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基于太空观测的全球内陆水域营养状况研究:科学进展与未来挑战

时间:2026年1月19日
来源:Water Rese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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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营养化监测卫星遥感技术整合应用与未来方向研究,提出多参数水质指数框架,结合光学特性与大气校正方法,支持SDG 6目标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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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莉莉|皮埃尔-安德烈·雅辛特|林楠|刘冬梅|刘戈|李思佳|方崇|陶慧|余浩|李祖川|宋凯山

摘要

内陆水域占全球淡水资源的很大一部分,对全球气候和人类福祉有着深远的影响。预计到2050年,世界人口将达到97亿,其中四分之一的人将面临水资源短缺的问题。联合国已将清洁饮用水管理确定为可持续发展目标(SDG 6),以应对这一重大挑战。富营养化是全球内陆水资源的严重威胁。加强对富营养化研究的投入将极大地有助于实现SDG 6。为了了解全球内陆水域的营养状况,需要进行流域及更大范围的观测。近几十年来,卫星遥感技术的进步提高了我们评估这一问题严重程度和理解富营养化过程机制的能力。本文综述了利用卫星遥感在不同空间和时间尺度上监测内陆水域营养状况的基本概念、关键研究和方法框架。基于富营养化的压力、现状和响应,我们提出了一个综合框架,包括指数协调、多模型工作流程和指数选择指南,以提高遥感监测内陆水域营养状况的有效性。该综述(i)将富营养化的光学响应与生化过程联系起来;(ii)解释了如何使用多策略方法和卫星反演算法来监测营养状况;(iii)讨论了营养状况制图对全球内陆水域健康发展的重大意义。在遥感和各种模型的推动下,全球多时相和多空间光学大数据在监测内陆水域营养状况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未来的研究将重点利用高光谱任务、开发高质量的大气校正方法、解决邻域效应问题、推进物理指导的机器学习,并将这些方法与基于过程的水文和生物地球化学模型相结合。这些研究将继续有助于评估内陆水域的风险、可持续利用和保护水资源,以及积极应对气候变化和人类活动带来的压力。

引言

富营养化是指水体中营养物质过剩,导致浮游植物和蓝藻等初级生产者过度生长的过程,这是一个严重的全球环境问题(Larsen和Mercier,1976;Vollenweider等,1998)。联合国环境规划署(UNEP)的一项调查显示,全球30-40%的湖泊和水库受到了影响(Hasler和Swenson,1967;USEPA,2009)。虽然富营养化是湖泊经过数百年自然老化过程中的一个现象,但人类活动和气候变化(主要是点源和非点源污染)极大地加速了这一过程(Gons等,2008;Feng等,2021;Wang等,2022)。这种加速引发了包括广泛缺氧、生物多样性丧失以及通过温室气体排放加剧全球变暖等一系列有害的生态后果,从而威胁到生态系统的完整性和人类水资源安全(DelSontro等,2018;Guan等,2020)。因此,监测富营养化的时空动态对于确保水资源的合理利用和指导有效的管理干预措施至关重要(Fang等,2022;Wang等,2022)。
为此,国际组织和国家机构启动了广泛的监测计划。例如UNEP的西北太平洋行动计划(NOWPAP)和欧盟的《水框架指令》(WFD)等监管框架明确倡导或要求对生态状况进行评估。在这种情况下,卫星遥感作为一种不可或缺的工具脱颖而出,因其能够在大范围内提供全面、频繁且经济高效的观测(Cao等,2022;Odermatt等,2012)。长期卫星水质参数的积累显著增强了我们追踪富营养化趋势和解析全球水生生态系统复杂相互作用的能力(Li,2022;Ho等,2019;Fang等,2022)。现有综述充分强调了遥感在有效且连续监测复杂内陆水域多尺度变化方面的能力,突出了其在解析环境因素与湖泊水质参数之间关系中的作用,并记录了算法和方法论方面的显著进展——特别是数据同化、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技术在提高估算精度方面的显著优势(Caballero等,2025;Lai等,2024;Sagan等,2020;Sajib等,2025;Sun等,2024)。然而,大多数综述主要关注传统的离散水质参数,如三种主要的光学活性成分(OACs)、非光学活性成分(NOACs)和藻类爆发,并且大多在国家级或大陆范围内总结研究(Sagan等,2020)。相比之下,本文从全球范围审视相关研究,更加强调对水质参数的综合研究,而不是它们的离散表示。本文综合了结合NOACs和OACs的遥感估算方法,这对于水环境评估尤为重要。本文还综合了来自太空的多参数营养指数,明确将特定营养状况指数(TSI)的公式与相应的反演策略联系起来,并将生成的地图应用于水资源管理和全球生物地球化学循环。
从太空成功反演营养状况主要依赖于三个组成部分:定义稳健的营养状况指数、适当选择和处理卫星图像以及开发精确的反演算法。考虑到每个环节目前面临的挑战,本文重点关注五个关键研究目标:总结现有的营养状况指数和分类标准,并开发一个解决可比性问题的概念框架;阐明TSI中OACs和NOACs的光学特性以及卫星遥感的基本理论;指导营养状况的遥感监测策略,包括图像预处理、工作流程和指数选择;展示营养状况制图在支持SDG 6和碳核算中的应用价值;并确定遥感监测营养状况的潜在未来方向。
为了实现这些目标,本文按逻辑顺序组织内容:营养状况指数、遥感原理、监测策略、应用价值、未来方向。每个部分都在前一部分的基础上逐步深入,从理论概念逐步发展到实际应用,从而为内陆水域营养状况的遥感监测提供宝贵的见解和参考。

