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酒精使用障碍的心理社会干预措施: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

时间:2026年5月18日
来源:Drug and Alcohol Depend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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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向娟|刘月香|刘洪明|劳拉·E·沃特金斯|刘静|郝伟|唐一朗中国山东省济宁市山东大庄医院成瘾医学科,邮编272051摘要目的酒精使用障碍(AUD)是中国的一个公共卫生问题。心理社会干预是综合治疗的关键组成部分。我们进行了首次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评估了中国研究中心理社会干预对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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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向娟|刘月香|刘洪明|劳拉·E·沃特金斯|刘静|郝伟|唐一朗
中国山东省济宁市山东大庄医院成瘾医学科,邮编272051

摘要

目的

酒精使用障碍(AUD)是中国的一个公共卫生问题。心理社会干预是综合治疗的关键组成部分。我们进行了首次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评估了中国研究中心理社会干预对AUD以及抑郁和焦虑症状的有效性。

方法

我们在英文和中文数据库中进行了系统搜索,涵盖了从研究开始到2025年6月10日的记录。主要结果是复发率;次要结果包括使用HAMA和HAMD评估的焦虑和抑郁症状。质量评估使用了Cochrane偏倚风险工具。荟萃分析使用RevMan 5.3进行。共纳入了48项研究(44项中文研究,4项英文研究),涉及4,592名患者(干预组2,317名,对照组2,275名)。

结果

与对照组相比,心理社会干预显著降低了复发率[40项研究,n=3819,OR = 0.28,95% CI (0.24, 0.32),P < 0.001]。心理社会治疗还改善了焦虑[13项研究,n = 1,249,SMD = -1.85,95% CI (-2.46, -1.23),P < 0.001]和抑郁[16项研究,n = 1,694;SMD = -1.62,95% CI (-2.13, -1.11),P < 0.001]。漏斗图提示存在较高的发表偏倚风险。

结论

来自中国患者的研究证据表明,结构化或标准化的心理社会干预比单独的常规护理更有效地减少复发并改善AUD患者的情绪症状。这些发现支持将其更广泛地整合到中国的治疗中,尽管必须考虑发表偏倚。

引言

酒精使用障碍(AUD)是一种慢性且反复发作的脑部疾病,其特征是对饮酒的控制能力受损、渴望饮酒以及尽管有害仍持续饮酒,并常伴有抑郁和焦虑等精神症状(Gutierrez等人,2023年)。全球范围内,AUD导致了显著的疾病负担,占全球疾病负担和损失的5.1%(WHO,2018年),并列为第七大导致死亡和残疾的风险因素(GBD 2016 Alcohol Collaborators,2018年)。在中国,AUD的终生患病率为4.4%,12个月的患病率为1.8%(Huang等人,2019年),使其成为一个日益严重的公共卫生挑战。中国的AUD受到独特的社会文化规范的影响,包括酒精在社交联系、商业互动和仪式化实践中的核心作用,这些因素可能使大量饮酒正常化并强化从众行为(Hao等人,2005年)。饮酒通常与男性气质、社会地位和对权威的尊重象征性地联系在一起,特别是在以男性为主导的职业和社会环境中,从而产生了强烈的饮酒压力(Hao等人,2005年,Pan等人,2026年)。此外,强调家庭责任、社会和谐和避免污名的集体主义价值观可能会限制寻求帮助和遵守心理社会干预的行为(Yang等人,2025年)。这些文化嵌入的因素限制了其他地区研究结果的直接普遍性,因此有必要对中国进行的心理社会干预研究进行专门的综合分析。
心理社会干预在AUD的治疗中起着基石作用,多项荟萃分析已经证明了其有效性(Hu等人,2024年,Zhao等人,2023年)。这些干预与减少酒精消费、改善心理健康、降低自杀风险和提高生活质量相关(Dellazizzo等人,2023年,Tan等人,2023年,Ghosh等人,2024年,Helvacı Çelik等人,2025年,Nadkarni等人,2023年)。在中国,越来越多的研究探讨了在个体和团体环境中实施的多种心理社会治疗方法(Zhao等人,2023年)。然而,由于许多这些干预最初是在西方文化背景下开发的,因此在中国应用时往往需要文化适应,这可能会影响治疗效果。先前的证据表明,这些干预对心理健康和福祉的心理社会效应在东亚和西方人群之间存在差异(Blessin等人,2022年,Li等人,2023年)。根据中国的社会文化规范调整治疗方法,如社会和谐、间接沟通、家庭参与和与面子相关的考虑,可能会提高可接受性和参与度(Hudson等人,2024年,Metcalf等人,2021年,Wang等人,2024年)。这些治疗方式包括认知行为疗法(CBT)、动机访谈(MI)、家庭疗法、基于正念的疗法等。在中国研究心理社会疗法很重要,因为许多疗法的实施可能需要文化适应,这也可能影响治疗效果。例如,CBT和MI可能需要根据中国的社会和谐、间接沟通和家庭参与等规范进行调整(Hudson等人,2024年,Metcalf等人,2021年)。以家庭为基础的干预在儒家文化框架中可能特别相关,在这种文化中,家庭在康复中起着核心作用(Wang等人,2024年)。在团体治疗中,自我披露通常会被精心设计,以避免引发羞耻或失面的强烈情绪表达,这些都是重要的社会文化问题。尽管在中国对AUD患者进行心理社会干预相对较新,但越来越多的研究正在积极调查各种心理治疗方法的有效性。
尽管在中国对AUD治疗的研究不断增加,但现有研究往往受到样本量小、方法学异质性和结果测量不一致的限制。迄今为止,还没有系统评价或荟萃分析综合中国关于心理社会干预的证据。之前的评价主要集中在生物医学方面(Tang等人,2012年)或筛查和治疗的改进(Tang等人,2024年)。解决这一差距对于指导文化响应性的临床实践和政策制定至关重要。本研究旨在系统地回顾和荟萃分析在中国进行的AUD心理社会干预的临床试验,以复发预防作为主要结果和AUD治疗成功的直接指标。选择抑郁和焦虑作为次要结果,因为它们代表了中国AUD患者中最常见的精神共病(Huang等人,2020年)。这项研究提供了对中国AUD患者的心理社会干预的第一次全面评估,并为酒精治疗提供了重要的跨文化见解。

