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慢性疼痛中心理创伤与大脑功能的关联：一项系统综述

时间：2026年1月26日

来源：NEUROSCIENCE AND BIOBEHAVIORAL RE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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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伤暴露对慢性疼痛患者大脑结构和功能的影响：系统综述发现童年创伤更显著影响前扣带回、海马体等脑区结构及功能连接，并与认知缺陷相关，提示针对情绪和注意力的网络靶向干预可能有效。

作者列表：Tong En Lim、Eilish Fitzpatrick、Saurab Sharma、Nell Norman-Nott、Negin Hesam-Shariati、James H. McAuley、Aidan G. Cashin、Sylvia M. Gustin、Yann Quidé

研究机构：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UNSW Sydney）心理学学院神经康复研究中心，悉尼，新南威尔士州

摘要

暴露于创伤事件是慢性疼痛发展和持续存在的风险因素。在慢性疼痛和创伤的研究中，已经报告了类似的脑部形态和功能变化，包括认知缺陷。然而，与慢性疼痛相关的创伤暴露对大脑的影响仍知之甚少。为了理解这一关系，我们在三个电子数据库中进行了文献检索。符合条件的研究是观察性研究，研究对象为患有慢性疼痛的成年人，并且这些研究记录了他们在儿童期或成年期因创伤暴露而出现的脑部形态或功能变化。两组独立审稿人分别对标题/摘要和全文进行了筛选并提取数据。使用Newcastle-Ottawa量表评估了偏倚风险，使用GRADE评估了证据的确定性。最终纳入了13项研究。结果表明，儿童期逆境暴露（n=7；证据确定性非常低）与前扣带回皮层、上额回、海马体、岛叶以及与显著网络相关的区域的形态和功能变化有关；而成年期创伤暴露（n=6；证据确定性非常低）则与海马体、岛叶、前/中/后扣带回皮层和上颞回的形态和功能变化有关。无论是儿童期还是成年期遭受创伤的慢性疼痛患者，都出现了语言、记忆和整体认知功能的损伤。这些结果表明，慢性疼痛患者的脑部存在与创伤暴露相关的改变。显著网络和默认模式网络中的异常结构和活动可能是创伤后慢性疼痛发展的标志，这为基于网络和情绪的干预措施提供了潜在的应用方向。

