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管道末端”:计算能力部署在推动企业源代码控制绿色创新中的作用

时间:2026年5月19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编辑推荐:

唐浩|赵卓伦山东技术商业大学会计学院,中国烟台摘要在人工智能时代,优化计算能力部署已成为推动企业绿色创新的关键引擎。本研究以中国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探讨计算能力部署如何影响企业的源头控制绿色创新。研究结果表明,计算能力部署促进了数字智能融合技术的发展,提高了创新效率,加速了产学研

广告
   X   

唐浩|赵卓伦
山东技术商业大学会计学院,中国烟台

摘要

在人工智能时代,优化计算能力部署已成为推动企业绿色创新的关键引擎。本研究以中国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探讨计算能力部署如何影响企业的源头控制绿色创新。研究结果表明,计算能力部署促进了数字智能融合技术的发展,提高了创新效率,加速了产学研合作,从而增强了企业的源头控制绿色创新水平。异质性分析显示,计算能力部署对源头控制绿色创新的促进作用在位于国家计算能力枢纽城市的认证企业、企业注册地址与实际经营地址一致的企业以及高污染和高科技企业中更为显著。在处理内生性问题时,本研究使用企业所在城市到中国光纤骨干网络节点城市的最短距离乘积和时间趋势项作为工具变量,采用两阶段最小二乘法(2SLS)进行分析。排除内生性影响后,基线结果仍然稳健。进一步分析表明,计算能力部署对末端处理绿色创新没有显著影响。本研究探讨了企业源头控制绿色创新的影响因素,为企业更好地利用计算能力资源、实现绿色高质量发展提供了理论借鉴。

引言

人类的正常生产和生存受到了环境问题的严重影响(Jing等人,2024年)。美国健康效应研究所(HEI)发布的《2025年全球空气状况》第六版报告显示,2023年全球有790万人死于空气污染,占所有死亡人数的八分之一。日益严峻的环境挑战使得绿色转型成为全球政府和企业的共同目标(Liao和Liu,2022年;Barbieri等人,2016年)。绿色创新被广泛认为是改善环境、帮助企业保持竞争优势的关键策略(Shahzad等人,2022年;Forsman,2013年)。然而,传统的环境治理主要依赖于末端处理绿色创新,虽然可以在短期内减少排放,但无法从源头上消除污染。相比之下,源头控制绿色创新通过发展核心环境技术从根本上抑制污染物的产生(Tang等人,2024年),对维持生态系统稳定至关重要。然而,源头控制绿色创新需要跨学科的技术融合和机制突破,这涉及极高的实验成本、漫长的研发周期以及巨大的试错风险(Tang等人,2026年;Han等人,2024年)。因此,其研发难度远高于末端处理绿色创新。
现有研究从多个角度探讨了企业绿色创新的相关因素,包括数字技术(Cassânego等人,2025年;Chen等人,2025年)、环境处罚(Guedhami等人,2023年;Kesidou和Wu,2020年)、环境税收改革(Qu等人,2025年)、研发补贴和碳排放交易(Coria和Jaraitė,2026年)、绿色信贷政策(Ma和Chen,2025年)、环境污染责任保险(Wang等人,2025年)、低碳城市试点政策(Lu等人,2025年)以及高管特征(Liu,2024年;Liu等人,2025年;Jin和Ye,2024年)。然而,这些文献尚未专门研究影响源头控制绿色创新的因素。
源头控制绿色创新不仅仅是管理优化或设备更换,它涉及生产过程的根本性变革和核心环保新材料的发展。此类研发长期以来依赖传统的试错方法,导致实验成本高昂、研发周期延长和失败风险巨大。数字技术为这些限制提供了可行的解决方案。以往关于企业数字化对绿色创新影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数字化转型(Su等人,2025年;Hoque和Lee,2025年)、数字技术平台(Jia等人,2026年)、绿色-数字协同转型(Xu等人,2026年)、数字金融(Zhao等人,2026年)、供应链数字化(Yang等人,2026年)以及人工智能(Cassânego等人,2025年;Chen等人,2025年)对企业绿色创新的影响上。尽管这些研究丰富了环境管理研究,但一般的数字技术主要支持末端处理绿色创新,很少深入到源头控制绿色创新的核心研发环节。从基本资源和动态能力的角度来看,计算能力资源作为数字时代的核心生产力,可以直接干预研发过程,实现资源流的实时监控,并为克服源头控制绿色创新中的瓶颈提供途径。这有助于从末端处理向复杂的源头控制绿色创新的战略转变。因此,与一般的数字工具不同,计算能力在推动研发从传统的物理试错向数据驱动的模拟转变方面至关重要。
基于此背景,本文通过研究计算能力资源如何促进企业绿色创新,填补了数字赋能源头控制绿色创新的研究空白。本文以2007-2022年间在上海和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的持有中国工业和信息化部(MIIT)颁发的互联网数据中心(IDC)许可证的A股上市公司的数据以及中国专利的详细数据为依据,实证检验计算能力部署是否能够促进企业源头控制绿色创新。具体而言,它从三个维度探讨了计算能力部署推动源头控制绿色创新的机制:数字智能融合技术、创新效率以及产学研合作。同时,还分析了计算能力部署对企业源头控制绿色创新的异质性影响,考虑了污染特征、技术属性和地理位置等因素。
本文的创新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首先,在理论上,本文扩展了关于计算能力资源与企业源头控制绿色创新关系的研究边界。与主要研究数字化转型对企业创新一般影响的现有文献不同,本文探讨了计算能力——作为人工智能时代的核心生产力——在推动企业绿色创新中的独特作用。这些发现深化了对数字-绿色协同内部机制的理解,并为计算能力时代基于资源的观点演变提供了微观层面的证据。其次,在方法论上,本文克服了以往研究中对绿色专利的“一刀切”处理方式。基于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开发的IPC绿色目录,根据IPC识别绿色专利的技术主题。在筛选出所有样本绿色专利的技术主题后,手动确定了7811个技术主题组合,构建了涵盖源头控制和末端处理的绿色专利技术主题组合。通过根据技术主题判断绿色专利是否属于源头控制绿色专利,本文为构建源头控制绿色创新指标提供了方法论参考。第三,在政策意义方面,本文为全球经济优化计算能力布局和支持企业实现高水平绿色转型提供了实践指导。实证结果为全球各国实施国家战略提供了微观层面的政策支持。

