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疼痛患者主观睡眠体验与客观睡眠数据之间的不一致:抑郁症状的作用

时间:2026年6月1日
来源:Sleep Medic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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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y Chan | Jeremy A. Weingarten | Amberlee Weber | Boris Dubrovsky 美国布鲁克林卫理公会医院纽约长老会分院睡眠障碍中心医学部,布鲁克林 摘要 引言 慢性疼痛患者经常报告睡眠质量差,但生理睡眠方面的研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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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y Chan | Jeremy A. Weingarten | Amberlee Weber | Boris Dubrovsky
美国布鲁克林卫理公会医院纽约长老会分院睡眠障碍中心医学部,布鲁克林

摘要

引言

慢性疼痛患者经常报告睡眠质量差,但生理睡眠方面的研究结果尚无定论。有限的证据表明,抑郁可能是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之一。本研究探讨了疼痛患者在睡眠效率和睡眠障碍方面的主观与客观差异,以及抑郁症状在疼痛对主观睡眠影响中的中介作用。

方法

从1,709名连续接受多导睡眠图(PSG)检查的患者中,排除了其他主要医学和精神疾病后,选取了45名慢性疼痛患者(CPC)和161名非CPC患者。使用MANCOVA、多元回归和中介模型分析了PSG数据、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PSQI)、失眠严重程度指数(ISI)以及疼痛和抑郁量表,同时控制了年龄、性别和BMI等因素。

结果

两组患者的PSG测量结果无显著差异(所有p>0.09);然而,CPC患者的睡眠质量明显更差(PSQI全球评分:p=0.016;PSQI睡眠障碍评分:p=0.002;ISI:p=0.054)。在所有受试者中,PSQI得出的睡眠效率(SE)与PSG测得的睡眠效率(p=0.042)和疼痛强度(CPI,p=0.039)显著相关,但与CPC的存在无关;抑郁症状完全中介了这两种关系(p=0.022和p=0.004)。PSQI睡眠障碍评分与疼痛强度(p<0.001)和CPC的存在(p<0.001)相关;抑郁症状部分中介了疼痛强度与睡眠障碍评分之间的关系(p<0.001)。

结论

在慢性疼痛患者中,主观睡眠体验与PSG数据存在差异。疼痛强度、CPC诊断和抑郁症状对睡眠感知的不同方面有显著影响。认知情感因素和超出标准PSG分析范围的生理过程可能在这些效应中起作用。我们的研究结果提示应对自我报告的睡眠情况持谨慎态度,并支持整合多种睡眠评估方法。

