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素养在促进更健康的饮食习惯中起着关键作用；然而，大多数现有评估工具强调功能性素养，常常忽视互动性和批判性方面。本系统综述评估了测量成年人食物与营养素养的工具。研究人员遵循PRISMA（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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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养素养在促进更健康的饮食习惯中起着关键作用；然而，大多数现有评估工具强调功能性素养，常常忽视互动性和批判性方面。本系统综述评估了测量成年人食物与营养素养的工具。研究人员遵循PRISMA（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atic Reviews and Meta-Analyses）指南，搜索了PubMed、Scopus、Embase、ScienceDirect和Web of Science中从建库至2024年10月18日发表的英文研究，并手动检索了参考文献列表。纳入标准针对评估健康成年人食物或营养素养工具的原创新究。质量评估采用Jolles等人的框架。该综述纳入23项研究，其中22项开发或验证了来自韩国、澳大利亚、中国、美国等地区的定量工具。多数工具集中于功能性素养（functional literacy，占可映射工具的74%），评估基本知识、技能和理解。互动性素养（interactive literacy，35%）和批判性素养（critical literacy，57%）维度较少被探索。三个工具是单维度的，无法完全映射。工具在结构、长度和文化相关性方面表现出相当大的变异性，质量评估显示大多数具有中到高可靠性。本综述强调了在解决互动性和批判性素养方面的显著不足。评估工具不能直接提高素养，但提供了测量现有素养水平和识别差距的结构化方法，这些差距可为教育或政策干预提供信息。
2.3 Data extraction 从每项纳入研究中提取以下信息并汇总：作者、年份、国家、工具名称、研究目的、人群特征（样本量、年龄、性别分布）、研究阶段（如开发、预测试、验证）、条目数和域数、施测方式（在线、纸质或访谈）及评分方法。提取由两名评审员（Z.B.和M.V.B.）独立进行，分歧通过协商解决。
3 Results 3.1 Characteristics of retrieved tools 系统检索识别出23项符合纳入标准的研究，其中22项开发或验证了定量工具，1项仅聚焦内容验证。研究覆盖多个地理区域，包括韩国（n=3）、澳大利亚（n=4）、中国（n=4）、比利时（n=2）、美国（n=3）、葡萄牙（n=2）、土耳其（n=1）、荷兰（n=1）、瑞士（n=1）和意大利（n=1）。多数工具针对一般成年人群开发，部分聚焦特定亚组如年轻成人、中年成人、学生或哺乳期女性。样本量从20到8510不等。工具条目数从10到100不等，普遍使用Likert-type量表。域覆盖范围各异，有些专注于知识、态度和信息技能，有些则涉及社会与意识性进食、标签、食物选择及批判性评估等更广泛领域。质量评估方面，多数问卷被评为中等，少数因覆盖功能性和互动性素养而获评高级。
3.1.1 Reconciliation of study and tool counts 在23项纳入研究中，22项提供了定量工具。其中一项研究报告了NLit工具的内容验证，但无定量验证数据，因此计入研究计数但排除在域映射之外。在22项定量工具中，3项是单维度的，未报告适合三分类的子域，因此20项工具可完全映射到Nutbeam框架。在这20项可映射工具中，17项（74%）包含功能性素养域，13项（57%）包含批判性素养域，8项（35%）包含互动性素养域。
3.1.2 Synthesis of domains according to Nutbeam’s framework 根据Nutbeam模型将问卷域分为功能性、互动性和批判性三类。Na等人开发的50条目工具（知识/技能各半）通过德尔菲法、预测试和验证性研究验证，使用户能解释营养标签和理解基本膳食信息。Mo等人为中国大学生开发的12条目简短量表覆盖知识获取、理解和应用营养信息，通过探索性因子分析（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 EFA）和验证性因子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验证。
4 Discussion 4.1 Summary of main findings 本综述审查了大量测量成年人食物素养的工具，发现其在构建和测量目标上存在显著多样性。大多数工具强烈聚焦功能性素养，如阅读和解释营养标签或理解基本食物组，这些技能对知情膳食选择至关重要。代表性工具包括荷兰的自我感知食物素养量表（Self-Perceived Food Literacy Scale, SPFL）和美国的营养素养评估工具（Nutrition Literacy Assessment Instrument, NLit）。然而，对功能性方面的侧重可能忽视人们在食物选择中所处的更广泛、有时复杂的社会背景。工具在定义、类别、结构和评分上的差异使得直接比较复杂化；名称相似的工具可能在概念框架不一致时测量不同的构念。
4.2 Limited focus on interactive and critical literacy 较少工具涉及互动性和批判性素养。互动性素养关注人们如何在社交情境或群体环境中使用营养信息，以及如何与他人就食物选择进行互动。例如葡萄牙的食物素养量表（Food Literacy Scale）和美国的食物素养评估工具（Food Literacy Assessment Tool, FLitT）开始处理社会方面如文化食物传统和以家庭为中心的食物决策，但大多数工具未能充分捕捉人们围绕食物选择的互动方式。批判性素养——批判性思考食物信息并考虑食物选择的社会和环境影响——也未广泛覆盖。瑞士的短式食物素养问卷（Short Food Literacy Questionnaire, SFLQ）和中国的食物与营养素养问卷仅涵盖了批判性素养的有限方面。鉴于当代相互矛盾的营养信息，批判性技能对于判断膳食信息质量、识别营销影响以及使选择符合更广泛的健康和社会目标至关重要。