章节片段

资格标准

符合条件的研究满足以下标准:1)采用随机设计;2)包括适当的对照组(即常规护理或其他干预);3)纳入被诊断为酒精使用障碍(AUD)、酒精依赖(AD)或酒精滥用的中国成年患者(年龄≥18岁);4)实施符合美国精神病学协会(APA)定义并在诺丁汉心理治疗分类中分类的心理疗法;5)心理社会

文献筛选结果

通过数据库搜索共识别出805条记录。应用纳入和排除标准后,有48项研究被认为适合最终分析,其中44项为中文研究,4项为英文研究。详细的研究选择过程如图1的PRISMA流程图所示。

纳入研究的基本特征

最终分析共纳入了48项随机对照试验。这些研究总共纳入了4,592名患者,其中2,317名被分配到干预组

讨论

基于过去十年发表的48项随机临床试验,这项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表明,无论作为独立治疗还是其他治疗的辅助手段,心理社会干预对AUD患者在各种结果指标上都有显著益处。具体来说,心理社会干预在降低复发率和改善情绪健康方面比常规护理更有效,包括焦虑和抑郁症状。

结论

心理社会干预是AUD患者综合护理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对48项最新研究的荟萃分析清楚地表明,一系列心理社会干预在临床环境中与改善结果显著相关,特别是在复发预防和情绪健康方面。我们分析中的治疗方法包括西方衍生的方法,如CBT和基于正念的干预,以及东方

伦理批准

由于这项研究是对先前发表数据的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因此不需要伦理批准和患者同意。

资金来源

本工作得到了2024年济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项目编号:2024YXNS201]对刘月香的支持。资金来源未参与研究设计、数据收集、分析或报告撰写。

披露声明

作者未报告任何潜在的利益冲突。唐一朗博士是约瑟夫·麦克斯韦尔·克莱兰德亚特兰大VA医疗中心的联邦雇员,他获得了针对酒精使用障碍药物的临床试验的联邦资金。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Cavicchioli等人,2020年;Chang等人,2013年;Denier等人,2023年;Laverty,1966年;Li,2004年;Peng,2023年;Qian等人,2025年;Rosenthal等人,2024年;Shen和Huang,2017年;Sugg等人,2020年;von Hammerstein等人,2019年;Yazıcı和Bardakçı,2023年)

资金

本工作得到了2024年济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项目编号:2024YXNS201)(刘月香)的支持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刘洪明:撰写——初稿,验证,软件,方法学,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刘静: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管理,概念化。劳拉·E·沃特金斯:撰写——审阅与编辑,概念化。唐一朗: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学,概念化。刘月香:验证,资源,方法学,资金获取,数据管理,概念化。孔向娟:撰写——初稿

利益冲突

作者未报告任何潜在的利益冲突。唐一朗博士是约瑟夫·麦克斯韦尔·克莱兰德亚特兰大VA医疗中心的联邦雇员,并获得了针对酒精使用障碍药物的临床试验的联邦资金。本文表达的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并不一定反映退伍军人事务部或美国政府的立场或政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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