引言

据估计,全球约有20%的人患有慢性疼痛,即持续超过三个月的疼痛。1 最近的研究表明,美国慢性疼痛的患病率正在上升,相关残疾也在增加。2, 3, 4 慢性疼痛常伴随睡眠障碍,形成了睡眠质量差与疼痛加剧之间的双向关系,这可能严重影响个人的生活质量和日常功能。5, 6, 7, 8, 9 有证据表明,睡眠障碍可能预测慢性疼痛的发生或加重其严重程度,10, 11, 12 因此需要更好地理解这种关系。
大多数关于慢性疼痛患者睡眠障碍的研究基于自我报告的睡眠测量结果,如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PSQI)和失眠严重程度指数(ISI)等量表。5, 6, 7, 8, 10, 13, 14, 15, 16 然而,使用多导睡眠图(PSG)进行客观睡眠测量的研究较少,且结果不一致。一项大型观察性研究发现,PSG显示的总睡眠时间(TST)较短与男性和女性中度至重度疼痛的风险增加有关,17 仅男性中慢波睡眠时间与疼痛严重程度呈负相关,17 但在其他睡眠结构方面没有发现显著差异。在一项针对慢性颞下颌关节紊乱(TMD)患者的小型非对照研究中,广泛性疼痛与PSG测得的睡眠效率(SE)降低有关,但对其他PSG变量没有显著影响。18 一项早期回顾性研究分析了29项关于慢性疼痛患者和对照组的多导睡眠图数据,未发现客观睡眠变量之间存在一致差异。19 同样,两项关于肌肉骨骼疼痛患者的研究也得出了相互矛盾的PSG结果。20, 21 一项小型病例对照研究发现,疼痛患者的总睡眠时间(TST)和快速眼动(REM)睡眠减少,而N1睡眠和睡眠潜伏期(SL)延长。20 另一项非对照研究显示,根据PSQI,疼痛患者的睡眠质量较低,而REM百分比和N1百分比升高;不过SL和REM潜伏期在正常范围内;该研究未评估PSQI与客观睡眠测量结果之间的关系。21 因此,自我报告的睡眠障碍与疼痛之间的关联已有充分记录,但PSG数据并不一致。
一个日益受到关注的领域是主观睡眠变量与客观睡眠变量之间的不一致。这种现象在慢性疼痛患者中尤为明显,他们可能表现出疼痛测量结果与睡眠评估中的主观差异之间的关系。22, 23, 24 一项早期关于纤维肌痛患者主观与客观睡眠差异的研究显示,疼痛相关症状与主观睡眠(包括入睡困难和夜间醒来)有关,但与客观活动记录数据无关。22 一项针对纤维肌痛患者的大样本研究显示,早晨的疼痛强度与前一晚自我报告的睡眠后清醒时间(WASO)与活动记录数据之间的差异相关。23 Chan及其同事23还报告了SL、TST和WASO在夜间的大幅波动,并指出导致这种波动的因素尚不明确。另一项关于肌筋膜TMD患者的研究发现,TMD患者的PSQI与PSG测得的SE之间无相关性,而对照组则有相关性24,这表明疼痛在主观与客观睡眠不匹配中起作用。TMD患者的主观SE与疼痛强度相关,但这种效应受到抑郁症状的中介。24 这与一项关于类风湿性关节炎患者的研究结果一致,该研究显示抑郁症状在疼痛强度与PSQI之间的关系中起中介作用;不过该研究未使用客观睡眠测量方法。15
因此,疼痛与主观睡眠评估之间的关系中的一个关键因素似乎是抑郁症状。作为慢性疼痛和睡眠质量差的常见共病因素,抑郁可能同时影响这两种情况。7, 9, 25, 26 研究表明,抑郁可能介导慢性疼痛与睡眠质量差之间的关系,解释了疼痛如何导致主观上的睡眠质量差。7, 9, 24, 25 除了生理因素外,睡眠感知还可能受到疼痛经历和共存的抑郁症状的影响。认知情感因素(如负面情绪或担忧)已被证明会恶化有疼痛或无疼痛个体的睡眠感知。15, 27, 28, 29
据我们所知,很少有研究同时使用PSG和自我报告的睡眠测量方法来探讨疼痛、抑郁和睡眠感知之间的相互作用。理解这种复杂关系对慢性疼痛患者的评估和干预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本研究的目的是分析不同类型慢性疼痛患者与无慢性疼痛患者之间的睡眠效率和睡眠障碍的主观与客观差异。PSQI是一种常用的自我报告量表,用于显示各种慢性疼痛样本中的睡眠障碍,其睡眠变量可以与PSG数据对齐,以评估主观与客观之间的差异。我们预计在慢性疼痛患者中,自我报告数据与PSG数据之间的不一致性会比对照组更明显,并且抑郁症状可能在疼痛与主观睡眠变量之间的关系中起中介作用。

章节片段

参与者

研究参与者是从2017年8月至2021年6月在纽约长老会布鲁克林卫理公会医院睡眠障碍中心接受诊断性PSG检查的1709名连续患者中选取的,这些患者有临床显著的睡眠问题。该研究获得了NYPBMH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根据PSG数据,排除了总睡眠时间(TST)少于2小时或存在严重睡眠呼吸暂停(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AHI≥5.0)的患者。

结果

表1显示了人口统计特征以及PSG和自我报告变量的平均值和标准差。CPC组的女性比例显著更高(84.4% vs 62.1%,χ2(1)=7.9,p=0.005),年龄也更大(平均年龄Mage=45.7±15.4 vs 无CPC组的Mage=41.1±14.3,t(204)=2.29,p=0.023)。两组之间的BMI值基本相同;由于某些类别的样本数量较少,无法进行统计比较

讨论

本研究探讨了通过标准化睡眠问卷(PSQI和ISI)测量的家庭睡眠主观感知与慢性疼痛患者的PSG睡眠参数、疼痛强度和抑郁症状之间的关系。首先,虽然PSQI和ISI显示CPC组的主观睡眠障碍更严重,但标准的临床PSG变量未能显示出两组之间的差异。

结论

总之,我们的研究表明,慢性疼痛患者的睡眠感知可能与PSG数据不一致,且睡眠感知的不同方面可能受到疼痛经历、抑郁症状和生理变量的不同影响,这些因素独立于CPC诊断。抑郁症状在疼痛与睡眠感知关系中的中介作用也可能因具体的睡眠参数而异。

作者贡献声明

Boris Dubrovsky: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方法学、数据分析、概念化。Amberlee Weber: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管理。Jeremy A. Weingarten: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管理、概念化。Christy Chan: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可视化、方法学、数据分析、概念化

声明与披露

所有作者均已阅读并批准了手稿。

数据和材料的获取

由于隐私或保密限制,数据不对外公开,但可根据合理请求向通讯作者获取。

利益冲突

作者没有需要披露的相关财务或非财务利益。

资助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工作的财务或个人关系。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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