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境电子商务与企业数字化转型：基于中国跨境电子商务综合试验区的准自然实验

本研究构建政府与企业间的演化博弈模型，探讨监管、补贴及公众参与对工业节水的影响。结果表明，政府奖惩和补贴能有效加速企业节水策略演化，而公众参与不足时需更严格政策条件。研究提出协同机制以促进可持续工业节水。

孙东英|欧阳卓琳|郑东辉

江苏大学管理学院，镇江，212013，中国

摘要

作为水资源消耗和污染的主要来源，水务行业迫切需要转向更高效的水资源利用方式。然而，政府监管和公众参与如何有效促进这一转变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本研究构建了一个演化博弈模型，分析了在两种不同情景下政府与工业企业之间的互动，并探讨了战略均衡的稳定性。结果表明，在缺乏公众参与的情况下，实现节水均衡需要更严格的条件。模拟分析进一步表明，政府的奖励和惩罚措施能够制约并加速企业节水策略的演变。此外，对节水技术的补贴、人们对用水效益的不同认知以及公众监督的强度——这些因素都会显著影响企业的节水行为。总体而言，本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分析框架，强调了政府、企业和公众在推动可持续工业节水方面的协同作用。

引言

随着世界人口持续增长，城市化进程不断加快，水资源短缺问题日益严重（Lakhiar等人，2024年）。全球淡水使用量每年增加约1%（联合国水事务署，2024年）。到2030年，全球水需求预计将达到6900亿立方米，其中40%的需求可能无法得到满足（Salehi，2022年），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作为第二大用水大户，工业部门占全球用水总量的约20%，并且这一比例预计会在发展中国家工业化进程中进一步上升。因此，提高工业用水效率并解决工业发展、水资源供应和环境保护之间的矛盾至关重要。

作为面临水资源短缺的国家之一，中国的人均水资源仅为2100立方米，仅为全球平均水平的四分之一。随着工业化和城市化的推进，中国的工业用水需求不断上升——2022年达到了968.4亿立方米（中国经济信息中心，2024年）——而中国的用水效率仍然较低（每立方米31美元），相比之下，日本为56美元，韩国为57美元（联合国水事务署，2023年）。此外，工业生产还造成了严重的水污染（Lv等人，2023年；Xiao等人，2021年），进一步加剧了水资源短缺问题。

节水产业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基于科学的政策支持，包括水价机制、处罚措施和补贴。这需要将政府的节水政策扩展到工业领域（Flörke等人，2013年；欧阳等人，2023年；Yu等人，2025年）。尽管自2012年以来中国出台的节水政策数量有所增加，但这些政策的综合效果尚未完全显现。此外，现有的政府政策主要侧重于发展节水产业，以促进节水技术的采用和普及。然而，由于这些节水项目经济效益有限，对节水技术研发和应用的激励措施并未显著增加。同时，低廉的水价仍然是政策设计中的一个关键挑战，使得推广节水产品变得困难（Zhao等人，2016年）。一些高用水量的工业企业购买新水品的平均价格低于节水技术研发的成本，从而削弱了他们内部节约用水的动力。合理的财政补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较高的研发成本，有效提升企业的节水潜力（Wang等人，2021a）。

政府的监管政策和公众对节水产品的偏好显著影响了企业的节水行为。社会规范也被认为会影响制造企业在废水排放方面的环保决策（Earnhart和Friesen，2024年）。推广节水产品不仅直接减少了用水需求（Singha等人，2022年），还鼓励企业根据市场需求开发节水产品。当公众购买不同节水效率的淋浴设备、马桶或洗衣机时，个人偏好的差异会导致多种选择（Gao等人，2014年；Lv和Li，2021年）。此外，经济效益推动了从公众意识到实际实施的节水行动。因此，财政补贴已成为促进和加速这一转变的有效工具（Koop等人，2019年）。

因此，明确政府、公众和工业企业这三方利益的互动过程至关重要，以便研究各种政府政策如何影响企业的节水策略，并有效利用公众偏好来推动企业的节水生产。

本文的其余部分安排如下：第2节回顾了与本研究相关的现有文献；第3节介绍了本研究采用的理论方法，并构建了用于分析企业节水策略演变的博弈模型；第4节利用实际数据模拟了企业节水策略的演变过程，重点探讨了关键参数对演变过程的影响；第5节详细分析和讨论了模拟结果；第6节总结了研究结果，并提出了可行性建议。

文献综述

现有关于工业企业节水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水资源利用监管机制和政策（Gao等人，2014年；Hao等人，2022年；Lyu等人，2023年）、评估工业用水效率及节水潜力（Koseoglu-Imer等人，2023年）、探讨影响企业用水效率的因素（Wang等人，2021a），以及研究工业节水与经济增长或能源节约之间的关系（Zhao等人）等方面。

问题描述

由于企业是以有限理性为基础进行运营的，它们在满足企业社会责任约束的同时会选择相应的用水策略以最大化收益。虽然实现节水目标需要大量投资，但目前较低的水价意味着企业的用水成本不高。因此，短期内企业采取节水策略并不完全受经济利益的驱动（Aguiar等人，2022年）。然而，

基于系统动态的模拟框架

系统动态理论起源于20世纪50年代，Jay Forrester将其作为模拟现实世界系统的方法论（Naugle等人，2024年）。该方法利用非正式的思维地图和计算机模拟中的正式模型来发现和理解系统行为的内在来源。作为辅助战略和政策设计的计算机辅助方法，系统动态已在多个领域得到应用，用于研究复杂的系统，如水资源管理系统（Gozini等人，2021年；Pham等人，2021年）

讨论

本研究通过构建政府与工业企业之间的演化博弈模型，探讨了在发展节水产业背景下政府、企业和公众三方利益的互动过程，重点分析了政府政策工具和公众节水偏好对企业和节水策略演变的影响。

结论

本研究通过建立政府与工业企业之间的演化博弈模型，分析了双方在节水型工业企业形成过程中的策略演变。利用系统动态方法模拟了博弈过程，并分析了初始策略及各种博弈参数对演变路径的影响，得出以下结论：

(1)

在当前的政策环境下，政府和工业企业尚未达成纳什均衡（ESS）。

数据说明

数据可向通讯作者索取。

未引用参考文献

Zou和Cong，2021年；Fontes和Freires，2018年；Gao等人，2019a年；Richardson，2011年；Selvakkumaran和Ahlgren，2020年；Sukumaran和Majhi，2024年；Teo等人，2023年；Wang等人，2017a年；Whitmarsh和Palmieri，2011年；Xie和Chu，2023年；Yu和Li，2021年

作者贡献声明

孙东英：撰写初稿、方法论设计、资金筹集、正式分析、概念构建。欧阳卓琳：撰写初稿、可视化设计、软件开发、方法论制定、数据整理。郑东辉：审稿与编辑、资源协调、正式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