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背景
情境压力源会影响疼痛共情水平,但关于这些压力源如何与个体固有的共情特质(TE)相互作用以影响共情处理过程,目前知之甚少。为了解释这一问题,我们研究了认知负荷压力源(即个人遭遇的不公平经历)对高共情特质(TE)群体和低共情特质群体疼痛共情水平的影响。
方法
共有121名本科生参与者被根据人际反应性指数(Interpersonal Reactivity Index)的中位数分为高共情特质组和低共情特质组。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回忆个人遭遇的不公平事件(不公平启动条件)或无聊的日常生活(无聊启动条件),然后评估伤害图像(任务1)和面部表情图像(任务2),通过评分来衡量认知共情(对疼痛/快乐的感知强度)和情感共情(对不愉快/愉快的感知强度)。
结果
认知共情水平在两种启动条件下保持稳定。然而,情感共情水平受到启动条件及个体共情特质水平的共同影响。在无聊启动条件下,高共情特质组的参与者对伤害图像和痛苦面部表情表现出更强烈的不愉快感,而对快乐面部表情则表现出更强烈的愉悦感;相比之下,低共情特质组的参与者在这些方面的感受较弱。矛盾的是,不公平启动条件在高共情特质组中降低了他们对痛苦和快乐面部表情的情感共情,而在低共情特质组中增强了他们对伤害图像的情感共情。
结论
本实验表明,认知共情评分相对稳定,而情感共情评分容易受到个体共情特质水平与负面回忆之间的相互作用的影响。具体而言,个人遭遇的不公平经历可能会减弱高共情特质人群中基线共情敏感性对疼痛共情的作用,同时增强低共情特质人群的情感共情。
意义声明
本实验揭示了个人遭遇的不公平经历(与无聊经历相比)如何根据个体的基线共情特质水平差异性地影响情感疼痛共情。通过揭示情感压力源对情感共情的独特影响,主要发现强调了医疗工作者的职业压力可能如何干扰客观疼痛评估的潜在机制。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