4.3 Why are interactive and critical literacy underrepresented? 首先，测量难度构成重大挑战。功能性素养易于采用客观、基于知识且答案正确或错误的条目；而互动性和批判性素养涉及依赖情境的技能，如与家庭成员协商食物选择、评估相互矛盾的媒体主张或识别营销操纵。这些能力难以简化为简单的问卷条目，可能需要基于表现或场景的评估方法，但这类方法在验证研究中较少使用。其次，食物素养领域内互动性和批判性维度的理论发展不足。Nutbeam框架已广泛应用于一般健康素养，但向食物背景的转化尚不完整；研究者对“批判性食物素养”在不同文化和社会经济背景下的内涵尚未达成共识。当前工具反映了这种概念模糊性，常将条目标记为“批判性”但缺乏明确的理论依据。第三，互动性和批判性素养与功能性素养的心理测量学可分离性在实证上仍存疑。少数验证研究测试了声称测量高阶素养的条目是否真正载荷于不同因子，而非与功能性素养条目高度相关。在本综述中，仅Mo等人和Zhang等人明确检验并确认了与Nutbeam域相对应的三因子结构。此外，自我报告工具中可能存在的天花板效应，即低批判性素养的个体可能因缺乏元认知意识而给出膨胀分数，进一步混淆了高阶素养的测量。
4.4 Methodological considerations in quality assessment 测量互动性和批判性素养的实用性存在问题。功能性素养可通过知识测试条目相对直接地评估，但高阶素养涉及背景考虑、批判性思维和社会互动，问卷调查可能无法完全捕捉这些方面。测量批判性素养可能需要基于场景的评估、任务导向方法或混合方法。当前问卷可能不完整地捕捉互动性和批判性素养的复杂性。本研究系统地将Nutbeam框架应用于食物素养测量工具，识别了域覆盖的优势和缺口。与以往聚焦单一工具或特定素养方面的研究不同，本研究采取整体方法，按功能性、互动性和批判性素养维度对工具进行分类，从而更深入地理解各工具与更广泛素养概念的契合度，并揭示需要进一步发展的代表性不足领域。
4.5 Strengths, limitations, and practical implications of tool length 工具在长度和焦点上存在差异，在详细评估与易用性之间平衡面临挑战。较短工具如Fingland等人开发的澳大利亚工具更用户友好，但可能无法捕捉所有食物素养方面。较长工具如100条目的IFLQ-19提供更详细的信息，但可能耗时过多。未来工作可采用数字工具简化评估。一些工具如韩国开发的可持续膳食食物素养评估工具使用高级统计方法同时提高细节和可用性。工具的优势和局限性影响其有效性、可用性和全面性：条目少的工具适合大规模或资源有限环境中的快速评估，但可能缺乏深度；条目多的工具提供全面覆盖，但可能降低实用性和应答率；中等长度的工具如FLitT和SPFL在结合文化相关域的同时保持可管理性，但针对特定文化的工具可能面临普适性挑战。
4.6 Cultural relevance and standardization 各区域缺乏标准化工具，使跨研究比较复杂化。许多工具已针对特定文化进行改编，如韩国和中国的工具，表明需要尊重当地饮食习俗和文化习惯的方法。然而，从现有结果中难以确定食物素养测量中文化变异的程度，因为大多数验证研究仅报告有限的跨文化效度数据。未来研究应系统检查跨文化背景的测量不变性。
4.7 Comparison with prior reviews Yuen等人对营养和食物素养工具进行了有价值的评估，重点关注心理测量学严格性、效度和可靠性，但其重点仍主要停留在功能性素养上，对互动性和批判性素养维度的探索有限。本综述通过使用多维框架系统检查工具在功能性、互动性和批判性域上的表现，超越了这一基础性聚焦。这种更广泛的方法识别了测量互动性和批判性素养的缺口，同时强调了与不同区域饮食背景相一致的文化适应性工具的重要性。
4.8 Study strengths and limitations 本综述的优势在于全面评估食物素养工具的方法、按Nutbeam模型分类提供结构化多维视角，以及纳入广泛的文化多样性工具。局限性包括：仅聚焦英文出版物可能排除其他语言的相关工具；依赖已发表的验证研究使得仍在开发或缺乏全面验证数据的工具无法评估；Nutbeam框架可能不是唯一合适的分类模型；Jolles框架仅提供广泛的质量评估，未捕捉细微的心理测量学属性；定性评估方法对于完全评估复杂测量工具可能有些肤浅。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本研究为未来食物素养工具的开发和完善提供了基础。
4.9 Future directions and recommendations 需要更平衡的测量方法，将功能性、互动性和批判性素养同等纳入。创建覆盖这些领域的工具将提供对食物素养更丰富的理解，捕捉真实世界中知情食物选择所需的技能。这种平衡方法符合公共卫生目标和可持续食物系统运动。改进食物素养工具需要平衡详细测量与易用性。解决未来工具中互动性和批判性素养的缺口可能在促进知情膳食选择和支持公平、可持续食物系统中发挥重要作用。建议开发一个标准化的框架，纳入食物素养的功能性、互动性和批判性方面，同时适应不同文化背景。数字格式和高级心理测量学技术（如因子分析）可简化内容而不失关键细节，提高跨环境的可用性。未来工具开发应强调更强的理论基础、在特定领域的清晰应用以及更好的验证方法。旨在测量互动性和批判性素养的工具应采用多样化的评估方法，并考虑环境、文化和食物相关法规如何影响实际食物行为。建立标准的概念模型将提高跨研究可比性并推进该领域的方法学严格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