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已成为全球青少年发病率和死亡率的主要原因之一,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LMICs)的影响尤为严重。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定义,青少年通常指10至19岁的群体,他们在儿科和成人癌症护理之间处于过渡阶段。虽然许多高收入国家(HICs)的某些儿童癌症生存率超过80%,但在LMICs,青少年的生存率往往低于30%。这种差异主要源于诊断延迟、专科癌症护理资源有限、治疗中断以及医疗基础设施薄弱。在癌症护理领域,青少年常被纳入青少年和年轻成人(AYA)的整体框架中讨论;然而,青少年具有独特的发育、教育和心理社会需求,需要得到针对性的关注[1]、[2]。最新全球数据显示,癌症已成为青少年死亡的前五大原因之一,在LMICs中,感染相关肿瘤和血液系统肿瘤尤为普遍[3]。预计到2030年,随着人口增长和预期寿命延长,全球近75%的癌症死亡将发生在LMICs[4]。这些趋势不仅反映了流行病学的变化,也凸显了全球医疗体系之间的不平等现象。
青少年癌症发病率的上升可归因于生活方式和环境变化,以及诊断技术的进步,使得癌症能够更早被发现[5]。然而,许多LMICs仍面临系统性障碍,如癌症诊疗专业知识不足、转诊系统不完善以及缺乏有效的癌症监测机制,导致患者就诊延迟,治疗效果较差[6]、[7]。这种医疗体系背景极大地影响了青少年的应对体验,而他们本身正处于快速的发展阶段。癌症及其治疗可能干扰青少年的身份认同、自主性、同伴关系以及对正常生活的追求[8]、[9]、[10]。支持性的同伴网络往往能成为抵御孤立的重要力量,尤其是当同伴拥有相似经历时,这有助于缓解情绪压力并增强韧性[11]。
教育干预已成为青少年癌症护理的重要组成部分,为青少年提供了提高健康素养、获得心理支持、促进治疗依从性和自我管理的机会。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从心理教育到数字学习平台等各种干预措施能够增强青少年的应对能力和自我护理参与度[12]。然而,目前仍存在诸多局限性:许多项目在设计时缺乏青少年的实际参与,导致以成人为中心的方法忽视了年轻人的偏好、需求和沟通方式[13]。此外,对干预效果的跟踪不足和纵向评估的缺乏限制了我们判断哪些干预措施能产生持久影响的能力[14]。
鉴于全球青少年癌症负担的加重以及向整合型、注重心理社会因素的癌症护理模式的转变,迫切需要更深入地了解现有的教育干预措施。因此,本综述探讨了为癌症青少年开发的各种教育方法,分析了这些措施在不同临床和文化环境(包括资源有限的LMICs)中的实施情况,并研究了影响其有效性、可及性和接受度的各种因素。通过这些研究,我们响应了当前对以青少年为中心、基于具体情境且注重公平性的癌症教育模式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