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从地球关键带的角度看水资源脆弱性:综述与提出的诊断框架

时间:2026年5月30日
来源:Ecological Fronti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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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兵|刘迪|罗晨毅|杨能亮|王俊杰|冯青宇中国科学院生态环境科学研究院区域与城市生态国家重点实验室,北京100085,中国摘要全球水资源安全日益受到气候变化和人口增长的威胁,这迫切需要对这些水资源的脆弱性进行评估。地球的关键带(Critical Zone,CZ)为这类评估提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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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兵|刘迪|罗晨毅|杨能亮|王俊杰|冯青宇
中国科学院生态环境科学研究院区域与城市生态国家重点实验室,北京100085,中国

摘要

全球水资源安全日益受到气候变化和人口增长的威胁,这迫切需要对这些水资源的脆弱性进行评估。地球的关键带(Critical Zone,CZ)为这类评估提供了一个全面的框架,因为它涵盖了从植被层到基岩的所有层次,然而现有的方法很少能够捕捉到其综合性、跨学科性和多尺度的特征。本文从关键带的角度审视了水资源脆弱性评估方法。首先,我们追溯了脆弱性概念的演变过程,从最初关注地下水的评估方法发展到综合的社会生态框架。接着,我们介绍了关键带的定义特征,即垂直分层、水平异质性以及跨多个时间尺度的耦合过程动态。本文回顾了现有的评估方法,包括基于模型、基于指数、统计和混合方法,并重点讨论了它们在关键带评估中的适用性。利用“深度科学”框架(深度时间、深度深度、深度耦合)作为诊断工具,我们发现现有方法的一个根本局限性在于它们只关注孤立的部分,而没有将关键带视为一个整体功能单元。为了克服这一不足,我们提出了一个四步诊断框架:(1)关键带结构的基线特征描述;(2)关键带过程的动态响应分析;(3)综合诊断,整合结构和功能;(4)在人类维度上的情境化分析。与广泛使用的框架(如脆弱性范围图框架和驱动-压力-状态-影响-响应框架)不同,这些框架主要组织脆弱性维度或因果链,但没有将其具体化。我们的框架明确设计为一个可操作的诊断工作流程,每个步骤都能产生可独立验证的结果,这些结果可以使用关键带观测数据来验证。这将脆弱性评估从一个静态的快照转变为一个动态的、多尺度的诊断过程。最后,我们指出了实现基于关键带的水资源脆弱性评估的全部潜力所需解决的关键挑战,包括扩大关键带观测范围、推进综合建模以及将该框架应用于实际管理。

