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类型实体瘤中的PCNA高表达
尽管PCNA本身的突变较为罕见,但在多种实体瘤中其表达通常升高,尤其是在增殖指数较高的肿瘤中更为明显。在乳腺癌中,尤其是雌激素受体阴性(ER-)和HER2阳性的亚型中,PCNA水平往往升高,表明肿瘤具有侵袭性[14]。在结肠癌中,高水平的PCNA表达反映了肿瘤细胞的快速增殖,并与不良预后和更高的肿瘤侵袭性相关。
DNA复制增强与基因组不稳定性
PCNA的过度表达促进了高效的基因组复制,这对于癌细胞的快速增殖至关重要。然而,这种增强的复制需求也增加了复制应激和基因组不稳定的风险,因为癌细胞常常在存在DNA损伤的情况下仍继续复制[29]。由此导致的复制叉崩溃或DNA双链断裂的积累可能引发染色体不稳定(CIN),这是许多癌症的特征[30]。
针对PCNA的治疗药物开发
根据作用机制和化学性质,PCNA抑制剂可分为四类:(1)抗PCNA适配体,(2)肽类(及单克隆抗体),(3)小分子,以及(4)能够降解PCNA的靶向策略(如PROTACs)。
联合治疗的合理性
无论采用何种治疗方式,当PCNA抑制剂与其他治疗手段联合使用时,其抗肿瘤效果通常更强。这种协同作用主要源于复制应激的加剧、DNA修复功能的受损以及细胞死亡信号的增强,从而提高肿瘤对化疗、靶向治疗或免疫治疗的敏感性。
Pho-Y211干扰
一种能够干扰PCNA Y211位点磷酸化的肽(Y211F)在体内抑制了肿瘤生长,并提高了三阴性乳腺癌细胞的敏感性
脱靶效应与靶点毒性
PCNA在健康的增殖细胞(如造血细胞、胃肠道细胞、毛囊细胞)中对于DNA复制和修复至关重要,因此如果抑制剂不具有肿瘤选择性,可能会产生严重的靶点毒性。干扰IDCL/PIP界面的药物可能同时扰乱多种PCNA-客户蛋白相互作用,从而放大副作用(如基因组不稳定和骨髓抑制)。高阳离子性或疏水性药理结构也可能导致脱靶毒性
结论
在多种模型和早期临床研究中,针对PCNA的抑制剂均显示出明显的抗肿瘤效果。APIM肽ATX-101增强了DNA损伤化疗的疗效,并使患者病情得到稳定;小分子AOH1996在相对较少损伤正常细胞的情况下促进了肿瘤消退;而干扰PCNA的肽类/抗体则一致性地提高了肿瘤对化疗的敏感性并抑制了异种移植瘤的生长。这些发现共同表明,针对PCNA的治疗具有显著的治疗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