引言

慢性疼痛是指持续至少三个月的疼痛（Treede等人，2019年）。全球约有20-30%的成年人患有慢性疼痛，这对他们的生活质量和幸福感有显著负面影响（Breivik等人，2006年；Cohen等人，2021年）。在患有慢性疼痛的人群中，共病精神障碍（包括重度抑郁症、焦虑症和/或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较为常见（Tegethoff等人，2015年）。高达70%的慢性疼痛患者报告在其生命过程中至少经历过一次创伤事件（Manuel等人，2023年；McKernan等人，2019年；Neumann等人，2023年）。与未遭受创伤的人相比，经历过创伤的慢性疼痛患者表现出更严重的心理症状（如创伤后应激、抑郁和焦虑症状）、更强烈的疼痛体验以及更高的疼痛相关残疾（Defrin等人，2008年；Raichle，2015年）。创伤暴露会影响慢性疼痛的发展和持续存在（Manuel等人，2023年），因此被认为是慢性疼痛的风险因素（Jenewein等人，2009年；Meyer等人，2020年），并促进从急性疼痛向慢性疼痛的转变（Kongsted等人，2008年；Seeley，2019年），以及疼痛相关残疾（Katz等人，2009年）。在多种慢性疼痛情况下（如慢性腰痛、骨关节炎、膝痛），已经报告了与情绪和高级认知功能相关的边缘系统和前额叶区域的形态和功能变化（Baliki & Apkarian，2015年）。慢性疼痛与海马体和杏仁核体积减小（Bhatt等人，2024年；Motomura等人，2019年；Woldeamanuel等人，2019年）、丘脑和岛叶体积增大、岛叶和后扣带回皮层（PCC）表面积减小有关（Bhatt等人，2024年）。另一方面，对有害刺激的反应中杏仁核和内侧前额叶皮层（mPFC）的激活增强也是慢性疼痛的特征（Yang & Chang，2019年）。慢性疼痛还与大规模内在网络之间的功能连接减弱有关（Hemington等人，2016年），特别是显著网络（SN，由腹侧前岛叶/下额回、背侧前扣带回皮层（dACC）、丘脑和杏仁核组成）和默认模式网络（DMN，由mPFC、PCC/楔前叶、海马体和颞顶交界处组成）之间的连接减弱（Raichle，2015年）。在创伤和PTSD的研究中也报告了与慢性疼痛相似的脑部形态和功能变化（Abdallah & Geha，2017年）。例如，PTSD与海马体和杏仁核体积减小（Logue等人，2018年）、对情感刺激的杏仁核激活增强（Shin等人，2005年）以及DMN关键节点之间的功能网络连接减弱有关（Ross & Cisler，2020年）。早年逆境、反复和长期的不良事件暴露（包括虐待、忽视、家庭功能障碍（如酗酒或药物滥用）通常与PTSD症状的风险增加、情绪调节障碍（Dunn等人，2018年；Norman-Nott等人，2024年）以及更明显的脑部变化有关（Siddiqi等人，2023年；Zhang等人，2021年）。此外，在慢性疼痛或创伤的独立研究中还报告了认知缺陷，尤其是在注意力、记忆、语言、执行功能、情绪处理/调节、社会认知和问题解决领域（Cherup等人，2023年；Hayes等人，2012年；Yang和Chang，2019年）。尽管慢性疼痛患者中逆境/创伤暴露的普遍性很高，并且伴随着神经生物学和认知变化的重叠，但逆境/创伤暴露对这些系统的影响仍很大程度上未知。更好地理解这一关系将有助于选择更有效的治疗干预措施，包括那些针对情绪过程的干预措施（Lumley和Schubiner，2019年；Norman-Nott等人，2025年）。最近的一项系统评价包括了六项独立研究，探讨了早年逆境对慢性疼痛患者和重度抑郁症患者大脑的影响（Antoniou等人，2023年）。该研究指出，不良的童年经历通常与慢性疼痛患者、重度抑郁症患者或对照组的前扣带回、下顶叶小叶和楔前叶的激活增强有关。然而，这项研究并未评估慢性疼痛和早年逆境对脑部形态和功能的综合影响，且仅限于测量童年不良经历的研究。为了填补这些空白，本系统评价旨在阐明儿童期和/或成年期创伤暴露对慢性疼痛患者脑部形态（即灰质和白质微观结构完整性）和功能（即任务相关激活、静息状态和任务相关的功能连接性、认知表现）的作用。我们假设在情绪和学习过程关键的大脑区域（如海马体、杏仁核、岛叶、mPFC、ACC）中存在结构和功能变化，并且童年逆境暴露对大脑的影响比成年期创伤暴露更为显著。

研究方案和注册信息

本系统评价遵循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的优先报告项目（PRISMA）指南以及无需荟萃分析的合成（SWiM）扩展（见补充附录A和B）。该评价已在国际系统评价前瞻性注册平台（PROSPERO注册号：CRD42024527813；https://www.crd.york.ac.uk/PROSPERO/view/CRD42024527813）和OpenScience框架（https://osf.io/pf8zr）上进行了前瞻性注册。

纳入的研究

共检索到8,688项研究，其中1,681项是重复项。剩余的7,007项研究经过标题和摘要筛选，其中6,978项被认为不相关。对29项研究进行了全文筛选，另有18项被排除（排除原因见图1）。通过对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搜索，又额外纳入了2项研究。

共有7项研究探讨了童年逆境的影响，以及6项研究……

讨论

本系统评价旨在确定儿童期或成年期创伤暴露对慢性疼痛患者脑部形态和功能的影响。在纳入的13项研究中，有7项研究了童年逆境的影响（6项功能研究，1项结构研究），6项研究了成年期创伤的影响（3项功能研究，3项结构研究）。总体而言，研究结果表明……

结论

本系统评价的结果表明，慢性疼痛患者的创伤暴露与显著网络（ACC和岛叶）和海马体的改变以及认知缺陷有关，这与创伤暴露的时间（儿童期或成年期）无关。儿童期和成年期创伤的影响也存在差异，其中童年逆境暴露与显著网络的变化相关。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美国精神病学协会，2013年；Covidence系统评价软件；Craig，2009年；Danese和McEwen，2012年；De Ridder等人，2021年；Lynch和Lachman，2020年；Zhu等人，2019年）

资助信息

Tong En Lim获得了新南威尔士大学（UNSW Sydney）的国际研究生奖学金以及由NeuRA管理的补充奖学金。Nell Norman-Nott获得了澳大利亚政府研究培训计划（RTP）奖学金（由UNSW Sydney管理）、NeuRA管理的补充奖学金以及NeuRA颁发的PhD Pearl奖。Negin Hesam-Shariati获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