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水是影响偏远湖泊初级生产力的主要因素:基于东北亚地区综合研究的全新世视角

时间:2026年1月24日
来源:Quaternary Science Re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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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变暖引发的藻华威胁全球温带水域,本文利用FTIR光谱技术定量藻类来源有机质,重建东北中国火山湖湖 ✔️ Holocene生产力变化,发现降水主导,温度和粉尘沉积具有协同效应,为应对气候变暖引发的藻华问题提供历史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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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亮宁|孟贤强|齐琳|刘恩峰|倪振宇|孙伟伟|张文芳|王瑶|陈蓉|张恩楼
中国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四原路9号南通大学地理科学学院,邮编226007

摘要

气候变化引发的藻类大量繁殖日益威胁全球温带地区的水资源。然而,多种因素相互作用的具体机制仍存在争议,这主要是由于缺乏可靠的藻类生产力指标以及缺乏长期观测数据。在此研究中,我们利用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FTIR)技术量化了湖泊中来自藻类的有机物质,以此作为湖泊初级生产力的指标。在1550厘米⁻¹波长附近,湖泊藻类具有明显的吸收带,而水生植物和陆地植物则没有这种吸收带,这保证了FTIR技术在区分湖泊沉积物中的藻类信号方面的可靠性。基于此,我们重建了中国东北部一个偏远火山口湖泊的全新世藻类生产力变化轨迹,并利用广义加性模型(GAM)综合分析了该地区的藻类生产力情况。研究结果表明,在全新世中期以及早期和晚期,湖泊的初级生产力相对较高。这些高生产力时期与区域降水模式的变化同步。我们的多变量统计建模进一步揭示了降水在驱动藻类繁殖中的主导作用,以及温度和尘埃沉降的叠加效应,强调了在气候变暖背景下降水对藻类繁殖的影响。

引言

近几十年来,有害藻类大量繁殖的全球性加剧对水资源和水生生态系统健康构成了严重威胁(Feng等人,2024;Ho等人,2019;Hou等人,2022)。虽然这些现象传统上被认为与热带和亚热带淡水系统的人为富营养化有关,但藻类大量繁殖向偏远温带湖泊的扩展可能与气候变化(Fachon等人,2025;Florian等人,2015;Huo等人,2022)以及营养物质供应(Taranu等人,2015)密切相关。理解这些由气候变化驱动的藻类繁殖机制对于预测未来水生生态系统的演变趋势和应对巨大的管理挑战至关重要(Gobler,2020)。
然而,温度、降水和大气尘埃沉降在调节偏远温带湖泊长期藻类生产过程中的作用及其相互作用往往非常复杂且存在争议。传统观点认为,藻类大量繁殖的加剧主要是由于气候变暖导致湖泊热分层变化、冰盖覆盖时间缩短以及生长季节延长(Huo等人,2022;Woolway等人,2020)。最近的研究提出,富营养化可能是气候变化引起的降水变化的结果,从而增加了流域内的营养物质负荷(Sinha等人,2017;Kusmer等人,2019)。此外,与气候相关的风活动和尘埃输入也被越来越多地认为是偏远湖泊中营养物质的重要来源,对藻类繁殖和大量繁殖有显著影响(Olson等人,2020;Tsugeki等人,2012;Zhang等人,2021)。这一争论因缺乏温带湖泊生态系统的长期监测数据和可靠记录而变得更加复杂(Wells等人,2015)。
基于年代明确的沉积物档案的古湖沼学方法通过扩展藻类生产和相应气候背景的时间尺度,为深入了解过去环境对湖泊生态系统动态的控制提供了宝贵见解(Smol,2010;Lin等人,2021)。传统的形态学鉴定方法(如硅藻和少数蓝细菌)以及新兴的沉积DNA分析方法可以提供物种级别的信息,但在量化总藻类生物量方面效果较差(Chen等人,2021;Peng等人,2024;Zhang等人,2021)。光合自养生物的分子生物标志物(如色素和n-烷烃)具有高效性,但通常受过去保存条件的影响(Castañeda等人,2009;Lin等人,2023)。相比之下,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FTIR)分析沉积物是一种有前景且高效的方法,可以区分和量化来自藻类的有机物质(OM),同时最小化其他有机成分的干扰(Stehfest等人,2005;Vogel等人,2008;Rosen等人,2011;Dutta,2017)。来自藻类的OM富含蛋白质,而这种成分在水生植物和陆地植物中通常不存在(Meyers和Ishiwatari,1993)。FTIR光谱中含有与蛋白质相关的特征峰,因此可以根据峰值强度精确量化藻类来源的OM(Maxson等人,2021;Rosen等人,2011)。
全新世期间,全球气温变化范围为1.5–2.0°C,这为探索气候因素对湖泊生态系统的影响提供了理想的时间窗口,对于理解当前全球1.5°C升温情景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以往的研究主要基于硅藻和色素记录,争论了温度或水文气候因素对偏远温带湖泊长期藻类生产力的主导作用(Castañeda等人,2009;Chen等人,2021,2022;Zhang等人,2023b,2023c;Wienhues等人,2024)。然而,传统使用的指标存在不确定性,数学统计方法也存在缺陷,这些因素模糊了湖泊藻类动态的长期变化趋势。在这里,我们利用可靠的FTIR技术,从中国东北部的一个偏远火山口湖泊(头峰岭湖)提供了新的高分辨率全新世藻类生产力变化记录,填补了这一知识空白。东亚夏季季风(EASM)区域的温带北部边缘在全新世期间经历了显著的气候变化(Wen等人,2010;Zhou等人,2023),这对淡水生态系统产生了重大影响(Chen等人,2021;Zhang等人,2023c)。结合区域古环境和藻类相关的古记录,我们探讨了潜在的驱动机制。我们的首要目标是重建受人为干扰较小的温带湖泊的千年尺度初级生产力变化,并建立藻类繁殖的自然基准。此外,我们还使用结构方程模型(SEM)和广义加性模型(GAM)定量比较了温度、降水和尘埃沉降与藻类生产之间的关系,以阐明多种环境因素对温带湖泊生态系统动态的相对重要性。

研究地点

头峰岭湖(TFL)(北纬47.46°,东经120.64°,海拔1275米)位于大兴安岭山脉中部的阿尔山-哈拉哈火山场(图1)。这是一个小型淡水湖,表面积约为0.2平方公里,最大水深为33米(Sun等人,2023)。该湖泊为封闭水系,其水源来自降水及地下水,因为其流域范围受火山口边缘较高海拔的限制。

沉积物光谱学在量化藻类来源有机物质方面的有效性

湖泊沉积物中含有多种有机物质来源,主要包括藻类、水生植物和陆地植物,它们各自合成不同的有机成分。藻类以其结构中包含大量氮元素而闻名,并能产生酰胺II蛋白(Margenot等人,2023;Maxson等人,2021;Meyers和Ishiwatari,1993)。相比之下,陆地植物和水生植物更倾向于合成结构复杂的多糖、木质素和酰胺I(

结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利用FTIR光谱成功量化了湖泊沉积物中来自藻类的有机物质的变化,为重建全新世湖泊初级生产力的变化提供了可靠依据。头峰岭湖的沉积物在1550厘米⁻¹波长区域显示出明显的吸收带,这与活体藻类的吸收特征相似,从而能够从沉积物中的多种有机和矿物化合物中区分出藻类成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潘一晴在实验室中的测量工作。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025707,42571196)的资助。我们衷心感谢编辑Miryam Bar-Matthews教授和两位匿名审稿人的宝贵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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