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频率作为关键调节因素:催产素与面部表情如何共同影响人们对婴儿面庞的可爱感知

时间:2025年8月21日
来源:Behaviour Research and Thera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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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感知受婴儿面部表情和观察者催产素水平的影响,通过空间频率(SF)探究视觉处理机制。结果显示低SF图像(面部配置信息)的可爱感知在催产素组显著降低,而高SF图像(细节特征)无显著变化,表明可爱感知是刺激特征与观察者神经生物学动态交互的过程而非静态特征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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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志|冯振中|徐彬卿|陈金雷|李青青|刘玉龙|吴静龙|周梦妮|罗文波
中国大连辽宁师范大学脑与认知神经科学研究中心

摘要

可爱特质在促进亲子关系和亲社会行为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然而,很少有研究从视觉信息处理机制的角度探讨人们对可爱的感知。本研究采用空间频率(SF)作为实验探针,通过主观评分任务来探究刺激驱动因素(婴儿面部表情)和感知者依赖因素(观察者的催产素)如何影响人们对可爱的感知。本研究采用了三因素混合实验设计,以空间频率(宽空间频率、低空间频率和高空间频率)和面部表情(积极、中性和消极)作为被试内变量,以催产素给药(24 IU催产素和安慰剂组)作为被试间变量。主观可爱评分通过线性混合效应模型进行分析,将实验条件(空间频率、面部表情和催产素给药)作为固定效应,性别作为协变量,同时对参与者和项目进行随机效应处理。结果表明,催产素和面部表情对可爱感知的影响都显著受到空间频率信息的调节。值得注意的是,催产素显著降低了低空间频率图像(构型面部信息)的主观可爱评分,而在高空间频率图像(详细面部特征)上未观察到显著趋势。这些发现表明,可爱感知是刺激特征与观察者神经生物学之间的互动过程,而不仅仅是静态“可爱特征”的简单集合。

引言

可爱特质最初由洛伦兹(Lorenz,1943年)提出,其特征是一组独特的婴儿形态特征(Kindchenschema),这些特征能自动触发成人的养育和保护反应[36]。这种进化适应性机制通过促进父母的关注和照顾来提高后代的生存率[16]、[38]、[42]、[51]、[52]、[53]。此外,可爱特质不仅有助于促进亲子关系,还对更广泛的社会认知和亲社会行为产生显著影响[27a; [56]、[63]。因此,研究人们对可爱的感知可以为理解人类关系动态和社会功能提供宝贵的见解,并对社会发展的基本方面有重要意义。
经验研究表明,人们认为的可爱特质与一系列婴儿面部特征相关,包括圆润的面部轮廓、扩大的眼睛和较小的鼻部比例[27b; [46]、[62]。除了静态的形态特征外,婴儿面部表情还是亲子关系的重要沟通机制[11],并对可爱感知有显著影响[3]。实验表明,成人认为积极的婴儿面部更可爱,表现出更多的关注,甚至表现出更强的收养意愿[13]、[3]、[57]。这些发现表明,可爱感知不仅仅是由物理特征决定的,而是一个基于互动的动态评估过程,它促进了父母的关爱和亲社会行为。
除了刺激驱动因素(面部表情)外,一些研究还提出,感知者依赖因素(如催产素)也可能调节人们对婴儿面部的可爱感知,因为催产素也参与调节亲子依恋和促进亲社会行为[12]、[17]、[44]、[5]、[7]。实验表明,催产素增强了成人对可爱特征的关注偏向,并在处理婴儿面部时产生了更积极的评价[32a; [34]。然而,其他一些研究未能检测到催产素对婴儿面部奖励回路激活和可爱评分的显著影响[8a; [49]。因此,本研究通过视觉处理机制的视角来探究催产素对可爱感知的影响。
根据视觉处理机制,空间频率(SF)是提取空间中亮度变化视觉特征的基本参数。一般来说,低空间频率(LSF)传达粗略的轮廓信息,而高空间频率(HSF)捕捉更细微的细节。多项研究表明,可爱感知不仅取决于详细的面部特征,还取决于面部结构的整体构型[28]、[30]、[55]、[9]。我们之前的研究表明,可爱感知直接受到空间频率的影响,结果发现可爱感知依赖于不同空间频率带的综合处理。关键的是,与宽空间频率(BSF)呈现的面部相比,消除HSF或LSF信息会显著损害可爱感知[64]。因此,本研究采用不同的空间频率带作为实验探针,系统地探究可爱感知的两个基本维度:(1)刺激驱动因素(即婴儿面部表情),以及(2)感知者依赖因素(即观察者的催产素水平)。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本研究采用了3空间频率(BSF、LSF、HSF)× 3表情(积极、中性、消极)× 2组(催产素组、对照组)的混合设计。催产素组和对照组都展示了三种不同表情的面部(BSF、LSF和HSF)。然后,所有参与者都被要求使用7点李克特量表对面部可爱程度进行评分。最后,分析了可爱评分,以确定空间频率、表情和催产素对可爱感知的影响。

部分摘录

参与者

共招募了68名参与者,并随机分配到两种实验条件(催产素组与对照组)中。根据指示,排除了一名未能完成任务的参与者后,催产素组包括33名参与者(平均年龄=20.24岁,标准差=2.64岁;15名男性),对照组包括33名参与者(平均年龄=20.19岁,标准差=2.37岁;14名男性)。样本量使用GLIMMPSE 3.0(Kreidler等人,2013年)计算,α=0.05。

结果

如图2A和图2B所示,结果表明面部表情(F(2, 57.3) = 66.82,p <.001,ηp² = 0.70)和空间频率(F(2, 64) = 75.05,p <.001,ηp² = 0.70)具有显著的主效应。经过Holm-Bonferroni校正后的事后比较显示,积极表情和中性表情之间的可爱评分没有显著差异(Z = 1.30,p =.20)。然而,积极表情(Z = 10.27,p <.001)和中性表情(Z = 11.25,p <.001)的可爱评分都显著更高。

讨论

本研究旨在探讨空间频率、面部表情和催产素如何共同影响人们对婴儿面部的可爱感知。68名参与者被随机分为催产素组和对照组,他们对具有不同空间频率和表情的婴儿面部进行了评分。平均可爱评分的分析显示,空间频率具有显著的主效应,其中宽空间频率的面部被评为最可爱,其次是低空间频率的面部,高空间频率的面部评分最低。此外,面部表情也显示出明显的

伦理批准

测试程序已得到辽宁师范大学当地医学伦理委员会的审查和批准。

作者贡献声明

冯振中:方法论、正式分析。李华志:写作——初稿、方法论、正式分析。李青青:正式分析、概念化。陈金雷:方法论、验证、写作——审阅与编辑。徐彬卿:方法论、调查。罗文波: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监督、资金获取。刘玉龙:方法论、调查。周梦妮: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方法论、资金

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准备这项工作时,作者使用了DeepSeek工具来提高手稿的可读性和语言表达。使用该工具/服务后,作者根据需要对内容进行了审阅和编辑,并对发表文章的内容负全责。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62303445)、深圳市科技创新计划(JCYJ20230807140719040)以及辽宁师范大学科研创新团队的支持。

声明与披露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

参与同意

在测试开始前,所有参与者均已获得知情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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