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生态安全格局的动态优化:整合生态资源安全评估与生态网络修复

时间:2026年1月24日
来源:Ecological Enginee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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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1990-2020年生态安全模式构建研究,整合景观生态风险(LER)与生态系统服务价值(ESV)评估,揭示生态廊道缩减84.47公里、生态源面积减少75.34平方公里等退化趋势,提出生态源分区保护与网络协同修复策略,形成“三核两轴一环带”优化格局,为资源型城市可持续发展提供科学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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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曦|王峰|隋通|季国华|季翔
南京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中国南京210093

摘要

建立和评估生态安全格局(ESP)对于促进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尽管以往的研究通常通过发展生态网络来增强ESP,但它们经常忽视对生态源安全性的评估,导致解决方案不够完善。本研究创造性地将景观生态风险(LER)和生态系统服务价值(ESV)纳入生态网络构建过程,以徐州市为例进行说明。通过评估1990年至2020年间生态源的安全性并分析生态网络的结构变化,本研究提出了增强ESP的针对性策略。结果显示,LER有所下降,而ESV在1990年至2020年间损失了3.36亿元。此外,生态走廊减少了84.47公里,生态源面积减少了75.34平方公里。从空间上看,研究区域的北中部生态走廊密集且呈聚集状,存在瓶颈;东北部和西北部的生态源面积较大;中南部生态源的可达性较高,但面临密集的障碍;该地区的生态网络持续退化。本研究提出了“生态源分区保护与生态网络协同修复”的方案,将生态源分为四种保护类型,并优先修复中南部的三个生态源。优化后的网络包括25个生态源和53条生态走廊,形成了“三点、两轴、一环、一带、多源多廊、四区”的安全格局。这些发现为城市ESP规划和空间优化提供了科学参考。

引言

快速的城市扩张改变了土地利用模式,导致景观破碎化(Zhou等,2024a;Montesino等,2014),生态功能下降(Srivathsa等,2023),环境退化(Haddad等,2015)以及生物多样性丧失(Francesc等,2023)。因此,保持生态系统稳定性和功能完整性(Lai等,2024)是可持续城市发展的核心问题。作为重要的空间规划工具(Sun等,2024),生态安全格局(ESP)旨在通过协调景观结构与生态过程来保护关键生态区域(Gao等,2023),从而缓解发展与保护之间的冲突(Peng等,2018a)。科学构建ESP不仅有助于划定生态保护红线(Xu等,2024a),也是确保城市生态稳定的关键途径(Jia等,2023;Peng等,2017)。因此,它对于引导生态文明和城市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Xu等,2021)。
ESP的概念起源于20世纪90年代的景观生态学(Yu,1999)。它基于“斑块-矩阵-走廊”模型(Forman,1995;Zhu等,2024),并发展成标准的“源-阻力-走廊”框架(Chen等,2025a;Jiao等,2024)。早期研究通常将生物栖息地视为生态源(Behnaz和Mahdi,2010;Li等,1999)。构建了生态阻力表面(ERS)来模拟物种移动的约束(Wang等,2024a),从而识别潜在的生态走廊(Lumia等,2024)。将这些生态源和走廊整合起来形成生态网络(Liu等,2023)。该网络支持物种迁移、物质传递和能量流动,构成了一个稳健的ESP(Hui等,2024)。该领域的研究集中在三个方面:(1)划定生态源,(2)建模ERS,(3)推导生态走廊(Gao等,2024)。最近,学者们致力于优化识别生态源和走廊的方法,以完善ESP构建系统,从而为城市生态保护和生态系统恢复提供科学支持(Wang等,2025a)。
在构建ESP的技术框架中,识别生态源是基础步骤(Zhou等,2024b)。主要方法包括:(1)形态空间模式分析(MSPA),可以有效绘制空间结构和连通性(Wang等,2022;Modica等,2021;Ma等,2025a),但忽略了生态系统服务等功能参数;(2)综合评估方法,可以量化生态系统服务,但未能纳入景观连通性(Zhao等,2025);(3)空间保护优先级方法(Tang等,2023),这些方法依赖于阈值设置,产生单一层次的输出,难以形成多层次的生态源系统。在构建ERS时,应优先考虑自然地理因素(Chen等,2025b;Yu等,2025);但未能充分关注生态系统服务价值(ESV)的空间异质性和潜在景观生态风险(LER)对物种迁移的累积影响。这限制了ERS的生态解释能力。对于生态走廊的生成,MCR模型可以识别最佳迁移路径(Xu等,2024b;Hong等,2024),而电路理论可以模拟随机扩散过程(McRae和Beier,2007;Zhou等,2024c)。此外,现有研究通过增强网络连通性来优化ESP(Yang等,2024;Zhang等,2024),通常采用静态视角(Xue等,2024),忽略了长期生态动态(Lu等,2024)。生态源通常被认为是稳定的服务提供者(Yan等,2024),缺乏对其安全状态的系统评估和动态分析。同样,也没有根据生态源的安全特征制定差异化的保护策略。例如,某些高质量、连通性良好的生态源可能容易受到外部干扰的严重破坏,需要针对性的风险管理,而不仅仅是将其视为静态网络节点。新的研究将动态LER与生态系统服务重要性评估相结合,以识别生态源并构建ESP(Li等,2025a)。虽然这种方法将动态LER纳入了生态源的识别,但未扩展到分析网络结构的特点演变,限制了其发现的时空适用性和全面性。因此,将动态ESV和LER评估纳入ESP框架是必要的。这将提高构建的ERS的生态解释能力,并能够动态分析生态源的安全状态。通过检查“生态源安全状态”和“网络结构特征”的时空演变,可以识别不同优先级的生态源,并定位脆弱的生态网络区域。这种方法支持适应性生态系统管理,并完善了ESP方法论体系。
城市地区人口密集,社会经济活动集中,人类活动和自然变化容易引发连锁的生态反应(Deng等,2022)。城市生态系统对人类福祉至关重要(Wu等,2020;Wang等,2024b),提供包括气候调节(Daniel和Marina,2025)、污染缓解(Luis和Harald,2020)和栖息地保护(Zhang等,2025b)等关键功能。为了确保其安全性和稳定性,有必要建立合理的ESP(Subrata等,2021),系统地规划以减轻生态风险并维持生态系统服务供给(Deng等,2024)。ESV表示生态系统为人类提供的利益(Alvise等,2023;Ruth和Harini,2017),而LER则描述了人类干扰和紧急情况可能带来的生态威胁(Zhou等,2025;Şenay和Nurlu,2024)。ESV和LER分别从正面和负面的角度反映了生态安全。将阻力因素(包括ESV、LER和自然条件)纳入ERS构建中,通过同时捕捉空间穿越难度、生态系统服务方向性和潜在风险障碍,增强了其解释能力。对生态源的ESV和LER进行系统分析,可以更准确地评估其安全状态。动态检查生态源安全和网络结构的时空演变,解决了城市ESP研究中关于生态源安全评估和动态分析的局限性。因此,提出了一种优化的ESP方法,将生态源分区保护与生态网络系统修复相结合。这种方法不仅提高了网络连通性(Yu,2020),还降低了生态源退化的风险,从而增强了生态流、生态系统服务能力和系统稳定性(Maria等,2022;Liu等,2024a)。它为构建更科学的ESP提供了方法论支持。
作为淮海经济区的核心和典型的资源型城市(Liang等,2021),徐州市由于长期大规模的资源开发,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有所下降(Cui和Huang,2023),对区域生态安全构成了威胁。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第十四个五年计划特殊区域振兴与发展规划”(2020)和江苏省的“第十四个五年新城市化规划”(2021)(Zhai和Kong,2024)都强调了徐州市在区域协调发展中的战略作用(Tong等,2025)。因此,构建和优化其ESP对于促进区域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因此,本研究以徐州市为例进行探讨。针对当前研究中忽视生态源安全状态和以静态分析为主的问题,本研究将动态ESV和LER纳入ESP框架。首先,根据景观连通性和生态系统服务功能识别生态源。其次,在构建ERS时引入ESV和LER等关键指标,以提高生态解释能力。然后,使用MCR模型和电路理论构建生态网络,分析1990年至2020年的结构演变。同时,通过综合评估ESV和LER来评估不同时期的生态源安全状态。最后,提出基于生态源分区管理和生态网络修复的系统性ESP优化方案。这项研究为生态空间的规划和管理提供了科学参考,也有助于支持城市可持续发展和维护地球的生态安全。

