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评估** 本研究的主要结果是确诊高血压的发生,定义为:(1)平均收缩压≥140 mm Hg和/或舒张压(DBP)≥90 mm Hg;(2)医生诊断为高血压;或(3)在随访期间接受高血压治疗。NCRCHS的每次随访都包括门诊检查和现场体检。研究人员询问参与者:“您是否被诊断为高血压,或者医生是否告知您血压异常?”以及“您目前是否正在接受高血压治疗/使用西药/中药/以上均无?”
**统计分析** 研究人群根据基线TyG-BMI分为三个三分位数以展示基线特征。分类变量以n(%)表示,连续变量以平均值±标准差(SD)或中位数(四分位数范围)表示。使用Shapiro–Wilk检验和Kolmogorov–Smirnov检验评估数据的正态性。组间分类变量的差异使用卡方检验分析,连续变量的差异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分析(对于正态分布的变量)和Kruskal–Wallis检验分析(对于非正态分布的变量)。新发高血压的发病率以每年每千人计。使用单变量和多变量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评估TyG-BMI与新发高血压之间的相关性,风险比(HRs)连同95%置信区间(CIs)一起报告。模型1调整了性别、年龄和种族因素。模型2还调整了当前吸烟和饮酒状况、婚姻状况、教育水平、收入水平、基线SBP、DBP、高血压和卒中家族史、体力活动水平、打鼾习惯、白细胞(WBC)计数、eGFR以及血尿酸、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血清总胆固醇(TC)和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浓度。在多变量校正后(相当于模型2的完全调整模型),使用广义加性模型进行平滑曲线拟合,以测试TyG-BMI与新发高血压风险之间的非线性关系,揭示剂量-反应关系并确定是否存在阈值效应。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版本4.3.2(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进行。统计显著性定义为双尾p值<0.05。
**亚组分析** 使用多个亚组进行新发高血压的风险分析。根据参与者年龄(40岁、40–60岁、>60岁)、性别、当前吸烟状况、当前饮酒状况、SBP(<120 mm Hg、120–129 mm Hg、130–139 mm Hg)、DBP(<70 mm Hg、70–79 mm Hg、80–89 mm Hg)、尿酸浓度升高(>420 µmol/L)、TC浓度升高(≥6.21 mmol/L)、DM、高血压家族史和打鼾习惯进行分层。我们在每个分析模型中都包含了一个交互项,以评估有效测量值的修改情况。敏感性分析首先,我们构建了一个Cox回归模型,排除了数据缺失的参与者,以防止这些缺失值对主要结果产生任何潜在影响。随后,我们移除了eGFR <60 mL/分钟/1.73 m²或糖尿病(DM)的个体,以考虑DM和慢性肾病(CKD)对高血压风险的潜在影响。然后重新分析了数据集,以评估这两种情况的存在是否会影响短期内新发高血压的结果。最后,我们使用1:1倾向得分匹配(Zhao等人,Citation2021)谨慎地建立了一个队列,确保基线匹配良好。当标准化平均差异<0.10时,认为组间平衡是令人满意的,并使用这个群体进一步验证了研究结论。
**TyG-BMI与新发高血压之间的关联** 在3年的随访期间(中位数:2.59年),743名参与者(19.92%)发展为高血压。如图2所示,不同TyG-BMI三分位数组中的高血压病例数量逐渐增加(从T1到T3)。新发高血压的患者数量分别为T1组184人(14.80%)、T2组262人(21.08%)和T3组297人(23.89%),且这种趋势不受性别影响(图2还显示了事件率的95%置信区间(CI))。表2显示了不同TyG-BMI亚组中的高血压发病率。经过多重协变量调整的Cox回归模型显示,TyG-BMI的增加与T2和T3组新发高血压风险增加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T2:调整后的风险比[aHR],1.29,95% CI 1.05–1.57;T3:aHR,1.32,95% CI 1.06–1.66,与T1组相比)。这种风险随着TyG-BMI的增加而逐渐增加(p<0.001),合并T2和T3组后也观察到了类似的趋势(T2–T3)。根据上述分析,每增加1.0个标准差(SD)的TyG-BMI,新发高血压的风险增加10%(aHR,1.10,95% CI 1.01–1.20)。平滑曲线拟合显示了TyG-BMI与新发高血压可能性之间的剂量-反应关系(图3)。完全调整后的平滑拟合曲线表明TyG-BMI与高血压事件之间存在正相关(平滑项的近似显著性,p=0.034)。
**表3. TyG-BMI与新发高血压的关联。** 经过多重协变量调整的Cox回归模型还显示,TyG-BMI与不同类型高血压的风险相关(表S3)。当合并T2和T3组时,SBP升高的风险增加了26%(aHR,1.26,95% CI 1.01–1.57),而DBP升高的风险增加了66%(aHR,1.66,95% CI 1.16–2.39)。
**亚组分析** 进行了分层分析,以阐明TyG-BMI(T2–T3和T1)与各亚组中新发高血压可能性之间的关系(图4)。40岁以下个体亚组(<40岁,aHR,3.56,95% CI 1.60–7.95;40–60岁,1.22,95% CI 0.97–1.54;>60岁,1.13,95% CI 0.76–1.68;交互作用的p=0.04)与其它年龄亚组相比,正相关因素更强。包括基于性别、当前吸烟者、当前饮酒者、基线SBP、基线DBP、TC异常、高尿酸血症、打鼾习惯、高血压家族史和DM的亚组在内,均未观察到TyG-BMI与高血压发病率之间有显著变化(所有p值>0.05)。
**敏感性分析** 使用多种方法验证主要结果的稳健性时,观察到了一致的结果。首先,在移除任何协变量缺失值的参与者后,TyG-BMI与高血压风险之间的关系在完全调整的模型中几乎保持一致(T2:aHR,1.27,95% CI 1.04–1.55;T3:aHR,1.30,95% CI 1.04–1.63;每增加1个标准差:aHR,1.09,95% CI 1.00–1.19)(表S4)。随后,当移除已有DM和CKD的参与者后,高血压的风险与初步分析中的结果一致(T2:aHR,1.28,95% CI 1.05–1.58;T3:aHR,1.37,95% CI 1.08–1.73;每增加1个标准差:aHR,1.16,95% CI 1.06–1.27)(表S5)。最后,在进行1:1倾向得分匹配后,确认了1,056对基线匹配的个体分布在T1和T2–T3组中(表S6)。TyG-BMI与高血压发病率之间的相关性保持一致(T2–T3 vs T1:HR,1.34,95% CI 1.03–1.75;每增加1个标准差:HR,1.11,95% CI 1.01–1.23)(表S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