及系统性的经直肠超声引导活检等临床参数。1虽然这些工具在早期检测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它们往往缺乏区分惰性肿瘤和具有侵袭性或转移潜力的肿瘤的精确度。
过去二十年里,随着多参数磁共振成像(mpMRI)和MRI靶向活检技术的出现,诊断领域发生了显著变化。2, 3, 4这些成像技术提高了临床显著前列腺癌的检测和定位能力,同时减少了惰性疾病的过度诊断。
与此同时,诸如Decipher、Oncotype DX和Prolaris等分子和基因组分类工具的出现为肿瘤生物学和进展提供了更深入的见解。5, 6, 7此外,ArteraAI等平台利用多模态人工智能(MMAI)为局部前列腺癌患者提供风险分层和治疗效果预测。8这些平台通过提供个性化的风险概况来补充传统的临床和病理评估,从而为治疗决策和监测策略提供依据。
在病理学领域内部,格里森分级系统和解剖学评估的改进进一步增强了风险分层。分级组系统9、格里森模式的量化4, 10, 11, 12>、筛状结构的识别13, 14, 15, 16以及前列腺导管内癌(IDC-P)的鉴定17, 18, 19都对预测转移和疾病特异性死亡率做出了重要贡献。这些特征不仅仅是描述性的——它们具有预后意义,常常是多学科决策的依据。
然而,即使有这些进展,仍有一部分临床显著的前列腺癌被错误分类,特别是在转移潜力方面。²⁰这一持续存在的差距凸显了需要综合组织学、影像学和分子数据的综合模型的必要性,而不仅仅是依赖单一模式。在这篇综述中,我们将探讨病理学如何引领这种整合,确保组织学专业知识在前列腺癌精准风险分层中保持核心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