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癌仍然是男性癌症相关死亡的主要原因[1,2]。非转移性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nmCRPC)的特点是在去势后睾酮水平下降的情况下仍出现生化进展,且常规影像学检查未见远处转移,这是一个关键的治疗窗口[[3], [4], [5]]。三项关键试验——SPARTAN、PROSPER和ARAMIS——确立了雄激素受体抑制剂(ARSIs)作为标准治疗手段,显著延长了无转移生存期(MFS)和总生存期(OS)[[6], [7], [8], [9], [10], [11]]。
在临床实践中,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的变化是主要的监测生物标志物。PSA下降≥90%(PSA90)常被用作强烈反应的基准,SPARTAN和PROSPER的后续分析证实,达到PSA90或最低值≤0.2 ng/ml与更好的预后相关[9,12,13]。然而,目前尚不清楚PSA下降超过90%后的益处是持续的还是达到平台期,尤其是在基线PSA水平较高且异质性更大的现实世界队列中。
PSA反应的深度可能反映了肿瘤对AR通路抑制的敏感性以及疾病的侵袭性。明确反应深度与进展风险之间的连续关系有助于改善nmCRPC的早期风险分层。
在这项针对349名接受一线ARSIs治疗的nmCRPC患者的多中心现实世界研究中,我们使用6个月的时间节点分析和限制性三次样条建模来描述PSA反应深度与进展风险之间的连续关系。我们还探讨了基线临床因素是否能够预测深度生化反应的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