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瘤微环境(tumor microenvironment, TME)的形成离不开基质生态位细胞的参与。成纤维细胞与淋巴管内皮细胞等基质细胞通过分泌细胞因子(如 TGF-β、VEGF-C)及重塑细胞外基质,构建免疫抑制微环境。例如,成纤维细胞可通过表达PD-L1直接抑制 T 细胞功能,而淋巴管内皮细胞则通过促进肿瘤引流淋巴结的免疫耐受状态,协助肿瘤细胞逃避免疫监视。
在免疫细胞层面,CRC 微环境中富集的调节性 T 细胞(Tregs)与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s)通过分泌 IL-10、Arg-1 等因子,抑制效应 T 细胞活化。同时,树突状细胞(DCs)的抗原呈递功能受损,进一步削弱抗肿瘤免疫应答。这种癌细胞、基质细胞与免疫细胞间的动态串扰,不仅推动了免疫逃逸的进程,还为肿瘤向肝脏等远处器官转移创造了有利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