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片段
PFAS的来源
PFOA和PFOS是典型的传统PFAS,其来源与工业生产和应用密切相关,具体信息见表S1(Calore等人,2023年;Tulcan等人,2025年)。例如,PFOA曾广泛用于氟聚合物生产(如特氟龙)、灭火剂(AAF)和食品包装。自2000年代起,发达国家根据《斯德哥尔摩公约》逐步淘汰了PFOA的生产,生产重心转移到了中国(Calore等人,2023年)。而PFOS主要是在
PFAS对甲烷(CH4)排放的影响
微生物产生的甲烷主要由甲烷古菌(如Methanolinea、Methanosarcina和Methanoculleus)驱动,而甲烷氧化菌(如Methylocaldum和Methanomethylovorans)则在环境中利用甲烷(Cao等人,2022年;Yin等人,2018年)。催化甲烷生成和氧化的关键酶基因包括编码甲基辅酶M还原酶的mcrA和编码可溶性/颗粒状甲烷单加氧酶的mmo(见图1(a)、(b)
PFAS对一氧化二氮(N2O)排放的影响
微生物产生的一氧化二氮主要发生在氨氧化和反硝化过程中。氨氧化细菌(AOB)和古菌(AOA)中的amoA基因编码氨单加氧酶,该基因与N2O的排放潜力有关(Cui等人,2016年)。在反硝化过程中,nirK、nirS和norBC基因共同调节N2O的生成,而只有nosZ基因介导N2O进一步还原为N2(见图2(a)
PFAS对二氧化碳(CO2)排放的影响
净CO2排放取决于微生物产生的CO2(通过有机碳降解)与CO2固定(主要通过光合微生物的Calvin-Benson循环)之间的平衡(见图3(a)和(b))。多项研究(见表S2)表明,PFAS对微生物群落和CO2相关过程有显著影响,下文将根据不同环境介质进行讨论。
PFAS影响温室气体排放的机制
由于PFAS独特的化学结构和性质,它们通过特定的分子机制影响参与温室气体排放的功能性微生物,从而诱导细胞毒性。本节讨论了PFAS暴露下细胞水平的改变、细胞结构损伤以及功能性微生物的变化。细胞和分子层面的机制见图4。
结论
本文系统总结了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的来源、全球分布及其对微生物CH4、N2O和CO2排放的影响,并阐明了背后的细胞和分子机制。主要创新结论如下:
三种典型的温室气体(CH4、N2O和CO2)对PFAS的敏感性不同,其阈值和响应模式取决于PFAS的结构和功能性微生物。其中,N2O的排放受PFAS的影响最为显著
作者贡献声明
陈英光:监督、资金获取。刘超:监督、资金获取。曹学康:数据可视化。郭雷:监督。创晨:撰写、审稿与编辑、概念构思。张学萌: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管理。樊新云: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管理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Ke等人,2020年;Li等人,2024年;Li等人,2024年;Li等人,2023年;Li等人,2024年;Li等人,2023年;Li等人,2025年;Liao等人,2025年;Liu等人,2025年;Wang等人,2024年;Yang等人,2025年。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52470053)和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计划(编号2024T170665和2022M722396)的财政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