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men Sojae Praeparatum 通过调节胆汁酸稳态及 Keap1/Nrf2/p62 信号通路，减轻色胺醇（triptolide）引起的肝脏损伤

SSP通过调节胆汁酸代谢和Keap1/Nrf2/p62通路减轻三尖杉酯碱诱导的肝损伤，机制涉及抑制氧化应激和异常自噬。

林周|钱琪|甄雅琴|马汉宇|牛丽英|王新国

河北中医薬大学，中国石家庄市桥西区新市南路326号，邮编050091

摘要

背景

大豆炮制品（SSP）对药物性肝损伤（DILI）具有预防和治疗作用。传统上，SSP常与栀子（Gardeniae fructus）联合使用以减轻其肝毒性。SSP的主要成分异黄酮可以缓解由对乙酰氨基酚和顺铂等化疗药物引起的DILI。然而，SSP缓解三萜内酯（TP，DILI研究中的典型化合物）肝毒性的潜力尚未得到探索。

目的

本研究旨在探讨SSP对TP诱导的肝损伤的保护作用及其潜在机制。

方法

使用UPLC-Q-TOF-MS技术分析了SSP提取物的化学成分。通过TP诱导的肝损伤小鼠模型评估了SSP的护肝效果。通过代谢组学和蛋白质组学分析预测了其机制，并通过RT-qPCR、Western blotting和透射电子显微镜进一步阐明。

结果

异黄酮被确定为SSP提取物的主要成分。SSP处理减轻了血清生化指标、肝指数和病理损伤的异常。多组学分析显示，SSP调节了胆汁酸（BA）代谢和自噬过程，其中Keap1是核心蛋白。此外，SSP通过增强肝脏中的胆汁酸转运而非抑制其合成来减少肝内胆汁酸积累。同时，SSP逆转了TP诱导的Keap1和p62表达异常以及Nrf2转录因子的核转录变化，并减轻了氧化应激和自噬性细胞死亡。

结论

SSP通过调节胆汁酸平衡和Keap1/Nrf2/p62通路来改善TP诱导的肝损伤，从而减轻氧化应激和过度自噬。

引言

药物性肝损伤（DILI）是指由化学药物、中药（TCM）、用于医疗目的的膳食补充剂及其代谢物引起的肝损伤（Liver, 2022）。严重的DILI可能导致肝衰竭，甚至危及生命。根据病理类型，DILI可分为三种类型：肝细胞损伤（对乙酰氨基酚，APAP）、胆汁淤积性损伤（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和混合型损伤（雷公藤，Tripterygium wilfordii）（Allison et al., 2023; Liver, 2022）。目前，DILI的主要治疗策略是停药并补充护肝剂。然而，现有的DILI药物治疗方法仍然有限，限制了治疗效果（Rani et al., 2024）。

中药在长期临床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减毒理论和技术经验，为DILI的治疗策略提供了独特的视角。大豆炮制品（SSP，中文称为“丹豆豉”）是一种以发酵大豆为基础的草药制剂，传统上与茵陈（Gardeniae fructus）一起使用，几个世纪以来在中国既作为食物也作为药物广泛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2002）。在临床实践中，SSP用于减轻茵陈的肝毒性。我们的初步研究表明，SSP及其关键大豆异黄酮（染料木黄酮和大豆苷元）通过抑制线粒体介导的凋亡来减轻茵陈引起的肝损伤（Ya-jing et al., 2021; Yanqing et al., 2017; Yanqing et al., 2021）。现代药理学研究进一步表明，大豆异黄酮作为SSP的主要活性成分，可以预防和缓解由对乙酰氨基酚（APAP）、四氯化碳（CCl₄）和顺铂等物质引起的肝损伤（Alipour and Karimi-Sales, 2020）。总之，SSP在预防和治疗由草药和化学药物引起的DILI方面显示出潜力。然而，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剂量依赖性的肝损伤模型上，尚不清楚SSP的保护作用是否具有广谱效果，尤其是在具有更复杂发病机制的临床常见DILI类型中。

三萜内酯（TP）是雷公藤（Tripterygium wilfordii）的主要肝毒性成分，已成为研究DILI的药理学模型化合物（Fan et al., 2025; Liu et al., 2024）。与APAP典型的剂量依赖性肝毒性不同，TP诱导的肝损伤通常表现为非剂量依赖性，这与某些临床DILI类型更为一致（Fan et al., 2025）。此外，在病理类型方面，TP诱导的损伤具有胆汁淤积性和肝细胞损伤特征，从而更全面地模拟了临床DILI的复杂表型（Cui et al., 2023）。这些特点使得TP模型在开发护肝药物方面具有很高的价值。TP诱导的肝毒性机制涉及氧化应激和炎症，核因子红系2相关因子2（Nrf2）被认为是治疗TP诱导肝损伤的关键靶点（Cui et al., 2023; Hou et al., 2018; Tan et al., 2018）。同时，研究表明，SSP和大豆异黄酮的护肝作用是通过激活Kelch样ECH相关蛋白1（Keap-1）/Nrf2信号通路来发挥抗炎和抗氧化作用的（Alipour and Karimi-Sales, 2020; Luo et al., 2021）。这一以Keap1/Nrf2信号通路为中心的共享机制表明，SSP可能对TP相关的肝毒性具有保护作用。然而，SSP与TP之间的直接相互作用仍需进一步明确。

