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ghlightMaterials and Methods本研究遵循观察性流行病学报告强化指南(STROBE)开展。纳入标准:1)需接受ADT治疗的前列腺癌患者;2)入组时激素剥夺治疗时长<12个月。排除标准:1)入组前使用过骨活性药物(钙剂与维生素D除外);2)脊柱手术史;3)肾功能不全;4)肝脏疾病。共226名男性(中位年龄75岁)纳入研究。Baseline入组时,158名患者(69.9%)正接受GnRH激动剂单药治疗,8人(3.5%)使用GnRH拮抗剂,40人(17.7%)采用GnRH激动剂联合雄激素受体抑制剂方案,20人(8.9%)接受包含阿比特龙联合皮质类固醇的多重疗法。基线时,43人(19%)存在骨质疏松,84人(37.2%)为骨量减少,99人(43.8%)所有骨骼位点骨密度(BMD)正常。共25名患者(11.1%)确诊41处形态学椎体骨折(VFs)。Discussion这项真实世界研究表明,约三分之一接受长期ADT的男性在仅2年随访期内可能发生VFs。若在治疗启动时即通过临床标准评估并给予骨活性药物治疗,可显著降低VFs风险。本研究强调应通过综合骨折风险评估(不仅依赖BMD,还需结合临床指标、形态学与生化参数)筛选需要治疗的患者群体。Conclusions本真实世界研究证实:接受ADT治疗的前列腺癌患者即使基线BMD处于正常或骨量减少范围,仍面临显著的VFs风险。为识别高风险患者并使其从前期治疗中获益,需采用整合临床、形态学、生化参数及BMD的全面风险评估策略。这种综合方法有望优化ADT患者的骨骼健康管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