章节摘录

绿色创新驱动因素的研究

现有文献广泛探讨了影响绿色创新的因素,主要集中在两个维度:企业内部治理和外部环境监管。关于内部因素,研究发现,高管的环境经验、性别特征以及企业获得的绿色认证显著影响绿色创新投资(Wang等人,2024年;Javed等人,2023年;Hua和Yuan,2025年)。在外部因素方面

实证策略

本文的研究得益于工业和信息化部市场管理系统发布的增值电信服务运营许可证发放名单数据以及中国绿色专利的详细数据。本文整理了中国工业和信息化部颁发的IDC许可证信息,并将其与上市公司(包括上市公司持有的其他公司)进行匹配,获得了上市公司持有的IDC许可证数据。

描述性统计和相关性分析

表2展示了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结果和相互关系。具体而言,源头控制绿色创新的平均值为0.8975,标准差为1.2801,最大值为8.0124,最小值为0,表明企业之间的源头控制绿色创新水平存在显著差异。IDC的平均值为0.0286,表明只有2.86%的样本持有IDC许可证,其他变量基本

异质性分析

持有IDC许可证的企业的注册地址与其实际经营地址是否一致,以及是否位于国家计算能力枢纽城市,直接决定了企业计算能力利用的有效性。一般来说,经营地址和注册地址一致的企业,或者经营地址位于国家计算能力枢纽城市的企业,具有更强的资源整合能力

结论

本文利用中国A股上市公司的数据,实证检验了计算能力部署对企业源头控制绿色创新的影响和机制,为全球绿色转型提供了理论参考。主要结论如下:i) 计算能力部署显著提升了企业的源头控制绿色创新水平,而对末端处理绿色创新的促进作用不显著。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72203100)的支持。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唐浩:概念化、数据整理、形式分析、资金获取、调查、方法论、项目管理、资源协调、软件使用、监督、验证、可视化、初稿撰写、审稿与编辑。赵卓伦:概念化、数据整理、形式分析、方法论、项目管理、资源协调、软件使用、验证、可视化、初稿撰写、审稿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研究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生物通 版权所有