研究区域

徐州市是中国东部的一个地级市,面积约为11,764.94平方公里,东西跨度约210公里,南北延伸约140公里(Wang等,2025b)。它位于华北平原的东南部,北邻齐鲁地区,南接江淮地区,东靠淮海地区,西连华北平原的核心地带。作为重要的交通枢纽,徐州市

ESV和LER的时空动态

从1990年到2020年,研究区域的ESV总体呈波动下降趋势,从129.1亿元降至125.7亿元,减少了2.6%(图3(a))。具体而言,农田的ESV减少了3.06亿元,而水体的ESV增加了4.07亿元。同时,森林和草原的ESV持续下降。从空间上看,高ESV区域主要集中在东南部的罗玛湖和京杭大运河周围

生态源的生态安全状态

准确划定生态源是构建区域ESP的方法论基础(Peng等,2024)。作为典型的资源依赖型城市,徐州市面临双重挑战:资源开采导致的生态系统稳定性下降和城市发展导致的生态空间减少(Xiao等,2024)。协调城市扩张与生态保护对于可持续性至关重要,而ESP的实施提供了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Asiye等,2025)。在

结论

城市化的加速发展带来了许多生态和环境挑战,使得建立ESP成为日益重要的公共议题。以徐州市为例,本研究将动态ESV和LER评估纳入ESP框架,从而开发出具有更强生态解释能力的ERS。在此基础上,结合MCR模型和电路理论构建了生态网络。生态源安全和网络的演变

作者贡献声明

周曦:撰写——原始草稿、可视化、方法论、形式分析、概念化。王峰: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论。隋通:撰写——审稿与编辑。季国华:撰写——审稿与编辑、验证。季翔:监督、资金获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十三五”计划重点研发项目“村庄和城镇建设发展模式与技术路径研究”(项目编号2018YFD1100203)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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