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颅窝颅内成熟性畸胎瘤:成人小脑桥脑角区一种罕见表现

时间:2026年5月21日
来源:Egyptian Journal of Neurosurg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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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颅内畸胎瘤是中枢神经系统(CNS)的罕见肿瘤。其发生于后颅窝在成人中尤为少见,此前仅报道3例位于小脑桥脑角(CP angle)的小脑桥脑角区病例,且均发生于女性并位于右侧脑池。 病例介绍 研究人员报告1例51岁男性患者,表现为左侧听力下降、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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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颅内畸胎瘤是中枢神经系统(CNS)的罕见肿瘤。其发生于后颅窝在成人中尤为少见,此前仅报道3例位于小脑桥脑角(CP angle)的小脑桥脑角区病例,且均发生于女性并位于右侧脑池。

病例介绍
研究人员报告1例51岁男性患者,表现为左侧听力下降、复视及平衡障碍。磁共振成像(MRI)显示左侧小脑桥脑角区一巨大轴外性占位,压迫左侧小脑半球及脑干。术前初步怀疑为表皮样囊肿。患者接受手术治疗,术后组织病理学分析显示为成熟性畸胎瘤。

结论
后颅窝成熟性畸胎瘤虽在成人中极为罕见,但在小脑桥脑角区巨大占位的鉴别诊断中应予考虑,尤其是在MRI表现“非典型”时,但并不限于此种情况。完整手术切除及持续随访对于预防恶性转化并监测复发至关重要。
该文发表于《Egyptian Journal of Neurosurgery》,报道了1例成人后颅窝小脑桥脑角(CP angle)成熟性畸胎瘤的罕见病例,并结合既往文献对其临床特点、影像学表现、病理基础、治疗策略与预后进行总结。研究背景在于,畸胎瘤属于生殖细胞肿瘤(GCTs)的一类,为中枢神经系统(CNS)少见肿瘤,颅内发病率极低,通常好发于中线部位,如松果体区和鞍上区;而位于后颅窝者本已少见,发生于成人小脑桥脑角区者更属罕见。文中指出,既往文献中成人CP角成熟性畸胎瘤仅有3例,且均见于女性右侧脑池,因此该病例在性别与解剖侧别上均具有明显稀有性。正因这类病变发病率极低、部位非典型、影像学特征可与其他CP角病变重叠,临床上容易误诊,从而提示开展此类病例总结具有现实意义。

现有问题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其一,成人后颅窝成熟性畸胎瘤尤其是CP角病变缺乏足够病例积累,导致临床认识有限;其二,此类肿瘤影像学表现具有组织异质性,不一定符合经典成熟性畸胎瘤影像特征,容易与表皮样囊肿等常见轴外病变混淆;其三,尽管成熟性畸胎瘤通常为良性,但仍存在复发和恶性转化风险,因此治疗方式及随访策略需要明确。基于上述问题,研究人员围绕该例患者的完整诊疗过程进行报告,以补充成人CP角成熟性畸胎瘤的临床证据。

本研究主要为单病例观察与文献背景分析。患者为1例51岁男性,因左耳听力进行性加重下降、近期复视及平衡障碍就诊;术前接受增强脑MRI评估病灶位置、大小及信号特征;术中采用神经电生理监测辅助的显微外科切除;术后通过组织病理学检查明确诊断;并以30 d及 thereafter每6个月的系列MRI进行随访,累计随访2年。样本来源即该院收治的单例成人患者。

研究人员的核心发现是:该患者左侧CP角巨大轴外性肿块在术前影像学上更像表皮样囊肿,但最终经手术切除与病理学证实为成熟性囊性畸胎瘤;病变经全切后临床恢复良好,2年内无残留及延迟复发。研究结论强调,成人后颅窝成熟性畸胎瘤虽极罕见,但对CP角巨大占位性病变进行鉴别诊断时应纳入考虑,特别是在MRI表现非典型时;完整切除对于避免恶性转化十分关键,且长期随访不可或缺。

在研究结果方面,文章首先在“Background”与“Introduction”部分明确了疾病的病理分类与流行病学背景。畸胎瘤属于非生殖细胞瘤性生殖细胞肿瘤,其发生被认为与胚胎期错位的胚胎细胞有关。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中枢神经系统肿瘤分类第5版,畸胎瘤分为成熟性畸胎瘤、未成熟性畸胎瘤和伴体细胞型恶性肿瘤的畸胎瘤。成熟性畸胎瘤的特征在于含有分化良好的体细胞组织成分。文章指出,这类肿瘤常位于中线区,而CP角发生极少,尤其成人病例更罕见。该背景部分的意义在于说明本病例的特殊性,并为后续病例报道提供临床定位。

在“Case report”部分,研究人员详细呈现了临床经过。患者有长期听力减退病史,近月左耳听力进一步恶化,并新近出现复视和平衡障碍。增强脑MRI显示左侧桥小脑池内一65 × 50 × 50 mm分叶状轴外病变,T1加权像呈低信号,T2加权像及弥散加权成像(DWI)呈高信号,液体衰减反转恢复序列(FLAIR)信号不均匀,未见对比增强。病灶压迫左侧小脑半球与脑干,并导致第四脑室及中脑导水管受压变窄。基于上述影像学特征,术前首先考虑CP角表皮样囊肿。该部分结果表明,在非典型部位出现类似表皮样囊肿的MRI信号时,成熟性畸胎瘤可构成重要鉴别对象。

