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密度城市形态加剧了中国热浪与臭氧污染复合风险的增长

时间:2026年2月6日
来源:Applied Ge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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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分析2003-2022年中国246个城市的高分辨率数据,发现复合极端热-臭氧事件频率增加4天/十年,持续时间三倍增长,集中在高密度城市,尤其是华北地区。植被覆盖有效缓解风险,验证气候适应型城市规划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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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gling Su|Gang Xu|Limin Jiao
武汉大学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中国武汉,430079

摘要

复合热力和臭氧污染(HOC)事件对健康构成了严重威胁,然而在国家层面上,城市形态在这些联合极端事件中的作用仍不清楚。在这里,我们分析了246个中国城市(2003–2022年)的高分辨率数据。我们发现复合事件的持续时间增加了两倍,频率也提高了(每十年增加4.0天),现在占所有极端高温日的55%以上。利用局部气候区(LCZ)框架,我们发现这种风险在密集的高层城市中心尤为集中,这些地区的事件加速速度最快,尤其是在华北地区(每十年增加10天)。我们的研究表明,虽然强烈的人类活动加剧了风险,但较高的植被覆盖率提供了有效的缓解措施。这项研究验证了气候适应性城市规划作为缓解复合气候极端事件威胁的关键策略。

引言

气候变化和空气污染是目前和未来面临的关键环境挑战。全球极端高温事件变得越来越频繁和强烈,2023年的人口平均每年因气候变化而面临超过50天的极端高温(Thompson等人,2022年;Tuholske等人,2021年;Wang等人,2024年)。这导致65岁以上成年人因高温相关的年度死亡人数增加了167%(Romanello等人,2024年)。在中国,破纪录的热浪导致相关死亡率增加了309%(Cai等人,2024年)。同时,气候变化与温暖季节高浓度臭氧污染事件的增加有关(Fiore等人,2015年;von Schneidemesser等人,2015年)。2000年至2019年间,由于臭氧暴露导致的全球死亡率增加了46%,其中城市地区的死亡比例从35%上升到37%(增加了54,000例死亡)(Malashock等人,2022年)。
极端高温和空气污染的共存可能比单独的任何一种事件都带来更严重的气候风险。它们的健康影响并非完全独立,因为它们的相互作用放大了不良影响。在极端高温期间,呼吸频率的增加会导致空气污染物的吸入量增加,从而加剧呼吸系统的损害,尤其是在儿童等脆弱人群中(Niu等人,2025年)。大量证据证实了空气污染和高温对全因死亡率、心血管健康和呼吸系统结果的协同效应(Anenberg等人,2020年;Shi等人,2020年;Stafoggia等人,2023年)。随着气候变化的进展和人口老龄化,这些复合极端事件的影响预计将加剧。对高温和空气污染共存的研究为理解环境危害的多方面影响开辟了新的途径,成为人口暴露风险评估的关键组成部分(Zscheischler等人,2020年)。在欧洲,对2003–2020年数据的分析显示,在涉及温度极端和空气污染的各种复合事件中,只有高温和臭氧的共存显著增加,影响了超过2.35亿人(Chen等人,2025年)。在中国京津冀城市群也观察到了类似的趋势,此类复合事件的发生率每十年增加了4.7天(Xiao等人,2022年)。然而,对中国多样化的城市景观进行全面、细尺度的热-臭氧共存评估仍然缺乏。
快速的城市化改变了地表覆盖,导致城市变暖和风速降低(Chen等人,2020年;Wang等人,2021年)。这种条件促进了光化学臭氧的形成,并阻碍了污染物的扩散,显著增加了高温和臭氧事件共发的风险(Chang等人,2022年)。先前的研究表明,城市形态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这些复合事件的空间分布(Li等人,2023年;Luo等人,2023年;Zhou等人,2017年)。虽然紧凑的城市形态可能会加剧热岛效应和污染,但它们也通过缩短通勤距离促进了更绿色、更积极的出行方式,提供了潜在的环境和健康双重效益(Hankey & Marshall,2017年;Hong等人,2024年;Zhang等人,2022年)。因此,明确城市形态、城市热岛效应和空气污染之间的相互作用对于城市规划者和政策制定者至关重要。为此,我们采用了局部气候区(LCZ)方案作为分类城市形态的统一框架。通过标准化城市描述,该框架简化了对城市形态如何影响复合污染的定量评估,并支持系统性的城市间比较(Anjos等人,2020年;Guo等人,2025年;Li等人,2025年;Taubenböck等人,2020年)。
为了填补细尺度国家评估的空白,本研究在246个中国城市(2003–2022年)建立了全面的分析框架,分辨率为1公里。我们系统地描述了复合极端高温和臭氧(HOC)事件的频率、强度和持续时间的时空演变。通过将局部气候区(LCZ)方案与可解释的机器学习方法(XGBoost–SHAP)相结合,我们量化了多维城市形态因素对复合风险的具体贡献。通过明确将HOC动态与特定城市形态联系起来,我们的发现为制定空间差异化的适应策略和实现空气质量和气候的双重效益提供了关键见解。

部分摘录

热-臭氧复合事件定义和指标

我们的城市区域定义来自欧盟委员会的GHS Settlement Model层数据集(GHS-SMOD_GLOBE_R2023A)(Pesaresi等人,2024年)。具体来说,选择了2020年246个城市区域进行分析,这些城市的中心区域(在GHS-SMOD中定义)大于50平方公里。数据来自ChinaHighO3数据集,提供了2003年至2022年温暖季节(5月至9月)的每日8小时平均臭氧浓度(1公里分辨率)。

加剧的复合热力和臭氧极端事件

我们发现从2003年到2022年,中国城市中极端高温和臭氧污染(以下简称HOC事件)的共发显著增加且加速(图1)。这些事件的频率每十年增加4.0天。事件也变得更加剧烈和持久。它们的强度明显增加,累积相对热强度每十年增加7.3°C,臭氧超标强度每十年增加210 μg/m3。同时,它们的平均

HOC事件的时空动态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定量评估了2003年至2022年中国246个城市区域中极端热-臭氧复合(HOC)事件的空间模式和趋势。我们的结果显示,中国城市中夏季HOC事件的发生率迅速增加,这与先前报告的复合热和臭氧风险上升的趋势一致(Li等人,2024年;Xiao等人,2022年)。利用二十年的高分辨率网格数据,我们提供了空间上明确且一致的量化结果

结论

我们的二十年分析揭示了中国城市中热-臭氧复合(HOC)事件的显著加剧。我们发现HOC事件的频率和强度在华北地区集中,而在局部尺度上又因高密度城市形态而进一步放大。这些结果表明,传统的单一灾害框架是不够的,有效的风险评估必须考虑复合效应。因此,我们倡导采取气候适应性措施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Jingling Su:写作——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Gang Xu:写作——审阅与编辑,可视化,方法论,资金获取。Limin Jiao:写作——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正式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42371423)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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