如今，多组学技术越来越多地用于阐明复杂生物事件的机制。此前，TP的肝毒性机制是通过转录组学和代谢组学的整合来研究的（Zhao et al., 2020）。整合蛋白质组学和代谢组学的方法已被用于研究巨噬细胞在三萜内酯诱导的肝毒性中的作用（Zhang et al., 2025）。蛋白质组学识别出失调的蛋白质和信号通路，而代谢组学揭示了代谢表型的相应功能紊乱。因此，本研究中采用整合蛋白质组学和代谢组学的方法，可以全面关联上游蛋白质变化与下游代谢后果，旨在初步评估SSP在蛋白质组和代谢水平上的效果，并为后续的深入机制研究提供高通量见解。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通过代谢组学、蛋白质组学和分子方法探究SSP在TP诱导的肝损伤小鼠模型中的保护作用，并阐明其潜在机制。研究结果为SSP作为预防和治疗TP诱导肝损伤的潜在护肝剂提供了实验证据。

化学物质和试剂

三萜内酯（纯度≥98%，22042602）和大豆苷元（纯度≥98%，121030）购自Pufide Biotechnology（中国成都）。染料木黄酮（纯度100%，111502-200402）、染料木素（纯度99.1%，111704-201302）和染料木素苷（纯度100%，111709-200501）购自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中国）。甘氨酸苷（纯度≥98%，MUST-17032503）和甘氨酸苷（纯度≥98%，MUST-10092501）购自Manst Biological Technology（中国成都）。LC-MS级

SSP水提取物的化学分析和质量控制

使用UPLC-QTOF-MS分析了SSP冻干粉的化学成分。正负离子模式下获得的总离子色谱图（TIC）显示在图1A中。鉴定出10种化合物，其保留时间和质谱数据详见补充表S3。其中6种被鉴定为异黄酮——SSP的主要活性成分，可分为苷元形式（染料木黄酮、甘氨酸苷和染料木素苷）和苷形式

讨论

大豆炮制品（SSP）是一种由发酵黑大豆（Glycine max [L.] Merr; 豆科）制成的传统药食同源产品，长期以来常与栀子联合使用以减轻其潜在的肝毒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2002）。现代药理学研究证实了SSP的护肝作用。在本研究中，我们系统评估了SSP的护肝效果

结论

总之，我们的研究表明，SSP的水提取物可以减轻TP诱导的肝损伤。SSP的护肝作用与其维持胆汁酸代谢平衡的能力密切相关，表现为降低肝脏中的胆汁酸积累和血清中的TBA水平。此外，SSP调节Keap1/Nrf2/p62信号轴，防止氧化平衡和肝细胞自噬的失调。这些发现提供了实验证据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林周：撰写-原始草稿、方法学、实验设计、数据可视化、数据分析。钱琪：撰写-审稿与编辑、验证、方法学。甄雅琴：验证、方法学。马汉宇：方法学、数据可视化。牛丽英：项目管理、资源协调、监督、撰写-审稿与编辑。王新国：资金获取、概念构思、监督、项目管理、撰写-审稿与编辑。

资助

本工作得到了河北省自然科学基金（H20224233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中医药管理局（GZY-KJS-2023-030）和河北省研究生创新资助项目（XCXZZBS2025001）的支持。

写作过程中使用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准备本工作时，作者使用了深度搜索工具来改进文本。使用该工具后，作者根据需要审查和编辑了内容，并对发表文章的内容负全责。

数据可用性

蛋白质组学和代谢组学数据可在中国国家生物信息中心（CNCB）获取（PRJCA051930, PRJCA051881）。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林周：撰写-原始草稿、数据可视化、方法学、实验设计、数据分析。钱琪：撰写-审稿与编辑、验证、方法学。甄雅琴：验证、方法学。马汉宇：数据可视化、方法学。牛丽英：撰写-审稿与编辑、项目监督、资源协调。王新国：撰写-审稿与编辑、项目监督、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工作。

致谢

我要感谢我的所有导师（王新国教授、牛丽英）提供的宝贵支持和指导。同时，也感谢王旭博士在实验设计方面的建设性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