章节摘录

指数和分类标准

对水体营养状况的定量评估涉及两个基本步骤:确定适当的营养状况指数和建立科学合理的分类标准。开发此类指数需要借鉴来自物理、化学、生物、光学和生态等多个领域的参数(Carlson,1977)。这些参数可以根据富营养化过程进行分类,该过程包括压力、现状等要素

OACs及其特性

如前一节所述,营养状况指数同时包含了OACs和NOACs。对于OACs,被动遥感利用它们的特征光谱响应来开发相对准确的反演模型。每种OAC都具有独特的光学特性(IOPs),这些特性仅由其固有的吸收和散射特性决定,并且不受环境光照条件变化的影响(Gitelson等,2007)。这些IOPs体现在反射率上

图像预处理

稳健的图像预处理是确保卫星遥感得到的营养状况估计准确性和一致性的基础步骤。原始传感器数据的不完善、大气干扰和复杂的环境特征可能会引入显著偏差,掩盖表明叶绿素a(Chl-a)、悬浮沉积物(SDD)和营养物质的微妙光谱特征。系统的预处理流程将传感器处的辐射转换为可靠的水面反射率(Rrs),从而

营养状况产品对SDG 6的作用

遥感和地球观测(EO)产品对于监测内陆水域的营养状况至关重要,从而为实现SDG 6做出了重大贡献。这对于与水质(6.3)和水相关生态系统(6.6)相关的目标尤为重要。空间明确的映射结果,如显示SDD(Salama,2025;Guo,2023)和叶绿素a浓度的结果,为评估环境水质和识别问题提供了可靠的指标

未来挑战

通过遥感监测内陆水域的营养状况有望取得重大进展,但同时也面临一系列必须解决的挑战,以便充分利用新兴技术和方法。本节概述了将塑造该领域遥感未来的四个关键方面。

结论

由于遥感能够提供广泛且频繁的水生环境数据,它已成为观察富营养化的关键工具。卫星数据的整合对于解析富营养化的复杂趋势和生态动态至关重要。此外,多光谱和高光谱卫星技术的进步大大提高了监测工作的准确性和细节程度。这些技术改进使得监测更加精确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Roy等,2025;Shahady等,2022;Sheela等,2011;Song等,2014;Song等,2022;Wang等,2025a;Wang等,2022a;Wang等,2025b;Werther等,2021;Xiong等,2022;Zhang等,2019;Zhang等,2008;Zhang等,2020a;Zhang等,2021;Zhou等,2025;Da Costa等,2025;Ding等,2020;Du等,2020;Faizi和Mahmood,2022;Franz等,2007;Fukushima等,2016;Bao等,2015;Hagy III等,2022;Beaulieu等,2018;Huan等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刘莉莉:撰写——初稿、资金获取、概念构思。皮埃尔-安德烈·雅辛特: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数据分析。林楠:资源协调、调查。刘冬梅:软件开发、项目管理。刘戈:监督、软件应用。李思佳:可视化、验证。方崇:方法论研究、调查。陶慧:可视化、验证。余浩:调查、数据管理。李祖川:撰写——审阅与编辑。宋凯山:撰写——审阅与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吉林省自然科学基金YDZJ202501ZYTS484)、国家自然科学基金42401480)以及吉林省教育厅科技研究重点项目JJKH20251012KJ)的支持。此外,我们感谢水环境研究实验室的所有工作人员和学生的野外数据收集和实验室分析工作。资深作者还要感谢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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