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丁美洲经济和政治改革的顺序

时间:2026年2月3日
来源:Journal of Comparative Econom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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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化与经济自由化顺序对巴西、萨尔瓦多、墨西哥经济绩效的影响研究。采用合成控制法分析不同改革时序,发现经济自由化在民主化前或同步实施时显著提升人均GDP,单独改革效果不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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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格里尔|凯文·格里尔
美国德克萨斯理工大学农业与应用经济学系

摘要

我们研究了民主化与经济自由化的先后顺序是否会影响一个国家的经济表现。我们以巴西、萨尔瓦多和墨西哥为例,因为这三个国家涵盖了所有五种可能的改革顺序。巴西在1985年同时实现了民主化和经济自由化;萨尔瓦多在1982年实现民主化,但在20世纪90年代才开始经济自由化;墨西哥则在20世纪80年代末启动经济自由化,并于1997年实现民主化。通过合成控制方法,我们发现只有在民主化之后或经济与政治自由化同时进行的情况下,这些改革才能显著提升国民收入。

引言

已有大量研究表明,民主化与经济自由化对GDP分别具有独立的影响。例如,阿塞莫格鲁等人(2019年)和格里尔夫妇(2021年)都证明了民主化与经济改革对GDP的积极效应。阿塞莫格鲁的研究表明民主化可使GDP增长15-20%,而格里尔夫妇的研究则指出全面的经济自由化也能带来类似幅度的增长。然而,关于政治改革与经济改革的具体顺序是否会影响最终结果,目前的研究相对较少。然而,确定这种顺序的重要性至关重要,因为一种改革的效果很可能取决于另一种改革的存在。阿塞莫格鲁的研究结果可能受到经济自由化同时发生的案例的影响,反之亦然。
在本文中,我们探讨了改革顺序对经济表现的影响。我们分析了五种不同情况下改革对实际人均GDP的影响:1)民主化与经济自由化同时进行;2)民主化之后进行经济自由化;3)自由化之后进行民主化;4)仅实施民主化;5)仅实施经济自由化。值得注意的是,这五种情况在拉丁美洲的三个国家中都有存在。
具体而言,我们使用合成控制模型来估计这些改革对巴西、萨尔瓦多和墨西哥GDP的影响。巴西在1985年实现民主化,结束了自1964年开始的二十年军事统治;格里尔夫妇(2021年)的研究指出,巴西在1985年至1990年间经历了大规模且持续的经济自由化。萨尔瓦多在1982年实现民主化,但直到1990-1995年才实现经济自由化;墨西哥则在1980年代末开始经济自由化,随后在1997年实现民主化。
通过分析民主化与自由化启动时间差异较大的案例,我们可以探讨后者对实际人均GDP的影响是否受到前者顺序的影响。我们的研究发现,改革顺序确实很重要。在巴西,当民主化与经济改革同时进行时,经济自由化对人均收入的积极影响显著且明显;而在萨尔瓦多(当时经济不自由),民主化对国民收入的影响微乎其微。不过,萨尔瓦多之后的经济自由化在至少十年内显著提升了该国收入。在墨西哥,经济改革先于政治改革十年,我们并未观察到初期经济自由化或随后民主化的显著效果。
在我们的研究中,如果一个国家已经实现民主化或同时进行这两种改革,经济自由化对国民收入的影响更为显著。我们认为这些结果很有道理。为了使经济自由化发挥作用,投资者、企业家、工人甚至学生都必须相信改革的可信度,并相信他们的投资会得到保护。换句话说,良好的治理是经济改革取得成功的前提条件。虽然民主化并非实现良好治理的唯一途径,但它是最常被研究的途径。
第2节将讨论改革顺序重要的原因,并总结以往的研究成果。

方法部分

在观察性研究中,一个主要问题是选择偏差——各国并非随机分配到不同的改革顺序中。因此,我们需要估计一个合理的反事实情况,即如果这些国家没有实施改革,其收入会如何变化。由于无法对宏观经济现象进行随机对照试验,我们采用准实验方法来确定这些改革的因果效应。

巴西的同步改革

我们首先分析了民主化与经济改革同时进行对巴西实际人均GDP的影响。如前所述,巴西在1964年至1985年间处于军事独裁统治之下,之后转向民主制度并同时大幅推进经济自由化。图1展示了这种同步改革的效果;表2列出了各援助国家在其中的权重。

结论

以往的研究通常分别探讨民主化与经济自由化对GDP的影响,而没有考虑它们的先后顺序。相比之下,我们明确研究了这两种改革的顺序是否对GDP有影响。具体而言,我们使用合成控制方法来探讨政治改革是否增强了经济自由化对人均收入的效应。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罗宾·格里尔: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整理。凯文·格里尔: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论设计、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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