引言

水资源对全球的日常生活、农业、工业和生态系统功能至关重要。确保水资源的可用性和可持续管理仍然是全球首要任务,正如可持续发展目标6所强调的那样[1]、[2]。然而,由于气候变化和人口增长的共同影响,水资源安全已成为可持续发展的核心挑战[3]、[4]。气候变化改变了降水模式,增加了极端天气的频率[5],而工业化、城市化和集约化农业等人类活动则加剧了对水系统的压力[6]、[7]。大约有23亿人仍然缺乏适当的卫生设施[95],超过5亿人生活在水资源短缺的环境中[8]。应对这些挑战需要适应性水资源管理,而这又要求对各地区的水资源状况有清晰的了解。鉴于这些系统的极端脆弱性和显著的空间和时间变异性[9],传统的评估方法无法满足这一需求;因此,需要更加综合的评估框架。水资源脆弱性评估是适应性管理的前提[10]、[11]。
脆弱性的概念起源于地理学和自然灾害研究,最初被定义为“系统因暴露于危险而可能遭受损害的程度”[12]。该概念最早在20世纪60年代的法国应用于地下水研究[13],此后经历了显著的发展。相关研究的范围从地下水污染潜力[14]、[15]扩展到地表水[16],最终涵盖了包括水质和数量在内的整个水资源系统[4]、[11]、[17]。从概念上讲,脆弱性的研究重点已经从强调对干扰的敏感性转向了整合敏感性和适应能力的综合视角[10]、[18]、[19]。评估工作已在全球、区域、流域和城市层面开展,反映出人们越来越认识到水资源脆弱性是一个多维度的挑战[11]、[20]、[21]、[22]。
随着概念的发展,水资源脆弱性评估的方法也随之发展,包括基于模型、基于指数、统计和混合方法[23]、[24]。然而,现有方法大多还是单向的,仅关注个别组成部分(如地表水或地下水、水量或水质、快速过程或缓慢演变),未能捕捉到水资源系统的整体性。我们需要一个更全面的视角。关键带(Critical Zone,CZ)为系统研究地球表面相互作用提供了独特的视角,因为它将大气层、水圈、生物圈和岩石圈整合在一个生态系统中[25]、[34]。关键带的定义特征——垂直分层、水平异质性和跨多个时间尺度的耦合过程动态——直接解决了现有方法的局限性。然而,现有的脆弱性评估方法并未针对这些关键带特征进行设计,这凸显了文献中的一个关键空白。
本文从关键带的角度综合了水资源脆弱性评估方法,指出了它们的局限性,并提出了未来的研究方向。本文的主要贡献是提出了一个新颖的四步诊断框架。与广泛采用的VSD和DPSIR框架不同,这些框架虽然组织了脆弱性维度或因果链,但没有将其具体化;我们的框架提供了一个结构化的诊断工作流程,每一步都能产生可独立验证的结果,明确地将关键带的结构和过程与脆弱性结果联系起来。第2节介绍了脆弱性和关键带的概念及其相互关系。第3节回顾了现有的评估方法。第4节评估了这些方法在关键带评估中的适用性,并提出了一个诊断框架。第5节指出了未来的挑战和研究需求,第6节总结了全文。

章节摘录

水资源脆弱性的概念

最初,地下水脆弱性被定义为地下水位受到地表污染的程度[14]。后来,美国国家研究委员会[26]将其定义为“污染物到达地下水系统中特定位置的可能性”,并进一步区分了内在脆弱性和特定脆弱性。早期的地下水脆弱性评估主要关注水质,对水量的考虑非常有限。
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的第二份评估报告(1995年)将水资源脆弱性与……

水资源脆弱性的评估方法

水资源脆弱性的定量评估方法分为四类:基于模型的方法、基于指数的方法、统计方法和混合方法[24]。每种方法都捕捉了脆弱性的不同维度——暴露性、敏感性和适应能力——但各有优缺点。本节重点讨论了这些方法在脆弱性评估中的适用性,而不是提供详尽的模型列表。

从关键带角度评估现有方法的适用性

为了评估现有方法在关键带视角下评估水资源脆弱性的适用性,我们采用了“深度科学”框架[35]作为诊断工具,从三个维度来评估每种方法:深度时间(从快速过程到缓慢过程)、深度深度(从植被层到基岩)和深度耦合(水文、生物地球化学、生物和人类相互作用)。如表3所示,基于模型的方法在处理深度时间和阈值变化方面表现较好,但……

未来的挑战和研究需求

前面的章节表明,尽管在水资源脆弱性评估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现有方法仍未能充分捕捉到关键带系统的整体性、多尺度和耦合特性。第4节提出的诊断框架为更基于关键带的评估提供了方向,但其实施面临诸多挑战。

结论

本文从地球关键带的角度审视了水资源脆弱性评估,总结了概念基础、方法论途径和未来发展方向。
水资源脆弱性的概念已经从最初关注地下水污染潜力发展到涵盖地表水、地下水、水质和数量维度以及社会生态响应的综合框架,这反映了人们越来越认识到脆弱性是一个多维度的现象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童兵: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软件开发、方法论构建、概念化。刘迪:初稿撰写、方法论构建、形式分析。罗晨毅:初稿撰写、数据整理、概念化。杨能亮:可视化处理、软件开发。王俊杰:软件开发、调查工作、形式分析。冯青宇:初稿撰写、监督工作、资金筹集、概念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本项工作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3YFF0804902)、国家自然科学基金(42401012)以及中国科学院土壤科学研究所黄土科学国家重点实验室(SKLLQGFZ2502)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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