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60岁的女性患者患有以便秘为主的肠易激综合症,并有3个月的T2N0期直肠鳞状细胞癌(SCC)病史。她在完成2个周期的Nigro方案化疗和放疗(5-氟尿嘧啶、丝裂霉素C和外照射放疗)后,因持续1周的水样腹泻(每天约5-6次)、恶心、呕吐和全身腹痛来到急诊科。患者无发热,但存在败血症,心率为137次/分钟,血压为98/55毫米汞柱,需要使用去甲肾上腺素进行稳定治疗。体检发现腹部弥漫性压痛。初步实验室检查显示中性粒细胞减少(绝对中性粒细胞计数[ANC]为660 × 10
9/L)、乳酸水平升高(6.3毫米摩尔/升)和前列腺素原水平显著升高(31.02微克/升)。入院时进行了血液培养。粪便检查(包括艰难梭菌、卵子和寄生虫)结果均为阴性。鼻拭子检测显示MRSA定植阳性。初次腹部CT扫描显示小肠全程扩张和轻度膨胀的充满液体的盲肠,符合中性粒细胞减少性结肠炎的表现(
图1,A)。患者被收入院并开始接受头孢哌酮、甲硝唑和万古霉素静脉注射治疗。第3天时,患者的败血症休克得到缓解,但水样腹泻和腹痛(现在局限于右侧)仍持续存在。最终入院时的血液和粪便培养结果均为阴性,抗生素治疗方案调整为仅使用头孢哌酮和甲硝唑。第7天时,患者的腹泻次数有所减少,身体状况稳定,可以出院完成剩余的抗生素疗程。
出院4天后,患者因水样腹泻加重(夜间约30次)、恶心、嗜睡和腹痛再次来到急诊科。生命体征与初次就诊时相似,无发热,心率为110次/分钟,血压为90/60毫米汞柱,符合败血症表现。体检发现腹部明显膨胀和压痛。复查实验室检查显示中性粒细胞减少(ANC为949 × 10
9/L)、乳酸水平轻度升高(2.58毫米摩尔/升)和前列腺素原水平升高(1.05微克/升)。重新进行了血液和粪便培养以及艰难梭菌检测,结果均为阴性。复查腹部CT显示结肠炎持续存在,伴有新出现的轻度肠壁增厚、肠系膜动脉扭曲和中度腹水(
图1,B)。次日,患者接受了探查性剖腹术,但未发现明显异常。尽管如此,仍继续给予静脉注射美罗培南、氟康唑和万古霉素进行经验性抗感染治疗。4天后,患者出现发热,腹泻和腹痛持续,腹部膨胀和压痛未见改善。再次进行的血液和粪便培养显示MRSA阳性。调整抗生素方案为口服万古霉素,疗程为10天。治疗第3天的粪便培养结果阴性,后续复查腹部CT仅显示结肠壁增厚。经过8天的治疗后,患者的腹泻和腹部膨胀症状完全消失。
不幸的是,患者的住院过程中出现了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需要呼吸支持。胸部CT血管造影仅显示双侧少量胸腔积液。后续支气管镜检查未见急性病变,支气管肺泡灌洗也未发现感染性病原体。患者出现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家属在病情恶化时选择终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