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金森病(PD)是一种复杂的疾病,具有多种表现形式——包括不同的运动和非运动症状,以及遗传、免疫或环境因素。该疾病的病因和潜在机制的多样性可能是导致被认为具有神经调节作用的药物效果不佳的部分原因(图1)。
对疾病复杂性的理解以及多种生物标志物的发展促使人们寻求新的定义和分类方法[1, 2]。提出了一种基于神经α-突触核蛋白(α-synuclein)疾病的生物学定义和分期方法,该方法将生物标志物的发现与由临床症状和体征(包括前驱症状和无症状病例)引起的功能损伤相结合,以供研究使用[3]。另一种生物学分类方法考虑了帕金森病的复杂性和异质性,根据组织或脑脊液中是否存在病理性的α-突触核蛋白、神经影像技术所定义的潜在神经退行性变以及致病基因变异的存在来进行分类[4]。这两种生物学方法都旨在克服阻碍疾病修饰疗法发展的障碍。
除了帕金森病的核心病理特征(即多巴胺能神经元的进行性丢失和含有α-突触核蛋白的细胞内聚集体的形成,即路易小体和路易神经纤维)之外,许多共病因素可能也导致了疾病的异质性表现和预后差异。
在不同的帕金森病病因病理机制中,免疫反应似乎是一个共同的致病因素,可以成为针对帕金森病患者的疾病修饰治疗的靶点,无论最初的致病机制是什么。
遗传风险因素和单基因帕金森病的发现对于理解疾病的潜在病理机制以及解释早发病例和具有广泛临床特征的家族性病例非常有帮助。对疾病遗传方面的认识也为多种基于生物学的疾病修饰治疗策略的研究开辟了新的方向。
本文从遗传和免疫机制的角度重新评估了帕金森病,这种评估方式使我们对该疾病的理解从一种统一的、特发性疾病转变为一种异质性疾病。这种方法反过来又促进了更有效的疾病修饰疗法的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