围绕手术治疗,文中进一步说明,由于肿瘤体积大且占位效应显著,研究人员选择显微外科切除。术前预防性放置脑室外引流(EVD),术中患者取park-bench体位,在术中神经电生理监测辅助下,经左侧乙状窦后枕下开颅、基底入路早期开放枕大池释放脑脊液,以获得小脑松弛。术中见左侧CP角池内充满巨大、多分叶、“珍珠样”肿块,沿蛛网膜界面轻柔分离,并借助超声吸引装置(CUSA)实现全切。第Ⅶ、Ⅷ对及后组颅神经位于肿瘤前方,均得到保留;肿瘤内部未见主要分支血管;术中神经监测信号稳定。由此可见,该病变虽巨大,但在明确蛛网膜间隙基础上可获得安全完整切除。

在术后转归方面,文章显示患者恢复顺利。术后脑CT未见脑室扩大,因此术后第5天移除EVD。术后1周,患者复视消失,平衡功能改善。此部分结果支持:对于具有明显占位效应的CP角成熟性畸胎瘤,积极手术不仅可获得病理诊断,也可有效缓解神经系统压迫症状。

在“Histopathological examination”相关内容中,病理学结果是确立诊断的关键依据。切除标本显示成熟性囊性畸胎瘤,囊壁为纤维胶原组织,内衬多层局灶性角化过度的鳞状上皮,其下可见皮脂腺;另可见横纹肌纤维与脂肪组织;未发现恶性成分。作者据此认为,该肿瘤包含来源于外胚层和中胚层的分化组织,符合成熟性畸胎瘤的组织学特征。该结果说明,仅凭影像学难以最终确诊,组织病理学仍是诊断金标准。

在随访结果方面,术后30 d MRI未见肿瘤残留或早期复发;此后每6个月复查脑MRI,2年内未见延迟复发,患者临床状态良好。该结果与文中讨论所引用的既往研究一致,即成熟性畸胎瘤在全切后总体预后较好,但仍需长期影像学监测。

“Discussion”部分对病例进行系统归纳。首先,研究人员重申颅内畸胎瘤的胚胎学来源与组织学分类:其被认为起源于宫内第3至第5周原始条发育异常;成熟与未成熟类型依据组织分化程度判定,且至少应识别外胚层、内胚层、中胚层三胚层中的两种组织来源。其次,文章指出颅内畸胎瘤通常位于中线,年龄分布呈双峰,即新生儿/婴儿期及5–14岁;因此,成人后颅窝发病本身就偏离常见流行病学模式。再次,作者结合最新综述说明,后颅窝畸胎瘤文献报道仅略多于20例,其中绝大多数为良性或成熟性畸胎瘤,多位于小脑蚓部或左侧小脑半球,常见症状为头痛、恶心/呕吐和步态障碍。与这些既往资料相比,本例兼具成人、男性、左侧CP角及纯轴外起源等多重罕见特征。

讨论中对于影像学鉴别亦有重要总结。作者指出,畸胎瘤因内部组织成分异质,CT与MRI表现变化较大。CT常示囊性且内部不均质病灶;MRI多表现为孤立性、不规则、单房或多房混杂信号肿块,信号来源可包括脂肪、纤维化、钙化或出血产物;若存在实性成分,通常可出现强化,而病灶周围多缺乏水肿。本例影像表现并未完全符合经典成熟性颅内畸胎瘤描述,加之部位不典型,因此首先误判为表皮样囊肿。文章还提到,研究人员当时未检测甲胎蛋白(AFP)和β-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β-HCG),原因在于成熟性畸胎瘤常不分泌这些标志物;AFP升高更常见于未成熟性或恶性畸胎瘤。不过文献中也有成熟性畸胎瘤产生CA 19-9的个案报道。该讨论提示,肿瘤标志物在某些情境下具有辅助价值,但不能替代病理诊断。

关于治疗与预后,文章强调手术切除是首选方案,主要目的是防止恶性转化并降低复发风险。文中引用资料指出,全切后5年生存率约93%–100%,10年生存率约93%;完全切除后的复发率为3%–6%,而不完全切除后可升高至39%。成熟性畸胎瘤一般对放疗和化疗不敏感,但若组织中含未成熟或恶性成分,则术后可能需要辅助放疗或化疗。对于本例,由于已实现全切且无恶性成分,因此预后良好。尽管如此,作者仍特别指出,已有研究显示颅内畸胎瘤患者在其他颅内部位发生其他生殖细胞肿瘤的可能性仍然存在,因此即使影像学达到肉眼全切,也必须坚持长期随访。

对本文结论部分可译述为:成人后颅窝成熟性畸胎瘤极为罕见。根据本病例经验,对于小脑桥脑角区巨大占位,尤其是MRI表现“非典型”但并不限于此类情况时,应将成熟性畸胎瘤纳入鉴别诊断。完整切除对避免恶性转化至关重要,持续随访有助于发现复发或新发病灶。整体而言,这篇论文的价值在于补充了成人CP角成熟性畸胎瘤这一极罕见实体的临床证据,提示神经外科与神经影像科在面对大型CP角病变时需扩展鉴别诊断范围,并再次证明病理确诊、显微外科全切与长期影像随访构成该病管理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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